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追逐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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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手人屠的诡异笑声在乱葬岗深处回荡,阴邪之气像潮水般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二皮匠见状,脸上的疯狂更甚,猛地将阴邪令牌揣回怀里,转身就往乱葬岗深处钻,那速度比刚才还要快,像是生怕被血手人屠抢先一步收拾似的。

“别让他跑了!”十三大喝一声,死死攥着我的手,脚下雷光一闪,带着我就追了上去。他掌心的雷火之力源源不断渡过来,暖得我浑身发颤,原本刺痛的魂丝也安稳了不少,勉强能稳住身形,继续锁定二皮匠的气息。

“瓷瓷,抓好我,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松手!”十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眼神却依旧坚定,一边跑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二皮匠又耍什么阴招。乱葬岗里的阴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脚下全是残破的棺木和白骨,踩上去“咔嚓”作响,诡异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分不清是阴尸的嚎叫,还是风声在作祟。

墨尘、狗子和石头紧随其后,九叔走在最后,双手不停结印,一张张金色符咒悬浮在身后,防备着身后可能出现的偷袭——血手人屠的气息越来越近,我们必须在他赶来之前,抓住二皮匠,夺回阴邪令牌。

“他娘的!这邪匠跑得比兔子还快,是不是长了飞毛腿?”狗子一边跑,一边挥舞着砍刀,劈开挡在前面的杂草和残破棺木,嘴里骂骂咧咧,“等老子追上他,非把他的腿砍断,看他还怎么跑!”

石头瓮声瓮气地跟在后面,一拳砸开一具挡路的半截阴尸,沉声道:“狗子,别骂了,赶紧追,要是让他跑了,血手人屠来了,我们就麻烦了!”他的拳头沾着黑血,却丝毫不在意,脚步迈得又大又稳,死死跟在队伍中间。

墨尘身形最灵活,窜在队伍最前面,软剑时不时挥出,斩断路边缠绕过来的发黑麻绳,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阴邪之气被符咒压制着,却依旧丝毫不影响他的速度:“十三,二皮匠往乱葬岗中心跑了,那里有一片废弃的义庄,他肯定是想躲到那里去!”

我靠在十三身边,指尖的魂丝紧紧缠着二皮匠的气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乱,显然也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手里的缝尸针却一直没停,时不时往身后扔出一根,每一根针落地,都能感受到一股诡异的咒力波动。

“十三,小心!他往身后扔东西了,不是普通的缝尸针,上面有咒纹!”我连忙提醒道,魂丝刚触碰到那根缝尸针的气息,就被一股刺骨的阴寒刺痛,魂体一阵发虚,差点没稳住。

十三脸色一沉,立刻将我往他身后护了护,另一只手举起雷火刃,朝着那根飞来的缝尸针劈了过去。“滋啦”一声,雷光闪过,缝尸针被雷火击中,瞬间炸开,黑色的针屑飞溅,里面隐约能看到一道扭曲的黑色咒纹,像是用鲜血画上去的,落地后还在微微发光,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这针上有咒纹!”九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凝重,“是阴邪咒纹,专门用来召唤阴尸的,二皮匠这是想拖延我们的脚步!”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咚咚”的沉重脚步声,伴随着诡异的嘶吼声,我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刚才缝尸针落地的地方,泥土开始松动,几具没有头颅的尸体从泥土里爬了出来——它们浑身裹着破旧的寿衣,身上缝满了密密麻麻的针脚,脖颈处参差不齐,像是被硬生生砍断的,双手伸直,朝着我们的方向扑了过来,正是无头尸!

“他娘的!这邪匠居然还会这招!”狗子吓得骂了一声,连忙转身,挥舞着砍刀,朝着最前面的一具无头尸砍去。“哐当”一声,砍刀砍在无头尸的身上,居然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无头尸丝毫没有受伤,反而更加狂暴,伸出发黑的双手,朝着狗子的脖子抓去。

“小心!”石头大喊一声,冲过去一拳砸在无头尸的胸口,将它砸得后退了几步,可无头尸转眼就又爬了起来,依旧朝着狗子扑去。“这些东西不怕普通攻击,只能用雷火或者符咒才能击溃!”石头一边抵挡,一边大喊,脸上满是焦急。

墨尘也立刻转身,软剑出鞘,朝着无头尸的脖颈处刺去,可软剑刚碰到无头尸的身体,就被一股阴邪之气弹了回来,他胳膊上的伤口瞬间裂开,渗出黑色的血液,疼得他皱紧了眉头:“九叔,快用符咒!这些无头尸被咒纹操控,普通武器伤不了它们!”

九叔立刻停下脚步,双手快速结印,几张金色符咒同时扔了出去,符咒在空中炸开,金色的光芒笼罩住那几具无头尸。无头尸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冒烟,针脚处的阴邪之气被金光灼烧,慢慢溃烂,可没过多久,它们又挣扎着爬了起来,显然,这几张贴符咒,只能暂时压制它们,不能彻底击溃。

“不行,符咒只能暂时压制,得击碎召唤它们的咒纹根源!”九叔大喊道,“十三,二皮匠还在往身后扔缝尸针,那些针就是咒纹的根源,你用雷火把针全部击碎,不然无头尸会越来越多!”

此时,二皮匠已经跑出了很远,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到我们被无头尸缠住,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手里的缝尸针扔得更勤了,一根接一根,落在地上,每一根都激活了咒纹,召唤出更多的无头尸。转眼间,我们身边就围了十几具无头尸,嘶吼着扑过来,密密麻麻,根本杀不完。

十三紧紧护着我,雷火刃挥舞得越来越快,一道道雷光劈出,每一道都能击中一根飞来的缝尸针,将其击碎,可二皮匠扔针的速度太快,还是有几根针落在了地上,召唤出更多的无头尸。

“瓷瓷,你撑住,我去解决那些缝尸针!”十三低头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心疼,我能感觉到,他的雷火之力消耗得很快,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可他还是紧紧握着我的手,生怕我受到一点伤害。

“我没事,十三,你小心点。”我摇了摇头,强撑着催动魂丝,将周围无头尸的位置一一感应清楚,轻声提醒道,“左边有两具,右边有三具,它们的弱点在胸口的针脚,那里是咒纹力量最薄弱的地方,用雷火击那里,能快速击溃它们!”

十三眼前一亮,点了点头,将我护在一个相对安全的棺木后面,沉声道:“你待在这里,别乱动,我去帮他们,很快就回来!”说完,他纵身跃起,雷火刃高高举起,刃身的雷光暴涨,像是一道耀眼的闪电,朝着那些飞来的缝尸针劈了过去。

“滋啦——滋啦——”一道道雷光闪过,缝尸针被雷火击中,瞬间炸开,里面的咒纹被雷火焚烧殆尽,发出刺鼻的焦糊味。那些已经被召唤出来的无头尸,失去了咒纹的操控,动作瞬间变慢,身上的阴邪之气也开始消散。

“好机会!”墨尘见状,立刻冲了上去,软剑直指无头尸胸口的针脚,精准地刺了进去。“噗嗤”一声,无头尸的胸口炸开一团黑血,身体瞬间瘫倒在地,化为一滩黑水,彻底消散了。

狗子也反应过来,挥舞着砍刀,朝着无头尸的胸口砍去,一边砍一边骂:“他娘的,原来弱点在这里,看老子不把你们砍成渣!”一刀下去,无头尸的胸口被砍碎,阴邪之气消散,瞬间化为黑水。

石头则握紧拳头,一拳一个,朝着无头尸的胸口砸去,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将无头尸砸得粉碎,嘴里还念叨着:“俺让你们嚣张,俺让你们拦路!”

我坐在棺木后面,指尖的魂丝一直紧紧锁定着二皮匠的气息,能感觉到,他已经快要跑到废弃义庄了,而且,他身上的阴邪之气越来越浓,像是在准备什么更阴毒的招式。“十三,快!二皮匠快要到义庄了,他好像在准备别的陷阱!”我连忙大喊道,魂体因为过度催动,又开始微微刺痛,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十三闻言,立刻加快速度,雷火刃一挥,一道熊熊雷火劈出,将最后几具无头尸焚烧殆尽,然后转身跑到我身边,弯腰将我打横抱起,快速朝着二皮匠的方向追去:“瓷瓷,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能追上他,不会让他跑掉的!”

他的怀抱很温暖,掌心的雷火之力源源不断渡过来,让我虚弱的魂体慢慢恢复了一些。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里充满了底气——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险,只要有他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墨尘、狗子和石头也快速跟上,九叔走在最后,一边扔符咒清理路边残留的阴邪之气,一边大喊:“大家加快速度,血手人屠的气息越来越近了,我们必须在他赶来之前,抓住二皮匠,夺回阴邪令牌!”

二皮匠显然也感受到了血手人的气息,跑得越来越急,手里的缝尸针也扔得差不多了,只能时不时从怀里掏出几根,胡乱往身后扔,试图拖延我们的脚步。可他已经跑得筋疲力尽,速度越来越慢,距离我们也越来越近。

“二皮匠,你跑不掉了!赶紧把阴邪令牌交出来,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一命!”墨尘一边追,一边大喊,软剑在阴雾中划出一道寒光,朝着二皮匠的后背刺去。

二皮匠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侧身躲避,软剑擦着他的胳膊刺了过去,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血瞬间流了出来。他疼得惨叫一声,速度又慢了几分,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们:“别追了!再追,我就把阴邪令牌捏碎,到时候,血手人屠大人来了,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你以为我们会信你?”十三冷笑一声,抱着我,脚下雷光一闪,瞬间追上了二皮匠,雷火刃直指他的后背,“今天,就算你捏碎阴邪令牌,我们也要除掉你,绝不能让你再帮着血手人屠残害活人!”

二皮匠脸色惨白,看着身后的我们,又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废弃义庄,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疯狂。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从怀里掏出阴邪令牌,紧紧攥在手里,指甲都快嵌进令牌里,嘴里嘶吼着:“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别想得到!血手人屠大人,快来救我!”

就在他准备捏碎阴邪令牌的时候,墨尘身形一闪,软剑快速伸出,精准地缠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二皮匠吃痛,手里的阴邪令牌“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想捏碎令牌,没那么容易!”墨尘眼神凌厉,手腕用力,将二皮匠的胳膊拧到了身后,死死按住。

狗子和石头也立刻冲了上去,一左一右按住二皮匠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狗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骂道:“他娘的,你这邪匠,跑啊,怎么不跑了?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二皮匠拼命挣扎,嘴里疯狂叫嚣着:“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血手人屠大人很快就来了,他会杀了你们的,他会把你们的皮缝成阴邪,用来滋养鬼王残魂的!”

“闭嘴!”石头一拳砸在二皮匠的脸上,打得他嘴角流血,“你这邪匠,助纣为虐,残害活人,还有脸在这里叫嚣,等我们收拾完你,再去对付血手人屠!”

十三抱着我,缓缓走到二皮匠面前,眼神凌厉,雷火刃抵在他的脖子上,语气冰冷:“说!血手人屠在哪里?还魂仪式什么时候开始?他还有什么阴谋?”

二皮匠看着抵在脖子上的雷火刃,眼神里满是恐惧,却还是嘴硬:“我不说!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血手人屠大人会为我报仇的,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九叔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阴邪令牌,仔细看了看,令牌上的诡异纹路还在发光,浓郁的阴邪之气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沉声道:“别跟他废话了,先把他绑起来,带回临时落脚点,慢慢审问。血手人屠的气息越来越近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不然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