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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要将所有的悔恨都发泄出来。
“现在我才明白,我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楚风是什么人?你站在台上,那些身家过亿的大老板都得对你点头哈腰!你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行业的生死!”
“你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是我太天真了!是我自欺欺?!”
“王瑶她比我聪明,她知道跪下来求你,要一个影子的位置。”
“苏婉也比我聪明,她知道把自己当成筹码,跟你谈交易。”
“只有我,只有我这个傻子,还抱着那可笑的夫妻名分不放,还以为自己是不可替代的!”
江舒悦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她蹲在地上,抱着头痛哭起来。
那哭声里,充满了绝望、不甘,还有彻底认清现实后的悲凉。
楚风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在他面前高高在上,连正眼都懒得瞧他一下的女人,此刻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一样,在他脚边哭得泣不成声。
他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一种冷酷的快意。
他就是要这样,一点一点,把她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全部碾碎。
让她清清楚楚地认识到,她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江舒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起来确实有几分楚楚可怜。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楚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残忍的魔力。
“真可怜。”
“江舒悦,你的骄傲呢?被你自己吃了吗?”
“你跟那个叫什么来着的野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不也挺骄傲的吗?怎么,现在发现他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又跑回来求我了?”
“你觉得你脏不脏啊?”
这些话,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伤人。
江舒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挣脱,却被楚风死死地钳住,动弹不得。
“我脏……我知道我脏……”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可是楚风……我求求你……别不要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让我去讨好王瑶,讨好苏婉,我都愿意!我把她们当亲姐妹一样伺候!”
“只要……只要你还让我当楚太太,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楚风就松开了手。
他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她下巴的手指。
那个动作,充满了嫌弃和侮-辱。
江舒悦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自己最后的尊严,也被这个男人踩在了脚下,碾得粉碎。
楚风把擦过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还蹲在地上的江舒悦,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平淡。
“接受她们?”
“江舒悦,你说的倒是轻巧。”
“你凭什么接受?你用什么身份来接受?”
“楚太太吗?”
他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
“你觉得,你现在还配得上这个称呼吗?”
江-舒悦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配得上吗?
她当然配不上。
一个给丈夫戴了绿帽子的女人,一个被丈夫当着面说脏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再顶着“楚太太”这个头衔?
可是……
这是她现在唯一拥有的东西了。
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如果连这个都被夺走,那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她猛地扑过去,跪在了楚风的脚边,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裤腿。
“我配不上……我知道我配不上!”
她仰着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卑微和乞求。
“可是楚风,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在法律上,我就是你的妻子!”
“我愿意用这个名分,去给你当挡箭牌!去容纳她们的存在!”
“外面的人问起来,我可以解释,说她们是我的好姐妹,是我的闺蜜!”
“我只求……我只求能留下来,留在这个家里……”
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身段,所有的骄傲。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那些东西一文不值。
骄傲不能当饭吃。
她试过了,离开楚风,她连屁都不是。
她不想再回到那种每天为了几百块钱跟人吵得面红耳赤的日子了。
她受够了!
楚风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哭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王瑶是乞求,苏婉是交易,而江舒悦……是彻底的投降和献祭。
她把自己最后、也是唯一的价值——那个正妻的名分,当成了祭品,摆在了他的面前。
只为求得一个苟延残喘的机会。
真是有趣。
今天晚上,真是太有趣了。
他看着江舒悦那张沾满泪水和绝望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客厅里的灯光昏暗,只能听到江舒悦压抑的抽泣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她而言都是煎熬。
楚风的沉默,给了她巨大的压力。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犯人,生死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终于,楚风缓缓地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这件事,我会考虑。”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江舒悦紧绷的神经瞬间一松。
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没有直接拒绝。
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不敢再奢求更多。
“好……好……”
她胡乱地点着头,声音嘶哑。
“我等……我等你答复……”
楚风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江舒悦就那么跪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那个挺拔冷漠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直到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她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趴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从压抑到放肆,再到最后的无声哽咽。
整个别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无助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