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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要约初苗集团的创始人亲自来签署合同,倒不是因为合同本身有多复杂——那些条款双方的法律团队已经来回修改了十七遍,连标点符号都抠过了。
他是希望能够亲眼见见这位传奇人物。
“这样的超级人才,会不会也是自己的同门?”李智的心里有些好奇。
他想到了那个人——同样来自遥远的东方,同样有着远超常人的眼界和能力,同样能在最复杂的局势中找到最简单的解。
如果是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更有意思了。
李智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张巨大的地图上,盯着索科地那岛的位置,心中渐渐生出一种期待。
像一粒种子埋在土里,等着发芽。
随着签约的日期一天天临近,国际社会的压力也一天天加剧。
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拍打着尤地那脆弱的海岸线。舆论场上几乎是一边倒。
西方的媒体像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齐刷刷地开火。
《灯塔日报》的头条标题写着《尤地那:一个卖国的政权》;
《西方观察》的评论员文章直指斯菲·斯丛石佳庄是“现代版的叛徒”,甚至还有些小报直接把他画成了一只跪在夏国商人面前摇尾巴的狗;
漫画传遍了社交媒体,配文用十几种语言写着同一个意思——“贫困不是卖国的借口”。
电视上,网络上,那些西装革履的评论员们义正词严,唾沫横飞。他们的言辞惊人地一致,像是从同一个剧本里念出来的台词。
非洲各地也在铺天盖地地宣传——说斯菲·斯丛石佳庄这样的行为就是卖国,说他背叛了非洲人民的共同事业,说他开了个危险的先例。
“今日非洲”广播电台连续三天做了专题节目,邀请了七八个邻国的政客轮番上阵,对着麦克风痛斥斯菲·斯丛石佳庄。那些政客的声音慷慨激昂,唾沫星子似乎都能穿过电波喷到人脸上。
在国际网络舆论上,尤地那几乎没有任何的声音。所以西方的媒体人表现的十分肆无忌惮。
这可比他们才能对夏国的开火所遭受到的还击大得多。
那些熟悉中文的外国学者知道,夏国的墙,其实是用来保护他们这些外国人的。否则,跟夏国的键盘侠对喷,他们弱小的跟三岁小孩。
而对于这场风暴,成千上万的夏国人纷纷踊跃爬墙外出作战。
甚至有的国内老梯子,开始了限时免费,以助力这场舆论还击。
而尤地那,在这段时间也出现了不少相当专业的宣传、发展视频。
相比起舆论,尤地那周边的国家更是嚷嚷着要动手,说要替尤地那消灭暴政。
有的国家已经开始在边境地区搞军事演习,坦克轰隆隆地开过沙漠,战斗机在尤地那领空边缘反复试探,像是在丈量距离。
边境线上的哨兵报告说,对岸的军营里灯火通明,车辆调动频繁,尘土飞扬。
然而,他们跟着西方媒体的“打赏”走——今天给一笔援助,明天送一批武器,后天发一份声明——但却还没有谁敢真正派军进入尤地那境内。
原因很简单——他们还没摸清尤地那的底牌,也没有对抗尤地那武装力量的信心。
过去几年,尤地那军队表现出来的超强战力,足以让他们畏惧。
李智在边境布下的三道防线,表面上看是普通的前沿哨所,实际上每一个阵地都经过精心设计——火力交叉、地形利用、撤退路线——摆出一副“你来我就打,打不过我就撤,撤了你还得再来”的架势。
加上那些从夏国购买的便携式反坦克导弹和单兵防空武器,虽然数量不多,但足以让任何一支入侵部队在踏过边境之前先好好算算账。
谁都不想当第一个趟雷的傻子。
游戏挂了还能复活,这要是自己挨了一颗花生米,那大概率是活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