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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给宠物鸟脖子上拴了根无形的线,然后打开笼子,温柔地看著它在屋子里扑腾。
江言隱隱感到不適,驾驭微薄的云雾,朝著主峰方向掠去。
一路飞驰。
古仙门內生机勃勃。
炼器阁传来叮叮噹噹的打铁声;演武场上,有外门弟子在挥汗如雨。
“江师兄!你出关啦”
路过山道,几名端著灵药的女弟子红著脸,恭维地向他打招呼。
“小言,什么时候来我这喝两杯”
某个峰主站在悬崖边,笑眯眯地招手。
江言面无表情地掠过。
每路过一个人,他胸口的憋闷便重了一分。
所有人的神態、气息、甚至说话时的那些微表情,全都是记忆中分毫不差的模样!
极度真实,带来的便是极度的惊悚。
主峰大殿近在眼前。
江言降落地面,收起云雾。
大殿的门敞开著,两侧坐著熟悉的身影,红义执事正在核对卷宗,石竹长老正闭目养神。
江言脚步发沉,慢慢跨过门槛。
身后大门缓缓关闭,但江言没去在意,只將注意落在殿內。
长老们齐齐转头,露出和善的微笑,却同时选择了闭口不言,將空间让了出来。
江言的视线越过他们,死死盯在大殿尽头的主位上。
掌门之位上端坐著一名老者。
一袭隨意的青色长衫,面容带著几分沧桑,却又藏著不羈。
他手里端著盖碗,正轻轻拨弄著漂浮的茶叶,吹了口热气。
看到江言进来,老者放下了茶盏,嘴角带起一抹极为自然的温和笑意。
“怎么去了趟山下,人变呆了连招呼都不打”
池笑温。
江言的师父。
那个收他入门,又將他强行逐出师门的老人。
也是江言心底最不可触碰的一道执念和遗憾。
江言站在大殿中央,定定地看著那名慈祥的老者。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江言没有上前,没有行礼,也没有露出一丝旧时重逢的感慨。
那张略显苍白和憔悴的脸上,渐渐显出一抹阴沉。
死死盯著上首的老者。
一字一句。
“茗儿。”
江言低著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濒临爆发的嘶哑。
“过分了!”
话音落下。
大殿上首。
原本端坐著的“池笑温”突然顿住了。
那张温和、威严的脸上,嘴角突兀地向上勾起。
紧接著。
“砰。”
像是一个气泡被戳破的声音。
太师椅上的池笑温,连同两侧的长老在顷刻间化作了无数彩色的粉末。
主峰大殿顷刻变得无比空旷,一片死寂。
“吱呀”
死寂中,开门声响起。
一名少女赤著洁白如玉的双足,款款跨过门槛。
她依旧是那张美得令人挪不开眼的脸庞,但曾经那份在江言面前的乖巧与狡黠,早已经荡然无存。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翻涌著毫不掩饰的病態与痴迷。
正是沈茗。
下一瞬。
她的身形毫无徵兆地消失在原地,隨后突兀地出现在江言的身后。
江言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腰间便猛然一紧。
沈茗的双臂从背后抱住了他,死死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