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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虾仁收下名片、加了微信,然后转过身看着那块已经被切了三面、露出了大片帝王绿的巨石!!!
石头被留在了原地,留在老板的店里,留在那个他一百万买下的地方,等着三家派人来把它运走,运回各自的工厂,运回各自的加工车间,运回各自的保险柜里!!!
切割师傅把它小心翼翼地用软布和海绵包裹起来,搬到墙角用围栏围了起来,门口还派了人守着。这块石头现在的身价是十二亿的三倍!!!
孙从军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前一秒还在为十二亿八千万的价格犹豫要不要出手,后一秒自家师父直接来了一手三方交易,把一块石头拆成了三份,每人十二亿,总共三十六亿!!!
不是十二亿,是三十六亿。一分没少,一块没剩。孙从军看向慢慢走出店铺的李虾仁的背影,心里反复琢磨了一个词——“格局”!!!
师傅的格局从一开始就不是把石头卖给某一个人,赚那十几亿的差价。他是要把这块石头变成三家顶级企业共同持有的核心资产,要把它变成翡翠行业的一座标杆、一个传说!!!
今天买下这块石头的三家,明天就会因为这块石头而更加紧密地捆绑在一起。这笔账他不光是赚了三十六亿,还赚了三家顶级珠宝企业的信任和人脉,这种价值不是钱能衡量的!!!
老板站在柜台后面,脸上的表情扭曲得诡异。他想笑,嘴角往上牵了两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想哭,嘴角往下扯了扯,当着满屋子的客人又丢不起这个人。他的目光在手机上那笔三十六亿的转账记录和李虾仁渐渐远去的背影之间来来回回地切换,心脏像被人攥在手里拧,拧一下疼一下,拧一下疼一下,拧得他整个人都在打哆嗦、浑身乏力、站都站不稳。三十六亿,不是三十六万,不是三百六十万,是三十六亿。在翡翠行业摸爬滚打二十年,他经手的最大一笔交易也没超过这个数字的零头,而这块能卖出三十六亿的石头在他店里摆了两年多,他不仅没看出来,还当成废料一百万就卖了出去。一百万和三十六亿之间差了多少倍?三千六百倍。这笔账不能算,越算越心疼,越算越后悔,越算越想扇自己耳光。他抬起右手,闭上眼睛,啪的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声音清脆响亮,在嘈杂的店铺里炸开,把旁边几个正在看石头的客人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看他。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到整个左半边脸,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嘴角直抽抽。疼,当然疼。但这点皮肉之痛和心里的痛比起来,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三十六亿,在他眼皮子底下摆了足足两年多,他愣是没看出来,让他一百万就卖了,他能不后悔吗?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真想找个没人的角落嚎啕大哭一场。哭完还得回来做生意。哭有什么用?哭能把那块石头哭回来?钱都付了,转让协议都签了,切割都切了三面了,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再后悔也晚了。但他是做生意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失去的已经失去了,与其在这里捶胸顿足,不如想想怎么把失去的赚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使劲在脸上揉了揉把那股火烧火燎的疼揉下去,然后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脸上的笑容重新绽放开来,褶子挤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各位各位,看我快看我!大家也看到了,三十六亿的顶级翡翠帝王绿出自我们店里!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店的石头出好货!”他伸手指着店里那些堆得满满当当的原石,又指了指角落里那块刚被切出三面的巨石,“大家不要以为就这一块出好货,我跟你们说,这批石头都是同一个矿坑拉回来的,和那块三十六亿的帝王绿是一批货,同坑同料同一个矿主同一个矿洞!这批货还有这么多,每一块都有可能是下一个三十六亿!买到就是赚到,买到就是捡漏!”
果然,随着这家伙的话音落下,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众人瞬间两眼一亮,目光齐刷刷地从那块帝王绿巨石上移开,落在了那些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原石上!!!
有人盯着这个,有人盯着那个,有人已经开始翻看石头的皮壳、蟒带、松花了。这些人脑子里同时浮现出同一个念头——这块石头和那块三十六亿的帝王绿是同一批货!!!
这话听着就让人心里痒痒,眼珠子发红。这块石头也许不值三十六亿,但能值个几百万、几千万那也是血赚啊。赌石赌的是什么?赌的就是这个可能。
店铺里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像退潮的海水一样,哗地一下从柜台前面退开,涌向那些堆在原地的原石。有人抱起一块就喊“老板这块我要了”,有人指着柜台里的石头“那块那块还有那块给我包起来”,有人干脆蹲在地上,一块一块地翻看,生怕漏掉了哪块能捡到下一个漏。
“老板,这块石头我要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