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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合,陆鸣主动换防。他走到勒布朗面前,没有弯腰,没有伸臂,只是站着,看着勒布朗的眼睛。勒布朗也看着他。两个人面对面,四目相对,斯台普斯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来防我?”勒布朗问,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你确定吗”的挑衅。
“嗯。”陆鸣回答,一个字。
勒布朗运球,第一步,快得像闪电。他的第一步不是速度,是力量——他的腿像弹簧一样把身体弹射出去,肩膀像卡车头一样撞向防守者的胸口。大部分防守者在这一步就会被撞开,但陆鸣没有动。他的胸口接住了勒布朗的肩膀,身体没有后退一厘米。
勒布朗愣了一下。他的第一步从来没有被正面接住过,从来没有。
他急停,变向,左手换右手,从右侧突破。陆鸣的脚动了,不是横移,是滑——他的脚步像在冰面上滑动,始终卡在勒布朗和篮筐之间。勒布朗起跳,不是投篮,是传球——他把球甩给了底角的乐福。乐福接球,三分出手。
陆鸣扑了过去,不是从正面扑,是从侧面扑——他的手从勒布朗的腋下伸出去,在空中改变了球的方向。球打在篮板上,弹了回来,被兰德尔捡到。
又是一个盖帽。不是封盖投篮,是封盖传球——他的手指碰到了乐福出手的球,改变了弧线。技术统计上,这是一个盖帽,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不可能”的盖帽——从侧面、隔着勒布朗、扑到底角、封盖三分。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陆鸣落地,没有看勒布朗,往前场跑。他的呼吸平稳,心跳正常,额头上没有一滴汗。
勒布朗站在原地,看着陆鸣的背影,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What……areyou?”
第一节结束,比分32比18,湖人领先14分。陆鸣的数据:16分,7篮板,4助攻,3盖帽,2抢断。
第二节,骑士开始包夹陆鸣。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勒布朗、汤普森、韦德,三个人围成一个三角形,把陆鸣困在中间。球传到陆鸣手里,三个人同时收缩,像三堵墙。陆鸣没有强行出手,他跳起来,不是投篮,是传球——在空中把球从三个人的头顶上传给了底角的尼克·杨。尼克·杨接球,三分命中。35比18。
下一个回合,又是三人包夹,陆鸣传给弧顶的拉塞尔,拉塞尔三分命中。38比20。
再下一个回合,包夹,陆鸣传给弱侧的兰德尔,兰德尔中投命中。40比22。
骑士的包夹像一团棉花,陆鸣的传球像一把剪刀,每一次都能找到空位,每一次都能撕开防线。不是因为他看得见空位——是因为他“知道”空位会在哪里出现。终极融合后的“天帝之眼”不再是主动技能,而是被动感知——他的眼睛看到的不只是现在,是未来零点五秒。他知道尼克·杨会在什么时候跑到底角,知道拉塞尔会在什么时候提到弧顶,知道兰德尔会在什么时候切入禁区。不是预判,是读取——读取队友的肌肉记忆,读取对手的防守习惯,读取球场上的每一条隐形线。
半场结束,比分64比40,湖人领先24分。陆鸣的数据:24分,12篮板,8助攻,5盖帽,3抢断——半场准三双,外加五个盖帽。
更衣室里,沃顿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表情像是在做梦。他看着陆鸣,说了一句让所有人笑喷的话:“你是不是开了外挂?”
陆鸣笑了,没有回答。他想说“是”,但不能说。
尼克·杨走过来,蹲在陆鸣面前,仰着头看他,表情像一个小迷弟:“陆,你那个从勒布朗腋下传球封盖的动作,能不能教我?”
“你手太短。”陆鸣说。
尼克·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陆鸣的手,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站起来,走了。
兰德尔笑出了猪叫声。
第三节,骑士没有放弃。勒布朗开始疯狂得分,突破,三分,罚球,他在八分钟内拿了18分,把分差从24分缩小到了12分。斯台普斯的观众开始紧张了,有人站了起来,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在喊“防守”。
陆鸣站在场上,看着勒布朗。他能感觉到勒布朗的呼吸在加快,不是累,是愤怒——那种“我不想输”的愤怒。勒布朗的眼睛里有一团火,那团火在2007年总决赛被马刺横扫时出现过,在2011年总决赛输给小牛时出现过,在2012年东决第六场面对凯尔特人时烧得最旺。今天,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陆鸣没有害怕。不是因为他不尊重勒布朗,是因为他知道——他的火,比勒布朗的更旺。不是愤怒,是平静。一种比愤怒更深、更沉、更持久的平静。那种平静来自于九年的磨砺,来自于十个冠军的烙印,来自于系统的终极融合——他不需要愤怒来驱动自己,他只需要站在场上,然后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