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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身上的愤怒到底是谁的，还有待……
肖霆打住想法。
看向一旁。
路易斯这个时候还在低着头。
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脸上有着一种极具冷漠的漠然。
大概是在思考自自己之前遭受的那些背叛吧。
肖霆思索着，没有阻止他思考复仇的意思。
从深渊魔煌到身躯被一分为九的封印在异世界，最后连灵魂也被一分为二。这其中的痛苦和苦难，不足为外人道也。
让路易斯他们放弃复仇，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们的怒火非深渊陨落一日不可平息。
肖霆可不是什么圣母。
有什么事儿跟小雷神的胃袋说去吧。
“消消气。”他站起来拍拍路易斯的肩膀，眼前垂落下几缕黑色发丝，弯腰说：
“大仇得报的时机不远了，你们之后要去深渊替我调查一些事。”
路易斯回神：“……老板，什么事？”
“撒旦之前，就是在失乐园解放你躯体和梅尔高酒店的那段时间，曾蛊惑过我，想让我释放怒火，变成一个我自己都在压抑束缚的形态。”
肖霆知道他是不正常的，但。
原罪不应该知道他身上的不正常。
这很不正常。
路易斯：“……”
谜语人是吧。
一瞬间好多后怕塞进脑袋，把路易斯脑海中积攒的怒火都压得失衡了。
路易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老板，只有沉默着听着他碎碎的念叨。
“这个秘密是我最大的秘密，我谁也没有告诉，撒旦这条赖皮蛇却好像很了解的样子。”
“我总感觉他们似乎知道一些什么，就连我都不知道的事。”
“真奇怪呀，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把他们抓过来……”
“看看他们脑袋里，究竟有什么秘密……”
肖霆眯起了眼睛，露出一个极富人性化的笑，给路易斯的感觉却十分阴冷。
肖霆很厌恶深渊做谜语人。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没有能力，找撒旦要个说法。
现在他都可以打穿深渊了，迟早要上去问个说法。
我是谁？谁是我？
你们见过过去的我，还是未来的我？
肖霆的竖瞳有一瞬的迷茫。
路易斯默默看着。
每次看到老板在为自己都缺失的那一部分，在思考，茫然，努力拼凑寻找的样子。
他就感觉自己灵魂中的怒焰都消融了。
被分割记忆切掉灵魂。
这么惨的人，如果只有一个自己，那他心中肯定是极度的愤怒。
但这么惨的人，还有一个老板，就真的……
呵。牛逼。
要命的是，老板比他还惨，但一路愣是强势走到现在，能够庇护一切他在乎的人。
很好。
“深渊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您不必为深渊和地狱里的那些事情而担心。”路易斯说，悄悄准备退了出去。
“嗯。”
肖霆继续看向悬浮前方，眼前亮起各色的异彩。
“飞踢”“歌喉”“……”……
“等一下，最后一份法则是隐藏的，是破碎的？”肖霆叫住他。
“送过来的时候是完整的。”
路易斯拉开门，停下脚，转头回想：
“但送过来的那位帝王级说，他也不知道这里面隐藏着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份法则……
“当时我觉得，以对方帝王级的身份都没办法知道，看起来这里面隐藏着一个大秘密的样子，啊，因为这样的自作主张，我就把这份法则给留下了。”
肖霆安静一会儿，眼睛中流出一片金黄的色彩。
他的眼睛很少再出现这样‘全知全能’的色彩。
晋升九阶帝王后，并无难事，他不再需要去小心翼翼的窥探。
但每一次‘全知之眼’的开启，都意味着他遇到了一份帝王也没法解决的问题。
肖霆用这副样子，盯着这个法则看了好久。
脸上出现了一片有些混沌震撼的表情。
最后伸手重重地拍了拍路易斯的肩膀：“干得漂亮。”
这确实是一份很重量级的法则。
它的名字，曾经震撼过这片宇宙群星。
可以说，拥有了它。
你就拥有了世间所有的力量与所有的权柄。
倒映在肖霆瞳孔中的是两个字，名为……
复制。
他人的法则也可以复制吗？
这是肖霆浏览完复制法则后，脑袋中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那就试试吧。
他宣布自己要闭关，回到星球球长的办公室，又从办公室走到了全宇宙最安全的地点。
银白的星环在眼前倒映呈现。
万首的造物主化身，无知无觉的背负着身后的星空。
肖霆的脚落在怪物空间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