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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左千户快步上前,反手一刀撩向其眾一名僧人,直接削断头颅!
砰!
另一僧想要趁机从背后偷袭,却被他回身一记直踹,正中其胸膛!
喀嚓!
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那僧人炮弹般倒飞,轰的一声撞塌了街边半堵土墙。
隨后,他就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越战越勇,大开杀戒!
……
而此时此刻,王也这边的战斗也快接近了尾声。
轰隆隆!
九天之上,剑阵与莲海终极碰撞,爆发白炽光芒。
浩瀚无边的愿力莲海,终究在三奇六仪天衍剑阵生生不息、循环往復的斩击与消磨下轰然溃散!
噗!
聆愿真佛口喷鲜血,庄严佛面扭曲,慈悲双眸赤红。
七彩霞光与纯净愿力急速消退,化作滚滚黑烟,將其法相笼罩。
王也自剑阵中心一步踏出,九剑环绕,厉声喝问:“说!”
“你口中的佛门大业究竟是什么”
“百子佛和普渡慈航,与你究竟有何关联”
“哈哈哈哈!”
黑气中,传来聆愿真佛癲狂而嘶哑的大笑:“想知道”
“去无间地狱里问吧!”
轰!
话音未落,他的法相急速扭曲变形!
顷刻间,化作一尊高达百丈,面目狰狞可怖的怪物!
其身躯肌肉虬结,背部生出十六条粗壮手臂!
“吼!”
聆愿真佛仰天咆哮,声浪震散层云,小山大的巨手带著恐怖威势,朝著王也合拢抓来!
其掌心之中,黑气翻滚,散发出吞噬神魂的吸力!
錚!
王也眼神冰寒,剑诀一指,清越剑鸣再起,青鸞剑化作一道剑虹,一闪而过!
唰!
黑色手臂,齐腕而断!
污浊黑血如瀑喷溅,又被纯阳剑气焚烧,化作漫天飞灰!
“啊!”
聆愿真佛惨叫一声,剩余十五条手臂更加疯狂地砸落抓挠,从四面八方笼罩王也!
唰!唰!唰
九剑齐震,剑光暴涨,化作恢弘剑轮!
无量剑光爆发,如星河倒卷,交错,切割虚空!
一条条黑色巨臂,在剑轮绞杀之下,纷纷断裂破碎,化作漫天黑灰!
不过呼吸之间,十六臂尽数被斩落!
聆愿真佛身躯急速收缩,重新变回黄眉老僧模样,从半空中向下跌落!
轰!
一声巨响,聆愿真佛砸落大地,轰开一个深约百丈,直径百里的巨坑!
“说!”
王也身形飘然而下,踏在他的胸膛位置,沉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嗬……嗬嗬……”
黄眉老僧虚嗬嗬轻笑,残存意志已然模糊,断断续续道:“京城……”
“嘿嘿……”
“等……等你到了京城……就是……”
“你的死期!”
“我佛大业將成,你阻止不了……”
话落,身躯便彻底溃散,化作一缕青烟,裊裊消散在夜风中。
原地,一点微弱的色佛光印记静静悬浮。
“又是佛印”
王也眉头紧锁,伸手一抓,將其摄入掌心。
印记入手微温,內里似乎蕴含层层禁制封锁,一时难以探查。
“京城,普渡慈航,百子佛,妖魔乱世,七星魔女.....”
“看来,这潭水比我想像的还要深,还要浑。”
喃喃低语数句,王也袖袍一卷,收起空中九剑与那点佛光印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云阳城方向疾驰而回。
此刻,城中战斗已然结束。
左千户立於长街,雁翎刀拄地,周围横七竖八的躺著二十余具黄眉僧人的尸体,个个死状悽惨。
满城百姓依旧昏迷,但笼罩城池的梵唱,已隨著聆愿真佛的陨落而消散......
……
翌日清晨,薄雾如纱。
残破的客栈內,傅天仇,知秋一叶,顾彩衣等人相继醒来。
他们个个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只觉头疼欲裂,仿佛做了一场无比漫长而荒诞的噩梦,梦中满是扭曲佛光、迷离梵唱。
“昨晚……”
“究竟发生了什么”
傅天仇揉著额角,看向神色清明,静坐调息的王也,以及虽带疲惫却目光锐利、正擦拭刀锋的左千户。
王也缓缓睁开双眼,將昨夜之事,,简略却清晰地讲述了一遍。
眾人听得脸色变幻,傅清风想起自己房中那诡异低语,不由一阵后怕。
顾彩衣更是脸色发白,喃喃自语:“原来那些佛號……”
“竟是索命的魔音”
知秋一叶则是满脸愧色,对自己曾短暂中招、险些伤及寧采臣之事耿耿於怀。
“妖僧祸世,竟至如斯!”
傅天仇恨声一句,隨即又对王也呵左千户深深一揖:“多亏王道长与千户力挽狂澜,救满城百姓於水火,傅某谢过二位!”
“傅大人不必多礼,分內之事。”
王也起身虚扶,问道:“傅大人久在朝堂,见识广博。”
“王某有一事请教,如今的京城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京城”
傅天仇眉头紧锁,捋须沉思。
“若说不同寻常……”
“自陛下愈发崇佛以来,京城內外寺庙香火倒是鼎盛了许多。”
“至於规模浩大、令人费解……”
“哦对了,听闻京郊西山,正在筹建一座前所未有的万福金身。”
“据说,是陛下为祈国泰民安而下旨修建,高逾百丈,通体將以金箔饰面,佛像面容亦是陛下亲定。”
“工部为此拨付了巨资,徵调了无数工匠民夫,已秘密动工数年,只是消息封锁甚严,具体情形外界知之甚少。”
百丈金佛……
王也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忖:“聆愿真佛汲取云阳一城愿力便有此威能,若是以举国之力、万民之愿......”
“看来这京城必须的去一趟了。”
.....
隨后,眾人略作休整,便不再耽搁,继续出了客栈,朝著城门走去。
行至城门口,王也脚步微微一顿,抬眸向前看去。
官道两侧,黑压压地斩满了人。
从垂垂老者到懵懂孩童,从衣衫襤褸的贩夫走卒到惊魂未定的商户,几乎全城百姓能走动的,都自发地聚集到了这里。
他们静静站尘土中,朝著王也的方向,深深地伏下身去。
“多谢道长!”
“拜谢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