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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扶起左千户:“有左兄此言,王某与彩衣,亦可安心西行了。”
……
临行前夜,月色如水。
小院门扉被轻轻叩响。
王也开门,见傅清风独自立於月下,一身素雅衣裙,手中捧著一卷以青布包裹的物事。
“傅姑娘”王也侧身让她进来。
傅清风步入院中,並未进屋,只是將手中布包递上,声音轻柔却清晰:“王道长明日远行,清风无以为赠。”
“此物乃家中所藏一件旧物,或对道长西行之路,略有裨益。”
王也接过,入手颇沉。
解开青布,露出一卷色泽泛黄、边缘略有磨损的皮卷。
缓缓展开,竟是一幅颇为古旧的山川地势图。
图中笔墨勾勒出重重险峰、幽深峡谷、蜿蜒水道,其中央偏西位置,以硃砂醒目地標记著一处,旁边以小篆写著两个古字:剑阁。
图上山川走向、地名標註,与现今流传的蜀地舆图颇有差异,显然年代久远。
“这是……”王也目光微凝。
“此乃前朝一位游侠剑客遗物,据说其人曾深入蜀地群山,寻觅剑仙遗蹟,最终不知所踪。”
“此图是其遗留笔记中的一卷摹本,一直由我傅家收藏。”傅清风轻声解释,月光下她的面容显得格外沉静。
她上前一步,青葱般的指尖轻轻点向“剑阁”標记旁一处不起眼的空白边缘。
那里,竟还有一行以极细的笔墨、娟秀中透著锋锐的字体写下的小字,若非仔细辨认,极易忽略。
“此地有异,疑通上界。”
傅清风念出这八个字,抬起眼帘,望向王也。
她的眼神清澈,却仿佛蕴著深潭,带著一种欲言又止的深意。
“家祖曾言,留下这行批註的,並非那位游侠,而是我傅家一位早已仙逝的姑祖母。”
“她天资卓绝,年轻时亦曾痴迷寻仙访道,对此图钻研最深。”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清风不知『上界』所指为何,亦不知此语是確有所指,还是姑祖母当年的臆测。”
“只是觉得……道长此行既是探寻蜀地奥秘,或可顺路一观。”
“即便无所获,亦无损失。但……务必谨慎。”
王也凝视著图中那行小字,又看向傅清风眼中那抹复杂的深意,心中瞭然。
“多谢傅姑娘。”
王也郑重收起皮卷,頷首道:“此图与赠言,王某铭记於心。”
“无论是否有缘得见『剑阁』之秘,姑娘之情,王某领受。”
傅清风微微欠身,露出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的笑意,不再多言,转身悄然离去,身影融入溶溶月色之中。
……
翌日清晨,京城西郊,长亭外。
秋风已带凉意,吹动道旁渐黄的草叶。
左千户、知秋一叶、傅天仇携二女,以及几位知晓內情的朝中忠直之臣,皆来相送。
未有大队仪仗,只有数骑相隨,备了些清水乾粮。
“王道友,顾姑娘,此去蜀道艰难,山水险恶,多多保重!”
知秋一叶收起平日跳脱,认真说道,从怀中掏出数张以硃砂绘製著繁复云纹的淡金色符籙,递给王也。
“这是我崑崙特製的『千里同风符』。虽不及传说中的万里传音神通,但只要在神州范围內,以真元激发,便可与持另一符者短暂通言。”
“这几张你且收好,若有要事,或需帮手,儘管吱声!”
他拍拍胸脯:“我知秋一叶,隨叫隨到!”
王也接过灵符,笑道:“知秋道友厚赠,却之不恭了。京城与新朝,暂托二位。”
左千户重重点头,抱拳不语。
傅天仇感慨道:“道长高义,来去如风,不为名利所羈,老朽钦佩至极。”
“只盼道长与顾姑娘早日了却心事,若有閒暇,常回京城看看。这里,永远记得二位的恩德。”
傅清风、傅月池姐妹並肩而立,盈盈下拜。
傅清风抬起头,目光与王也微微一触,旋即垂下,轻声道:“珍重。”
“诸位,留步吧。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王也不再多言,对顾彩衣微微点头。
顾彩衣深吸一口气,怀中那柄古朴连鞘长剑低吟一声,自行飞出,悬浮於身前尺余之处,清光流转。她纵身轻轻踏上剑身。
王也则袖袍一拂,一股清风自脚下涌起,托著他离地数尺,道袍隨风微动,飘飘若仙。
两人再次对送行眾人拱手,隨即化作一青一白两道流光,冲天而起,掠过秋日清晨明净的天空,向著西方层峦叠嶂的方向,疾射而去,转眼间便成了天边细微的光点,最终消失不见。
长亭外,眾人佇立良久,方才默默折返。新的一天已然开始,京城內外,还有无数事情等著他们。
……
高空之上,罡风凛冽。
王也御风而行,顾彩衣御剑相伴。
两人並未將速度提到极致,而是维持著一个可从容观察下方山川、又可交谈的平稳遁速。
脚下大地如巨幅画卷铺展,城池、村庄、田野、河流依次掠过。
离开京畿之地后,人烟渐稀,山势渐起,秋色愈浓。
顾彩衣忽然轻“咦”一声,从怀中取出一物。
正是当日从西山遗蜕旁所得的那枚暗金色、非金非玉、刻满细密梵文与奇异纹路的方正佛印。
此刻,这枚一直冰凉沉寂的佛印,竟隱隱透出一股温热。
並非滚烫,却持续而清晰地透过掌心传来。更令人讶异的是,佛印本身並未发光或震动,但那温热之感,却仿佛带著一丝极微弱的、难以言喻的指向性。
顾彩衣凝神感应片刻,又將傅清风所赠的那捲古旧皮图取出,凌空展开,以真元定在身前。
王也也靠近观看。
只见图中,那硃砂標记的“剑阁”所在方位,与此刻他们飞行的方向,竟是大体吻合。
而顾彩衣手中佛印传来的微弱温热,似乎也隱隱指向西南——正是蜀地方位。
两者之间,存在一种模糊的关联。
“这佛印……”
顾彩衣娥眉微蹙,指尖lt;icss=“inin-unie06c“gt;lt;/igt;lt;icss=“inin-unie0f9“gt;lt;/igt;著印体上那些深奥的纹路:“自得来后,一直无异状。”
“此刻发热,是感应到了什么”
“蜀地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
“还是说,它本就是来自那里”
王也目光扫过佛印,又落在地图“剑阁”旁的娟秀小字上.....“此地有异,疑通上界”。
“慈航普度乃佛门大能降临之身,其所携佛印,必非凡物。”
“蜀地自古神秘,多传说,佛道遗蹟並存。此印此时生变,或非偶然。”
王也沉吟道:“傅姑娘所赠之图,所指『剑阁』,恐真有蹊蹺。”
“而这佛印反应,或许印证了『有异』之说,甚至可能与那『上界』猜测有关。”
他看向顾彩衣:“看来,我们此行,除了探寻化解魔气之法,或许还要解开这佛印与蜀地,尤其是与那『剑阁』之间的谜团了。”
顾彩衣將微微发热的佛印握紧,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无论如何,去了便知。”
她將佛印与古图仔细收好,重新目视前方。脚下飞剑清光似乎更盛,划破长空。
王也不再言语,催动遁光,与顾彩衣並肩,向著那片被无数传说与迷雾笼罩的古老山川,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