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陈青岚的下落(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十三眼神一凛,雷火之力凝聚在掌心,“墨尘,你和狗子、石头负责牵制阴尸守卫,吸引血手人屠的注意力;九叔,你趁机破解祠堂里的邪阵,前往密室救陈姑娘;我负责夺取魂片,牵制血手人屠;瓷瓷,你待在原地,继续稳住陈青岚的本命魂,不要勉强自己。”

“不行,十三,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牵制血手人屠!”我连忙拉住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他很厉害,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

十三低头看了看我,眼底满是温柔,轻轻捏了捏我的手:“瓷瓷,听话,你现在魂体很虚弱,不能再消耗了。你待在原地,稳住陈青岚的本命魂,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相信我,我一定会拿到魂片,一定会平安回来找你,绝不会让你一个人。”

九叔也开口说道:“瓷瓷,十三说得对,你就待在原地,我们会保护好你的。只要你能稳住青岚的本命魂,我们就能顺利救她出来,毁掉魂片,阻止血手人屠的阴谋。”

我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不能拖后腿,只能点了点头,紧紧握住十三的手:“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受伤,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好。”十三笑了笑,在我额头轻轻碰了一下,随即转身,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朝着祠堂正厅冲了过去,雷火刃发出耀眼的雷光,照亮了周围的阴雾。

“兄弟们,上!”墨尘大喝一声,软剑出鞘,率先冲了进去,狗子和石头也紧随其后,砍刀和拳头挥舞着,朝着里面的阴尸冲去。九叔则握紧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纯阳符咒贴在祠堂的门框上,符咒亮起金色的光芒,开始破解祠堂里的邪阵。

瞬间,祠堂里就传来了阴尸的嘶吼声、武器的碰撞声、血手人屠的怒喝声,还有符咒的金光闪烁声,乱作一团。我待在原地,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精神,指尖的魂丝紧紧缠绕着魂片,努力稳住陈青岚的本命魂,同时感应着里面的动静。

我能感觉到,十三和血手人屠打得很激烈,雷火之力和阴邪之气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十三的气息有些不稳,显然是遇到了麻烦。墨尘、狗子和石头也在和阴尸激战,阴尸数量太多,他们虽然奋力抵抗,但也渐渐有些吃力。九叔的符咒已经破解了一部分邪阵,正在朝着密室的方向前进。

“十三,小心!”我忍不住大喊一声,因为我感应到,血手人屠突然发动了强大的阴邪咒术,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朝着十三席卷而去,十三的气息瞬间变得微弱起来。

就在这时,二皮匠突然动了,他趁着众人激战,悄悄挣脱了狗子的束缚,朝着祠堂正厅冲了过去,嘴里嘶吼着:“血手人屠大人,我来帮你!”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二皮匠居然还敢背叛我们!他熟悉祠堂的布局,又知道我们的计划,要是让他帮血手人屠,我们就麻烦了!

“二皮匠,你敢背叛我们!”狗子察觉到不对劲,怒吼一声,想要去追,却被几具阴尸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二皮匠没有回头,一路朝着血手人屠的方向冲去,嘴里还在大喊:“血手人屠大人,我知道他们的计划,我知道陈青岚的密室在哪里,我帮你阻止他们,求你饶我一命!”

血手人屠的笑声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得意:“好!好!二皮匠,你果然识相,等我复活鬼王,就给你永生不死的力量,让你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我能感觉到,十三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血手人屠的阴邪咒术越来越强,再这样下去,十三肯定会受伤,九叔也很难顺利进入密室救陈青岚,我们的计划就会彻底失败。

我咬了咬牙,不顾魂体的疼痛,拼命催动魂体,将更多的纯净魂丝注入魂片之中,一方面稳住陈青岚的本命魂,另一方面,试图用魂丝干扰血手人屠的咒术,给十三争取机会。

很快,血手人屠的咒术就出现了一丝紊乱,他怒吼一声:“是谁在干扰我?!”

十三抓住这个机会,雷火刃暴涨,一道耀眼的雷光朝着血手人屠劈了过去,正中他的肩膀,血手人屠发出一声惨叫,后退了几步,腰间的魂片也晃了一下,险些掉下来。

“好机会!”十三眼神一凛,身形一闪,朝着血手人屠的腰间冲去,想要夺取魂片。可就在这时,二皮匠突然扑了过来,挡在血手人屠面前,朝着十三撞了过去。

十三猝不及防,被二皮匠撞得后退了几步,血手人屠趁机稳住身形,再次发动阴邪咒术,朝着十三席卷而去。

我心里一紧,魂体因为过度消耗,突然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扶住了我,是九叔!他已经破解了大部分邪阵,暂时摆脱了阴尸的纠缠,赶了过来。

“瓷瓷,你怎么样?别勉强自己!”九叔语气焦急,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递给我,“快把这枚丹药吃了,能帮你稳固魂体,缓解疼痛。”

我接过丹药,吞了下去,一股温暖的力量瞬间蔓延全身,魂体的疼痛缓解了不少。“九叔,我没事,”我轻声说道,“十三有危险,二皮匠背叛了我们,帮着血手人屠,你快去帮十三,我继续稳住陈青岚的本命魂。”

九叔点了点头,眼神一冷,握紧桃木剑,朝着祠堂正厅冲了过去:“好!你小心,我去帮十三,一定要稳住!”

我闭上眼睛,再次集中精神,指尖的魂丝紧紧缠绕着魂片,一边稳住陈青岚的本命魂,一边继续干扰血手人屠的咒术。祠堂里的激战越来越激烈,阴尸的嘶吼声、武器的碰撞声、血手人屠的怒喝声、众人的喝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缝尸坳。

我能感觉到,十三和九叔联手,渐渐压制住了血手人屠,墨尘、狗子和石头也解决了大部分阴尸,正在朝着我们这边靠近。二皮匠则一直挡在血手人屠面前,拼命阻拦十三和九叔,像是疯了一样。

就在这时,魂片的气息突然变得剧烈起来,陈青岚的本命魂也开始躁动,显然是血手人屠急了,想要强行催动魂片,引陈青岚现身。我心里一惊,连忙加大魂丝的输出,努力稳住陈青岚的本命魂,不让她被魂片牵引。

“血手人屠,你敢!”十三怒吼一声,雷火刃再次劈出一道雷光,朝着血手人屠的腰间砍去,这一次,他没有给二皮匠阻拦的机会,雷光一闪,就将二皮匠震飞了出去。

二皮匠被震得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悔恨。血手人屠见状,怒吼一声,想要护住腰间的魂片,可已经晚了,十三的雷火刃已经砍到了他的腰间,魂片应声掉落,朝着地面滚来。

“魂片!”我心里一喜,连忙催动魂丝,将魂片缠绕住,拉到自己身边。就在我握住魂片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是陈青岚的气息,比之前清晰了很多,也稳定了很多。

血手人屠见状,气得浑身发抖,疯狂地朝着我冲了过来:“把魂片还给我!没有魂片,我就无法复活鬼王,我要杀了你!”

“休想!”十三身形一闪,挡在我面前,雷火刃握在手中,眼神凌厉,“血手人屠,你的阴谋已经失败了,今天,我们就要除掉你,为那些无辜的人报仇!”

九叔、墨尘、狗子和石头也围了过来,将血手人屠团团围住,眼神里都满是凌厉,没有丝毫畏惧。血手人屠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众人,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魂片,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我紧紧握着手里的魂片,指尖的魂丝注入魂片之中,努力唤醒陈青岚的本命魂,同时感应着密室的位置,对着九叔说道:“九叔,密室就在祠堂最深处,陈青岚就在里面,我们快去找她!”

九叔点了点头,眼神一冷,对着众人说道:“你们牵制住血手人屠,我去救青岚!”

“好!”众人齐声应道,纷纷朝着血手人屠冲了过去,武器挥舞着,雷光、符咒金光、软剑寒光交织在一起,朝着血手人屠席卷而去。

我紧紧握着魂片,跟在九叔身后,朝着祠堂最深处的密室走去。阴雾渐渐散去,祠堂里的阴邪之气也被众人的纯阳之力和雷火之力压制了不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陈青岚的气息就在前面,越来越清晰。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密室门口,密室的门被邪阵封印着,上面缠绕着浓郁的阴邪之气。九叔握紧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纯阳符咒贴在门上,符咒亮起金色的光芒,开始破解封印。

就在封印快要被破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还有血手人屠的怒吼声,显然是众人和血手人屠的激战进入了白热化。我心里一紧,加快了魂丝的输出,努力稳住陈青岚的本命魂,同时对着九叔说道:“九叔,快点,血手人屠快要挣脱牵制了!”

九叔点了点头,加大了符咒的力量,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封印渐渐被破解,密室的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从密室里飘了出来,里面传来一阵微弱的咳嗽声,正是陈青岚的声音!

“青岚!”九叔激动地大喊一声,率先冲了进去。我紧紧握着魂片,跟在后面,只见密室里阴暗潮湿,陈青岚被绑在一根石柱上,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气息微弱,身上缠绕着很多阴邪符咒,显然是被血手人屠用邪术压制着。

“青岚,我来救你了!”九叔快步冲过去,解开绑在陈青岚身上的绳子,又撕掉她身上的阴邪符咒,语气里满是心疼。

我走到陈青岚身边,将魂片放在她的眉心,指尖的魂丝缓缓注入,努力将魂片和她的本命魂融合在一起。很快,陈青岚的眉头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满是迷茫和虚弱:“九叔……是你吗?”

“是我,青岚,是我,”九叔眼眶泛红,紧紧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陈青岚看着九叔,又看了看我,虚弱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谢谢你,九叔,还有你,小姑娘……”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血手人屠的怒吼声:“你们别想救走陈青岚!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复活鬼王!”

我心里一惊,回头一看,只见血手人屠浑身是血,挣脱了众人的牵制,朝着我们冲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疯狂和不甘。十三、墨尘、狗子和石头也紧随其后,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显然是为了牵制血手人屠,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血手人屠,你还不死心!”十三眼神一凛,雷火刃再次凝聚起雷光,朝着血手人屠冲了过去,“今天,我定要彻底除掉你!”

血手人屠冷笑一声,催动全身的阴邪之气,朝着十三扑了过去:“想要除掉我,没那么容易!就算没有魂片,我也能强行复活鬼王,你们所有人,都得为我陪葬!”

激战再次爆发,密室门口空间狭小,众人和血手人屠打得难解难分。陈青岚靠在石柱上,虚弱地看着众人,眼神里满是担忧:“九叔,你们小心……”

我紧紧握着魂片,将魂丝注入陈青岚的体内,帮她恢复魂体,同时感应着周围的动静。我能感觉到,血手人屠的阴邪之气越来越弱,显然是强弩之末,但他依旧在拼命抵抗,想要做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