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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偏过头,撅起嘴,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娇纵。
“沈茗生气了,需要哄!”
江言眼角一抽。
他对沈茗的套路同样熟稔。
虽然同意了,但要拿好处。
要趁火打劫!
瞧见沈茗这骄横姿態,江言除了宠还能做什
那自然是狠狠满足了!
行。
要哄是吧。
下一瞬。
江言眼神一狠,一只手托住沈茗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膝弯將人横抱而起。
沈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搂住江言的脖子。
那双蔚蓝的眼睛明显睁大了一瞬。
却见江言低下头。
狠狠堵住了她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唇。
江言带著这几个月的憋屈,吻了下去。
沈茗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
然后弯起。
江言抱著沈茗大步跨过门槛再度回房!
本该“娇羞”“害怕”的沈茗,却小手一勾。
“砰。”
木门被关上
……
日升月落。
一日过去。
院中石台上的茶落了枯叶无人打理。
两日过去。
后山的小鸟试探著摸到院门口偷果子,没人驱赶,於是胆子越来越大。
三日。
木屋的窗欞缝隙中渗出七彩流光,惊飞了檐上的雀鸟。
足足三天三夜。
竹蜂山的小院里,连灵鸟都不敢靠近这间木屋。
隔音阵法的光芒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黄昏时分。
屋內某一刻,传出江言的声音。
江言声音沙哑,平躺在床榻上乾咳了两声,脸色发白。
“真……燃尽了……”
连神魂都快被抽乾了。
沈茗缩在他的胸口,长发散乱,精神却是很好。
安静了片刻。
沈茗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阿师再续十天嘛。”
江言瞪大双眼:
“十天我是人吶!你当我发动机啊!”
沈茗却是眯眼,语气悠然
“十天,只要阿师再陪沈茗十天”
“到时候,沈茗答应可以全力出手,帮阿师哦”
“全力……”
江言呼吸一停,但又想了想。
十天
我的天哪……
刚上癮就被强制戒癮……
江言看著天花板。
极度的虚弱感和责任感在脑子里疯狂撕咬。
拒绝,就是前功尽弃。
答应,就是“当场去世”。
死寂。
漫长的死寂。
寂静持续了三息。
然后。
木榻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
江言胸膛起伏。
一声怒吼穿透木屋。
“好。”
“老子这次捨命陪沈茗。”
竹蜂山上风吹过竹林。
后山酒窖的封泥,不知何时裂了一道缝。
醇酒的香气漫过山头,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