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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形,蚊母瞬间打了一个激灵。
与此同时。
周围的声音缓缓消失。
风声、篝火的哔剥声、远处蚊兽的嗡鸣声,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把掐住,瞬间归于死寂。
与之消失的,还有景物。
古木、怪石、山峦......等景物全都像褪色的水彩画一样淡去,融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柔和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温暖而慵懒,像是春天的午后。
脚下是柔软的青草地,头顶是湛蓝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蜜糖的甜味。
一位位长相俊美、体型匀称的男子从光芒中走出,身姿挺拔如松,步伐优雅如鹤。
这些男子气质各异。
或是高冷:眉目如画,薄唇微抿,眼神冷淡得像千年不化的雪山;
或是阳光:笑容灿烂如朝阳,眼睛弯成月牙,连牙齿都白得发光;
或是儒雅:戴着金丝眼镜,手持折扇,温润如玉,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世家公子。
他们围成一个圆环,将蚊母与凤冕环绕在中心。
蚊母感觉到凤冕的双手从身后抱得更紧了。
“爱欲,滚啊!别来影响我!”
蚊母一脸惊惧,尖叫连连。
事实而言,百灵艺术团真的很可怕。
之前,它们只是被杜休克制。
若是带入其他生灵的视角,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此时。
蚊母的身体不听使唤,像是陷入了某种无形的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眼皮也开始发沉,思绪开始变得黏稠,意识在现实的边缘摇摇欲坠。
直至完全沉沦。
而凤冕的手逐渐伸向了...
林中。
古木参天,枝叶如盖。
爱欲斜倚着一棵粗壮的古木,双手抱胸,眼中闪烁着淫邪之色,修长的身体在树影中若隐若现。
“呵呵,本来以为会是一场恶战,但没想到血祸竟与蚊兽大军分开了。”
坐拥蚊兽大军的血祸,确实不好处理。
它们走不到血祸身边,就会被蚊兽大军淹没。
但没有蚊兽大军掠阵的血祸......
抱歉,这两个模式的血祸,压根不是同一个物种。
“就是不太好杀啊。”
良如一边为两具交缠在一起的玉体作画,一边叹了口气,神情里带着些许遗憾。
它们这些艺术家的能力,主打一个恶心。
但在抹杀百灵本源方面,虽然有,但确实不多。
寂由站在一根横倒的古木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衣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它微微偏头,望向密林更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狂茂它们去哪了?要不然让它们过来?”
“拉倒吧。”爱欲嗤笑一声,“我怕它们过来以后,先把咱们杀了。”
噬音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道,“四难好像又分开了,没人知道它们去哪了。”
四难联合了一段时间后,又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