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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梆梆梆~!”石蛙毫无所觉,又在叫,
小石头身侧的狗,立刻肃容看着灶房,张嘴吠了一声,立刻就被小石头低喝住了,
“闭嘴,狗东西!滚过去~!”
将狗赶到吴叔他们那间院子,小石头端着油灯,走到灶房的位置,摸出钥匙,将锁头打开,
“咔哒~!”
一声脆响,将屋里还在叫的石蛙惊得一顿,立刻噤声不再叫唤了,
“哼~......”
小石头冷哼一声,刚才这些石蛙也是狗狂吠一阵,它们就闭嘴一会儿子,等人觉得终于安生了,即将进入睡眠的时候,它们又开始不知死活的叫唤,惹得狗又是一阵狂吠......
小石头敢打赌,四个院子里就没有几个人睡着的,估摸全都被吵醒了,这两伙牲口的叫声实在太闹人了。
将木桶上的甑子盖揭开,石蛙噤若寒蝉,鼓着圆溜溜幽深的眼睛看着小石头,后者手里拿着油灯,
一脸的恼恨,忽然伸手进水桶里,
“啪~...啪~...啪~...”
管他三七二十,伸手进去就是一顿降龙十八掌,打得石蛙四处乱窜,
“我让你叫~...深更半夜不睡觉,叫唤...怎么不叫了,啊~...现在怎么不叫了,叫啊~~!!”
咬牙切齿的说着话,手下更是扇得啪啪作响,
等他停手了,石蛙黑漆漆的身子,还争先恐后的在水桶里乱动,踩来踩去蛙腿分明,
“呼呼呼~...”
心里憋着的气终于出了,小石头消了些气,盯着石蛙瞧了瞧,看到门外三条狗鬼鬼祟祟的看着自己,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见自己的视线看过去,它们乐颠颠的想要进屋里来,小石头拿着手里的木盖,假意朝它们挥打过去,三条狗惊得立马四散开,跑远之后,回头看着追出门的小石头,犹犹豫豫没在靠近,直着身子看着门口的人,恼怒盯着它们,三条狗也是一脑门的黑线,满脑子的疑惑,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梆梆梆~!”
小石头和狗对峙的这一会儿,屋里的石蛙又有不怕死的叫唤,小石头简直要被气疯了,
“呃啊~...”
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凶狠的哼声,他将灶房的门关上,回身走到木桶边,看着同里蛙头
眼里的火光都要凝成实质冒出来了,将手里的油灯重重放在桌子上,又将灶房里原来的油灯也点亮了,
小石头拿了灶房的菜刀过来,又找了一个大海碗出来,看着桶里没啥水的水桶,他拿着灶房里的水瓢,在另外一只装满水的水桶里,舀了满满两瓢水倒进石蛙的水桶里,
借着晕黄的油灯光亮,他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扣在石蛙的背上,将它白白的肚皮朝着自己,石蛙四脚朝着自己,看着十分的笨拙,
手里的菜刀靠近,在它柔软的肚皮上划了一道口子,石蛙瞬间剧烈的挣扎起来,四只不停的动弹,被小石头用菜刀的刀背狠狠敲了一下头,石蛙发出咕咕的叫声,挣扎没一开始那般有力了,
小石头一鼓作气,在石蛙的腹部开出一条口子,用指甲抠了抠肚皮上的划出的刀痕,很快将石蛙表面的黑皮抠开了一点儿,他两只手伸过去,扯着那点儿翘起来的皮,用力往两边撕......
其他的石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空气中泛着腥味,那是同伴的味道,它们惊惧的闭上了嘴,
直至永远没有了开口的机会,
忍无可忍的小石头,大半夜起来,点着油灯,把六只石蛙全都杀了个干净,他倒是不嫌麻烦,深更半夜就把石蛙处理得干干净净,不要的内脏、表皮都被他丢给狗吃了,
上半夜还在和自己打擂台般叫唤的对手,这会儿内脏和表皮被摆在自己的面前,三只狗兀自吃得欢快,尾巴摇啊摇,吃完之后,还跟缠着小石头,想要在混点儿吃食。
去了皮的石蛙,晶莹的肌肉放在海碗里,明日可以直接下锅煮吃,他收拾干净灶房里,把白嫩泛粉的石蛙肉,锁进橱柜里,才锁好灶房门,
回自己的屋里,用香胰子洗了两遍手,脱了外裳,才躺回床上去。
昏暗中,原本已经有了睡意的黄映秀,闷声嘟哝道: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半天才回来?”
小石头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没有闻到腥味,他才回身将媳妇媳妇抱进怀里,
“没啥,妍儿没事儿吧!”
“妍妍哭了一会儿,刚被我哄睡着,啊~...”
没讲两句话,黄映秀就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显然是困极了,她眼皮子太过沉重了,感觉睁都睁不开,重重吸了两口气,脑子再次不清明,她放任自己进入无边的睡眠中,
但是刚才解决了石蛙的小石头精神了不少,抱着媳妇在怀里,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起了一点儿念头,看眼困不可支的媳妇,他本来想忍着,
结果越忍越想,越忍越想......
喉结滚动了一下,微微搭在媳妇腰间的手,缓缓摩挲开了她的里衣,五指轻轻的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睡意昏沉的黄映秀毫无所觉,清浅的呼吸喷洒在小石头的脖颈处,整个身子阮若无骨,
瞧了一眼乖巧睡在里侧的女儿,小石头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条手绢,团吧团吧放在手里,身子微微一用力,瞬间翻身压在黄映秀身上,
屋里黑漆漆一片,但是男人就是能精准的寻到女人的唇,
轻轻压着人,手从腰间钻入,很快将衣裳褪下了,嘴也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身下的女子,
“嗯哼~......”
女人无意识的哼唧了两声,小石头微微用力,等到女人脑子清明了些,他才凑近她的耳旁低声哄道:
“女儿还在边上呢,你小声点儿,哈~...”
话说得暧昧,嘴里还荡开一丝笑意,男人将手里一早准备好的手绢放在黄映秀的嘴边,
后者被他压得不能动弹,想到自己睡意沉沉中被强行唤醒,心里恼恨不已,又不敢真的惊动女儿,张嘴就咬过去,不止咬住了手绢,还狠咬了男人的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