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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我知道玻璃是你砸的！”还没等傻柱说话，张爱国一句话让傻柱愣住了，眼里满是错愕。“我也知道你只是为了出口气，所以我也没用责怪你的意思，毕竟是他们先做事不地道，砸了也就砸了，但这件事也就到此结束，我给许大茂他们也说了，以后谁也别提了。”
“行了，休息吧！我回去了。”张爱国摆摆手朝家走去，瞥了眼刚才许大茂他们所在的地方，人已经不见了。
翌日，轧钢厂，宣传部。
张爱国刚泡好一杯茶，还没来得及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李卫民大步走了进来，林秘书跟在身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老弟！”李卫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表情却不像往常那么轻松，“你看看这个。”
张爱国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正是部里发的借调通知，内容和田文渊说的差不多。他放下文件，掏出烟给李卫民递了一支。“李哥，这事我正想去找你汇报，你倒先来了。”
“这事先不急。”李卫民接过烟，却没急着点，而是从林秘书手里又拿过一份文件，搁在茶几上。“还有件事，部里今天昨天来电话，提到了你们宣传部和京华日报合作搞的那个工人互助板块，说点子抓得好，切切实实给工人办了实事，值得表扬。”
他顿了顿，把烟点着，吸了一口，才继续说道。“但也着重批评了，说合作流程不合规范，厂里的宣传部和京华日报合作，按规定应该报厂里审批，再报部里备案的。结果这事从头到尾没人跟我提过一个字，部里问我，结果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堂堂一个厂长，被部里领导在电话里问得哑口无言，老弟，你说我当时是什么感受？”
“李哥，这事是我的疏忽，当初吴诺熙跟我提的时候，我也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后来动静那么大，要是一开始就知道能成，我肯定第一个跟你汇报。”张爱国连忙倒了杯茶送到李卫民身前，满脸歉意。
“你呀！”李卫民没好气的遥遥虚指，不过语气倒是缓和了些。“我昨天也了解了下，你当时也是为了宣传部里工人谋福利，又不是给自己牟利。这是值得赞扬的，要不然我可不会这个态度和你说话了。”
“嘿嘿，还是李哥大气！”张爱国轻轻拍了一记马屁。“以后再有这种事，我一定提前向你报备，你点头了我再实施。”
“行了，事情已经这样了，部里批评归批评，表扬也是真的。”李卫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部里的意思是，合作既然已经开展起来了，效果也不错，那就继续搞。但流程得补上，你们宣传部这两天把合作方案整理一下，包括和京华日报那边的分工、版面安排、稿件来源、后续计划，写清楚报厂部，我签字后报部里备案。”
“没问题。”张爱国点头道。“我今天就安排陈家康办好，下班前交到厂部。”
“对了，外交部借调这是怎么回事？部长亲自打电话问我的，知道你小子能折腾，没想到这么能折腾，都折腾到外交部去了。”说到这个，李卫民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靠在沙发上的姿势也松快了不少。
“咱们轧钢厂建厂这么多年，被外交部点名借调的，你是头一个，部长在电话里说‘你们厂藏龙卧虎啊’，我当时腰杆都挺直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