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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起来,在卧房用过早膳,就去书房看书。看累了,就去药房捣鼓些药材,配些有的没的。傍晚时分回卧房,用过晚膳后早早歇下。至于花园那边,有家丞盯着,所以一次都没去过。
虽然憋闷了些,但比起被发配到清河国去跟廷尉建朝夕相处,这点憋闷根本不算什么,让萧非觉得还是很充实的。
至于这几日外面的动静,家丞他们每天都会来禀报。
从他们的禀报中,萧非知道了。
据说朝廷里有人弹劾自己,并且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自己装病欺君,有的说自己临阵脱逃,有的说自己不顾朝廷大局,辜负圣恩。
这些人弹劾的奏疏不断地递上去,言辞一次比一次激烈。
但奇怪的是,这些弹劾如同石沉大海,未央宫那边始终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旨意传来,也没有派人来探,更没有人派人对质。
萧非起初还悬着一颗心,但等了几天都没见到动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刘彻不追究,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去。
所以慢慢也就彻底放下了,进入了心安理得病着的状态,一天一天数日子在府内窝着。
转眼已经装病十多天了。
萧非照例在书房里看书。不过今天他看的不是老子,也不是庄子,而是一卷杨朱学派的残篇。
竹简摊在案上,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显然是辗转抄录多次的。
然而萧非看得很认真,不时皱眉思索,又时而叹息摇头。
正看到论述: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取一毫而损天下亦不为也。这一段时,萧非忍不住感慨出声,“这杨朱的学说,属道家,当年也是显学之一。孟子曾说: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如今竟散失到这种地步,连我身为列侯,想找几篇完整的都找不到。可惜,可惜啊~”
感慨完,摇了摇头,正想继续往下看,书房的门却被轻轻敲响。
跟着传来一声,“君侯,我是行人有事禀报。”
萧非一听,确为行人的声音,头也不抬,应了一声,“进来。”
门被推开,行人快步走到萧非面前,躬身行礼。
萧非抬眼瞥了行人一眼,接着又低头去看竹简,然后一边看一边随口道:“咱们不是说好了,我装病期间不见客吗?你负责这些,有人来探望,你把他打发走不就得了?怎么又来找我。”
行人没有像往常那样应声退下,而是站在原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说道:“君侯,今日这个人,有点特殊。他不但是来送陛下赏赐的。而且,他还是君侯你的熟人。所以我觉得,还是见一下为好,就过来向君侯你禀报了。”
“熟人?陛下赏赐?”萧非嘀咕一声抬起头。
行人听见萧非嘀咕,对其肯定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