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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众皆从禅。
禅一手执剑,一手执晋王首级,竟一路从北杀到南,从东杀到西,七进七出,但有阻拦者,皆被砍下狗头。
翌日,又从洛阳杀到建业,从建业杀到成都,从成都杀到汉中,挖开诸葛亮坟墓,诸葛亮当场复活。
禅对诸葛亮曰:“相父,这天下朕已荡平,接下来要去踏平西伯利亚和密西西比,这汉家天下交给相父和太子。”
于是炎汉复兴,后人有诗赞曰:“好个阿斗真牛逼,一路杀到法兰西。兴复汉室荡宇内,晋王没有小姬姬”。”
西晋,洛阳。
司马炎看着面前毫无吃相的刘禅,心里陡然一惊。
这位安乐公双手捧着根骨头,啃得满脸是油,袖子在嘴上胡乱一抹,又在案上蹭了两蹭,浑然不知体面为何物。
司马炎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酒樽。
天幕上那个削人脑袋如砍瓜切菜的刘禅还历历在目,再看眼前这位,怎么看怎么觉得是装的。
他寻思着,是不是该先发制人。
毕竟先手有优势,这事司马家的人最有体会。
刘禅余光扫见他把酒樽攥得指节发白,便将骨头往案上一搁,拿袖子擦了擦嘴。
“陛下,某姓刘,不姓项。”
司马炎闻言,微微松了口气。
还能说这种话,至少眼下没有血溅五步的意思。
但他嘴上不想落了下风,顺口便接了一句:“项家四侯皆被高帝赐了刘姓,你家世系又不可考……”
话还没说完,刘禅的脸已经黑了,重重一拍桌案,油腻腻的食指指向司马炎。
“陛下失礼了!”
司马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过了头。
拿人家的世系开玩笑,搁在寻常人家都是结仇的事,何况对面这个胖子再怎么装疯卖傻,也是一国之君。
他深吸一口气,把酒樽放下,双手按膝,郑重其事地低头致歉:“是朕的不是,朕失言了。”
道完歉,他顺势把话题岔开,目光落在刘禅那油光可鉴的袖口和案上堆积如山的骨头上,试探着问了一句:
“安乐公最近,为何如此……放荡?”
刘禅两手一摊。
“朝中一半人想杀我,另一半人想用我来压您。”
“我不是被那一半杀,就是被您杀,横竖都是个死。”
“死期将近,放荡一点又如何?”
司马炎张了张嘴,却找不到话反驳。
天幕出现之后,各方势力难得在一件事上达成了共识:灭胡。
但谁领兵、谁主导,这是个要命的大问题。
而那些没达成共识的,就更多了:宗室怎么安置,兴学怎么个兴法,田制要不要动。
皇室、世家、藩王、勋贵,各怀心思,基本达不成任何共识。
达不成共识,就有势力派人在民间在传谣言,说要反晋复汉,拥立刘禅复位。
刘禅说不是死于朝堂之手,就是死于司马炎之手,真不是假话。
司马炎沉默片刻,换上一副宽慰的语气:“安乐公,反晋复汉,又不是反晋复魏。”
“朕连曹氏都容得下,怎么会容不下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更有分量的话。
“更何况,你与武侯有亲,朕怎么舍得杀你?朕还指望你帮朕出主意,治理这天下呢。”
刘禅眨了眨眼,露出极清澈的眼眸。
“陛下,我要是有这本事,就不会被请进洛阳了,而是打进洛阳了。”
说完,埋下头,继续啃骨头。
司马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地叹了口气。
刘禅不是没帮他分析过。
当初天幕刚降临时,在司马炎的恳求下,这位安乐公很用心的帮司马炎想了数条计谋。
可这些计谋,司马炎都用不了。
司马家的皇位是怎么来的,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虽然政客的第一课是忠义,第二课是忘本。
但想忘本,得有绝对的实力压得住所有人。
宗室诸王倒是有兵。
可司马炎敢调动他们吗?
不敢!
第一,天幕把八王之乱讲得明明白白,他现在调动任何一个藩王,全天下立马就会传,他司马炎要引胡人入中原了。
第二,诸王难道没有异心?
怕是诏令刚到,他们就带兵来洛阳清君侧了。
想到这里,司马炎抬起头,又看了一眼天幕。
后人们,你们别光盯着安乐公写啊!
也写写朕!
你们不是最恨世家门阀吗?
就没有谁穿越到朕这个时候,当个皇帝也好,当个大臣也好,把这烂摊子收拾明白的小说吗?
抽象一点也行,搞怪一点也行,好歹是条思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