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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谁让她爹不争气呢,闺女还没送进宫两年就离世了。
再加上齐月宾的兄弟姐妹也不争气,外加康熙顺势的打压。
齐氏一族就此没落了下来。
德妃有意与乌拉那拉氏连宗,所以嘛,最终的结果是齐月宾成了胤禛身边的一个小格格。
虽说苗芷若的父亲,苗序天只是个护军副统领,一个从二品的职位。
但是吧,苗芷若的父兄皆在啊,且叔父们也都在京中任职。
那可都是京官儿。
所以雍郡王的侧福晋之位,肯定不在话下。
齐月宾的母族没落下来了是事实,但是破船还有三千钉呢。
她想要的东西,通过暗线很快传了进来。
随着天气变凉,转眼到了中秋节,圣驾正式回鸾。
而胤禛也可以日日待在府上了。
中秋节,宫里照例有着合宫夜宴,因着柔则怀相不好,胤禛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也压根没想着带着作为侧福晋的苗芷若和宜修。
而柔则也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在府里办个小宴。
也就给每个院子一桌席面完事。
宜然院
看着气质愈发阴森的宜修,剪秋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
自打大阿哥去世,王爷就来过她们院里一次。
唯一来的一次,居然是让她们侧福晋去伺候有了身孕的福晋。
剪秋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王爷实在是面目可憎。
不过想着福晋那破落的身子,外加她们侧福晋给福晋换上的好东西。
剪秋心里又好过不少。
宜修冷不丁道:“禾苗院那边依旧没有进展吗?”
剪秋有些紧张,踌躇道:“禾苗院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
除了甘格格能时常出入,其余下人都摸查的很严密。
苗侧福晋自从那日罚跪后,膳食都是她自己小厨房亲自做。
咱们插不进去手啊!”
宜修眸光冷咧,“还真是小瞧苗氏了,既如此,那接生嬷嬷和奶嬷嬷那里,可不能再出错了。”
宜修说着,还警告的看了剪秋一眼。
剪秋捏了捏手心,顶着宜修吃人的目光,硬着头皮接下这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宜修说完,又独自去了弘晖曾经居住的偏殿。
拿起弘晖在世时经常读的三字经,开始默默哭泣了起来。
越是思念弘晖,就越是想要为弘晖报仇。
她绝不相信那天晚上找不到府医,而府医恰巧全部在正院,以及喊不开正院的门都是意外。
怎么可能那么巧合,弘晖离世就是柔则宣布有孕之时。
柔则,抢了她的嫡福晋之位还不够吗?
难不成柔则的儿子还要来抢她儿子的世子之位吗?
不,她决不允许。
想着胤禛提到弘晖离世那淡漠的表情,再提起柔则的身孕时,那眼底的光亮,深深刺痛了她已经痛到麻木的心。
柔则,她实在是太恨那个从小就遮住她光芒的那个女人了。
若是她能去死就好了。
宜修下定决心,要把柔则和她腹中的孩子一并送下去陪她的弘晖。
过了中秋,看着怀孕辛苦的柔则,胤禛也实在不忍心。
想着苗芷若自从有孕之后就老实了下来。
下了值的胤禛决定换换口味,吩咐苏培盛给柔则递个消息。
抬脚直接去了禾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