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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阳明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过于轻佻！”
～～～
“＃黄金的来历＃”
“这还用问？和铜铁一样，地里长出来的呗。”
“这还用你来说？咱们都知道的事，后世人能不知道？天幕特意拿这个出来讲，定是要说这黄金究竟是何物所化，又经了何等周折才变成黄金，不是讲它在哪里刨出来的。”
“呦，这是要教炼金术？”
“怎么又扯到炼金术上去了？”
“嗨！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不就能自己造了？”
“呵呵，你知道就能造？知道了那也是贵族老爷们才能造，你造个鸟？”
这话一落地，整个街角忽然安静了。
方才还在争论的几个人，一时间谁也没接腔。
知道方法和能造出来，是两回事！
别说黄金了，就说造纸，蔡侯纸出来多少年了？天幕也讲过！
工序说破了天也就是沤、煮、抄、晒这四步，识字不识字的人都能说出个大概来。
可又有几个老百姓能自己造出一张纸？
“你以为黄金是地球的产物？”
“错了，它根本不属于地球！”
不等古人发出疑惑，天幕画面瞬间漆黑。
寻常黑夜尚有光影轮廓，天幕里的黑不一样。
虚空死寂，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画面深处忽然亮起一个点，极小，极亮，像有人拿针在黑布上扎了个洞。
那个点开始膨胀，越来越亮，越来越近，最后整片天幕被白光吞没。
白光褪去之后，才能看清那是两颗星体。
它们挨得极近，近得不像在太空里该有的距离，彼此拉扯着，绕着一圈比一圈小的轨道旋转，最后撞在了一起。
撞击的那一瞬，画面剧烈抖动。
铺天盖地的粒子流和辐射波，像一锅煮沸的金色岩浆泼进太空。
光斑四溅，每一颗光点都是一团刚刚诞生的重元素云。
金色、橙色、深红的碎屑朝四面八方喷射出去，冷却，凝结，变成微尘，汇入周围正在缓慢旋转的星云。
“地球形成于大约46亿年前，在刚形成的最初阶段，整个星球是一个完全熔融的火球。”
画面切到一团暗红色的云气。
那是早期太阳系，还在母腹里蠕动。
星云中央，初生的太阳刚刚点燃，光芒还弱，四周的碎片盘还在碰撞、合并、越滚越大。
一颗年轻的行星表面全是熔岩，暗红的岩浆海翻涌着，偶尔被一块陨石砸中，溅起一圈耀眼的火光。
“地球上的所有物质都在高温下像液体一样流动，而黄金、铂、铱这些元素，有一个共同特征，它们都极度亲铁，用科学术语叫做亲铁元素。”
“这意味着在地球还是一颗熔融火球的时候，这些元素全部都跟着铁一起，沉入了地球最深处，形成了铁核。”
画面再次切换。
地球的剖面被一层层剖开。
地壳、地幔、地核，用不同深浅的红和黄标示出来。
大量标着金、铂、铱的小颗粒在熔融的岩浆里跟着液态铁一起缓慢下沉，穿过地幔，全部沉入了最深处那个灼热的铁核。
“按照理论计算，地球表面应该几乎不剩任何黄金。”
“你现在在地表挖矿，挖出来的那些黄金，根本就不应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