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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周天明这话,小年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是因为天明哥你教得好,不然我就算在这里干个十天半个月都学不会。”
周天明也挠挠头,说那是因为你自己肯学。
两个人站在成品区互相挠头,刘芷若从旁边路过,说了句你俩再挠就成对挠了,惹得旁边几个工人笑出了声。
二楼栏杆上靠着的搪瓷缸子还是陈昭原来用的那个,可薛符却自己换了个新的。
新杯子搪瓷掉了两块皮,露出了底下的铁锈色,他倒也不嫌,每天早上灌一缸子开水端上来,这一喝就是一天。
陈昭看到后忍不住打趣道:“薛老板,你这缸子是从哪里捡来的?这么大一个老板还用这种旧缸子啊?”
此话一出,薛符当即笑了笑,“不用了,这个缸子是张雪芝在这儿的时候用过的。”
听到薛符这话,陈昭便不再说话,而是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微笑。
张雪芝走了一个礼拜之后才给薛符打了个电话。
由于薛符总是在水果罐头厂里,张雪芝打他房间的电话打不通,又不记得水果罐头厂的电话,所以就只能打到了温泉酒店的前台那边。
前台的工作人员跑来给薛符说了一声,他这才用水果罐头厂的电话给张雪芝回了一个。
等那边的张雪芝接了之后,薛符足足在二楼办公室里待了半个钟头,下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松快了不少。
薛符没主动说电话里说了什么,陈昭也没问,但那天下午陈昭发现他在检查成品的时候哼了一小段调子。
哼了半截薛符才意识到有些不合适,于是马上收了声,咳嗽了两下,继续翻起了本子。
高园长回去之后第三天就把照片寄到了。
陈昭收到的时候正在厂里吃午饭,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停在厂门口按铃铛,他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从二楼下去签收。
拆开牛皮纸信封之后,陈昭发现这信封里厚厚的一沓全都是照片,而且还都是山里的动物。
豹猫的那几张被特意放在了最上面,陈昭看到一只豹猫蹲在溪边逆着光,耳朵上两撮黑毛被照成了半透明,眼睛眯成一条缝,爪子搭在一块湿漉漉的石头上。
照片背面有高园长用钢笔写的字。
陈家村山溪上游豹猫,科考编号007,摄于科考行动结束前一天,母豹猫,约三岁,身体健康,左后腿有旧伤已愈。
他把照片翻了一遍,挑出两张豹猫的,一张留给高园长寄来的科考报告存档,另一张打算拿回家给刘嘉仪看。
剩下的动物照片他让周天明拿下去给工人们传了一圈,清洗区那两个工人看着野猪的照片啧啧称奇,说这头野猪比他们去年在山上碰见的那头还大一圈。
孙姐看到红腹锦鸡的照片时眼睛都亮了,说这东西她爷爷小时候见过,后来几十年都没再见过了。
晚上回家之后,陈昭把豹猫照片放在了桌上。
刘嘉仪吃完饭端端正正地坐在凳子上看,看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陈昭哥,这东西真的是猫吗?怎么看着比小黑还凶啊?”
小黑趴在桌子底下听到有人叫它名字,立马竖起一只耳朵,似乎想听是不是有人在说自己的坏话。
陈昭低头看了它一眼,笑道:“那倒没有,小黑比它凶多了,但是这家伙的身份可不一般,要是我和小黑见了它也得绕道走。”
刘嘉仪又看了一会儿才把照片翻过来,看到背面高园长写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