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666章洛天衣的制服诱惑(一万五)
昏黄的房间中,烛火跃动。
男人的喘息,沉闷压抑。
呼吸喷在纤细的脖子上,让洛天衣的身子也在微微战慄,一双眸子多了些许迷离,浅浅的红晕悄无声息的爬上了脸颊。
很显然,两个月的时间忍耐著的不仅仅是宋言,还有燕王府的女人们。
情动之时,宋言已经忍耐不住,解开洛天衣的腰带,便想要去探寻那早已熟悉的隱秘。
只是,就在这时候,洛天衣的眸子却是忽然恢復了些许清明,小手在宋言胸口稍稍用力,一把便將宋言的身子给推开。
宋言稍微有些愕然,却也並没有强迫,只是歪歪头有些狐疑的看著洛天衣,不明白这位平日里很是乖巧温顺的小姨子,今天夜里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日子不对,有亲戚过来看望
面对宋言的目光,洛天衣却是越发羞赧,抿了抿唇,葱白手指勾了勾稍微散乱的长髮,这才小声说道:“姐夫这段时间怕是累坏了,今日应是妾身来侍奉才对。”
“姐夫莫要著急,且等妾身少许时间。”
说著洛天衣便红著脸躲到了屏风后面。
宋言面色愈发古怪了,不知道洛天衣这究竟是准备做什么。
不过落天表既然都已经这样说了,那耐心等著便是,心中虽然是一簇簇火团在烧,但宋言还能压得住,对於心爱的女人,宋言向来是很有耐心的。
悉悉索索————
布料和肌肤摩擦的声音时不时地从屏风后面传来。
透过屏风,宋言能清晰地看到洛天衣的轮廓,看到洛天衣的一举一动,修长的身段,娜的身材,朦朦朧朧中似是更显诱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宋言都有点等不及的时候,洛天衣终於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当看到洛天衣此时模样的瞬间,宋言只感觉心臟都是忍不住微微一颤,一双眸子已经完全被洛天衣吸引。
紫烟素纱映玉肌!
但见洛天衣身上,紫色道袍宽大如云,腰间却暗系一缕银絛,不经意勒出惊心动魄的腰线,夜风自窗外拂过,纱衣贴附腿侧,隱约透出玉色肌肤,恍若月下清泉淌过凝脂,笔挺双腿衬出浑圆修长的轮廓。
道心玲瓏媚骨生!
拂尘垂落膝畔,素手执尘柄,指尖如新剥笋尖,甲盖泛著贝珠柔光,抬眼时睫如鸦羽轻颤,眸中似含两汪寒潭春水,眼尾天然一抹薄红,眉眼弯弯如春日暖阳,似拒还迎间勾魂摄魄。
禁慾处最是风流!
道髻半松,一支乌木簪斜插云鬢,墨发侧披如瀑,几缕青丝垂落颈窝,隨呼吸扫过微敞的衣襟。锁骨凹陷处盛著晃动的月光,衣领间暗香浮动,非兰非,诱人俯首探寻。
飘然自有姑射姿!
折纤腰以微步,行走时素袍开衩处,绣鞋尖若隱若现,足踝玲瓏如雪里珊瑚!小腿肚莹如白雪,散著朦朧光泽,曲线婀娜处动人心魂,明眸皓齿,娇顏如玉,雪宫嫦娥也不过如是。
饶是宋言久经美人沙场,瞧见这般风姿,一首《临江仙》也悄然在心头浮现:
紫霓漫捲掩冰骨,松风暗度幽馨。乌簪坠影锁春醒,拂尘垂素手,鹤梦扰凡心。
莫道玄门无色相,偏生媚染云衿。晓星窥破玉山倾,衾寒修道諦,衽暖墮仙音。
那改良版、更加纤薄半透明的紫色阴阳法衣穿在身上,出现在面前的儼然便是一个道姑啊。
这算什么
这个时代的制服诱惑吗
这种衣服也是能隨便买到的吗
当真是莫要小覷了古人的智慧,你能想到的花样,极大概率都是古人玩儿剩下的。
不对。
说起来,洛天衣是玉霜教导的,玉霜是云海山云海真人的徒弟,云海山算是道门一脉,那洛天衣应该也算是道门弟子了啊,这么算下来这道姑的身份甚至还是半点不掺假。
心,愈发躁动。
火,烧的更旺。
穿著这样的衣服,洛天衣是有些羞耻的————其实这紫色阴阳法衣不是洛天衣买的,而是洛天璇在上次离开的时候,悄摸摸塞给洛天衣的,当瞧见是这样的衣服,洛天衣便感觉羞耻的无以復加,差点儿直接將这一身紫色阴阳法衣给丟了。
然而,心中许是还有些许惦念,觉著相公应是会喜欢,最终还是没能捨得丟掉。
现如今再看相公那一双几乎快要喷火的眸子,洛天衣虽羞赧难当,然而心里面还是多了几分窃喜,相公果然是很喜欢的,这样便是自己羞耻那也是值当的。
用力吸了口气,洛天衣鼓起勇气,莲步轻移,摇曳著娜的身段衝著床榻旁边走去,素手轻轻压在宋言胸口,蝽首低垂,几缕髮丝散落在宋言脸上,脖子上,轻轻摇曳间带来些许瘙痒。
樱唇凑至宋言耳边,低声轻语一句。
下一瞬,便看到宋言眸子里的火光瞬间爆炸。
长时间积压的衝动,在这个时候再也控制不住,一把用力搂住洛天衣的腰肢,翻身便將洛天衣压在了身下。
洛天衣说的是:“姐夫,也给我一个孩子吧。”
春天到了,又到了万物復甦的季节。
冬季严寒消退,春风带来暖意,河冰解冻,溪流潺潺;草芽破土,柳枝抽新绿;便是冬季蛰伏起来的昆虫,动物也钻出了洞穴,天地之间总算是多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安州,平阳,也开始了农忙。
农田中,到处可见农夫的身影。
清晨。
半宿操劳,然而宋言却並无太多疲倦,相反精神奕奕,似是两个月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除了四肢还有些酸痛之外,全身上下並无半点不適。
洛天衣还在休息,估摸著不到中午应是醒不过来了。
开玩笑。
他现在可是已经突破到了九品武者境界。
肉身因为金刚罗汉功的加持,更是霸道绝伦。
洛天衣这妮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一个人打扮成道姑的模样,想来挑战他堂堂燕王的威严,那自然是被教训的服服帖帖,求饶求的嗓子都有些沙哑。
若不是宋言担心,可能会伤了洛天衣的根基,这一番较量,决计不会这般轻鬆结束。
“王爷————”熟悉温软的声音自旁边传来。
抬眸望去,却是一个身段饱满娜的身影,赫然正是顾半夏。
虽说顾半夏,步雨,杨思瑶几人都已经被宋言收入房中,洛玉衡做主,也登记为燕王夫人。
可顾半夏,却始终只是將自己当成是最初到现在,一直跟在宋言身边的贴身丫鬟,自己身边一个下人都没有,甚至就连伺候宋言更衣,沐浴,洗漱这些活儿,都是顾半夏亲自来做。
虽然这些小事儿,宋言更习惯亲自动手,可每每表现出这样的意思的时候,顾半夏便会用一双大大的眼睛默默的看著自己,也不说话,就是眼神中带著些许哀怨,好似自己是什么始乱终弃的混蛋。
然后每一次,宋言都只能败下阵来。
时间长了,也就养成了习惯。
“王爷可以多休息一些时间的。”顾半夏柔声说著,眼神中有些心疼。
燕王府几乎每个女人都感觉,两个月的时间,自家男人应是要累坏了————可当真没有啊,虽然的確是有几分疲惫,然而完全都在宋言承受的范围之內,睡一觉也就好了。
不过这样被人关心著的感觉,宋言倒是並不討厌。
“不碍事的。”宋言笑了笑:“你家男人还没那么孱弱。”
顾半夏笑了笑,打来了清水,拿来了陶瓷杯子和牙刷,在顾半夏的伺候下,宋言洗漱完毕,这才抬脚往后院走去,顾半夏便悄然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