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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一推，能量球朝着黑色漩涡飞去。
能量球所过之处，空间开始扭曲，时间仿佛都静止了。当能量球与黑色漩涡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下一秒，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
黑色漩涡瞬间崩溃，漫天的尘埃被混沌之力净化，消失得无影无踪。妖姬尘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洞壁上，口中喷出一大口紫色的血液。她手中的玉骨扇彻底碎裂，化为无数碎片散落在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看着苏序，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掌握混沌之力……那是只有七位主君联手才能施展的力量……”
苏序缓缓落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他喘着粗气，看着妖姬尘仙：“现在，你输了。”
“我输了？”妖姬尘仙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歇斯底里，“苏序，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太天真了。”
她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神冰冷：“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杀了你们。我只是来拖延时间的。”
“拖延时间？”苏序心中一沉。
“没错。”妖姬尘仙冷笑一声，“在我来这里之前，无面画师已经带着他的幻军主力，前往归一印祭坛了。现在，他应该已经和守道者交上手了。”
“什么？”众人脸色大变。
“守道者虽然强大，但他没有自己的思想，只会按照程序行事。”妖姬尘仙继续说道，“无面画师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对付守道者，他比我合适多了。用不了多久，归一印就会落入主君的手中。”
“等到主君集齐七件遗物，融合归一印的力量，他就会凿穿无岸之海，迎来真正的大呼吸。到时候，整个宇宙都会化为虚无，你们所做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你胡说！”煞无归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杀了妖姬尘仙。
“杀了我也没用。”妖姬尘仙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主君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你们现在赶过去，也只能给无面画师送人头。”
就在这时，永夜深渊的最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股恐怖的威压从那里传来，震得整个山洞都在剧烈地摇晃。
妖姬尘仙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听到了吗？那是守道者陨落的声音！无面画师成功了！”
苏序的心脏猛地一沉。他能感觉到，那股威压正在快速消失。
“不……还没有结束。”断山巨人突然开口，“我知道一条通往归一印祭坛的捷径，比正常路线快三倍。我们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真的？”苏序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没错。”断山巨人点了点头，“当年力之主君带我来过这里，他告诉过我一条秘密通道。只要穿过那条通道，我们就能直接到达归一印祭坛的后方。”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走！”星落急切地说道。
苏序看了一眼妖姬尘仙，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不用管我。”妖姬尘仙冷笑一声，“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主君答应过我，等他统一宇宙，就会复活我。你们就等着在地狱里后悔吧。”
苏序没有再理她，转身对众人说道：“我们走！”
断山巨人率先朝着山洞的深处走去。众人紧随其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妖姬尘仙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正在化为尘埃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主君……你真的会兑现承诺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终，整个身体彻底化为金色的尘埃，消散在了空气中。
而在永夜深渊的最深处，归一印祭坛之上。
无面画师站在祭坛的中央，手中拿着那支沾满墨汁的画笔。他的面前，守道者的身影正在慢慢消散。
祭坛的最高处，一枚通体洁白的印章，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那就是归一印，七位位面之主留下的最后一件遗物，也是宇宙最后的希望。
无面画师伸出手，朝着归一印抓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归一印的那一刻，一道金色的剑光从虚空中射出，直逼他的后心。
无面画师脸色一变，立刻侧身躲过。
他转过身，看到苏序四人正站在祭坛的入口处，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苏序？”无面画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你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苏序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一场决定宇宙命运的终极之战，即将在这永夜深渊的最深处，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