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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萧云锦坐直，伸手抓了颗花生抛着玩，“夫君你得公平，姐姐抢枕头你得拦着，我踢被子你得盖着，不然我们俩肯定要打架！”
云暇也跟着点头，“其实……也不是故意抢，就是睡沉了没知觉。往后三人同床，我尽量克制些，大不了……我少枕一个枕头。”
“我也少踢被子！”萧云锦举起手保证，又突然垮下脸，“可是我控制不住啊！上次我试了睡前把被子裹成蚕茧，结果半夜还是滚出来了！”
叶不凡看着她们一本正经讨论“睡相整改方案”的模样，忍不住笑：“无妨，夜里我多留意便是。实在不行，我们就把床再加宽些，让你俩一人一个枕头，踢被子也有地方滚。”
这话刚落，萧云锦突然跳起来，跑到桌边吹灭了两盏琉璃灯，房里的光暗了大半。她跑回床边，拉着云暇的手小声说：“灯太亮了，我紧张，这样黑乎乎的，倒自在些。”
云暇也跟着放松下来，挨着叶不凡坐下，声音嗲嗲的：“其实……能和夫君、妹妹一起，倒也不觉得挤了，就是翻个身都得在心里排练三遍，怕压着你们。”
“我也是！”萧云锦把头埋在云暇肩上，“刚才我偷偷挪了下腿，碰着夫君的脚，吓得我赶紧缩回来，生怕打扰你们！”
叶不凡看着她们俩像两只怯生生的小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们的背：“不用这么拘谨，往后日子长着呢，咱们慢慢练‘三人同床睡姿’，总有一天能练得翻个身都不碰着彼此——或者，碰着了也不慌。”
这话逗得姐妹俩“噗嗤”笑出声，萧云锦抬起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瞪他：“夫君你笑话我们！”云暇也跟着点头，却忍不住扮个鬼脸。
他们躺在床上，起初云暇还绷着身子，后来聊起幼时萧云锦偷拿她的珠钗喂鸽子，萧云锦抱怨姐姐总抢她的桂花糕，叶不凡插话说起游历途中见过的“会睡觉的石头”，说那石头睡相才差，一翻身能压碎半座山，惹得姐妹俩笑个不停。
等笑声渐歇，房里只剩均匀的呼吸声。第二日午时，叶不凡先醒，看着身旁的道侣——云暇抱着半只枕头，萧云锦把腿搭在他腰上，两人眼角都带着点没睡够的疲惫，却嘴角带笑。他轻手轻脚起身，吩咐侍女备了清粥小菜，转身去议事殿告假：“父王，云暇和锦儿初嫁，夜里没睡好，我想陪她们三日，政务您多费心。”
萧璇王看着他眼底的笑意，了然地挥挥手：“去吧去吧，年轻人的日子要紧！这三日我盯着，保准不出乱子。”
叶不凡回到洞房时，她俩刚醒，正坐在桌边对着一碗点心糕发愁——萧云锦想拿，又怕被姐姐抢，云暇盯着糕，却不好意思先动手。见叶不凡回来，萧云锦说：“夫君你来评理！姐姐又想抢我点心糕！”云暇急得辩解：“我没有！我只是想看看凉了没！”
叶不凡笑着把糕点推到中间：“一起吃，管够。”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