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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枫已经转向了第三辆坦克。
这辆坦克的驾驶员学聪明了,没有等战枫过来,而是直接倒车,想拉开距离。
但战枫的速度比坦克快,他几步就追上了。
他没有砸装甲,没有掰炮管,而是走到坦克侧面,双手抓住履带,猛地一扯。
履带断了,像一根被扯断的绳子,断裂的铁片飞出去,砸在地上,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
坦克的主动轮空转了几圈,然后停了下来。
坦克动不了了,变成一个固定的钢铁碉堡。
战枫跳上坦克,掀开舱盖,没有看里面,直接一拳砸进去,然后他跳下来,转向下一个目标。
周围的士兵在开枪,从各个角度,各种枪械,步枪,机枪,手枪。
子弹像雨点一样朝战枫飞去,但全部被那层金光挡住了。
不是弹开,是停住。
那些子弹在距离战枫身体半米的地方悬停,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然后落在地上。
地面上铺了一层黄铜色的弹壳和弹头,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停止射击。
不是没有子弹了,是他们发现射击没有用。
子弹打过去,战枫毫发无伤。
他们打了半天,连战枫的衣角都没碰到。
有人扔了一颗手雷,手雷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朝战枫落下。
战枫没有看,反手一挥,手雷被拍了回去,在扔手雷的那个士兵头顶炸开,那人趴在地上,不动了。
两辆步兵战车同时开火,车载机枪的子弹更加密集,口径也更大。
战枫转过身,面朝那两辆战车,张开双臂,像在迎接一场大雨。
子弹打在他身上,打在那层金光上,弹开,飞向两侧。
他身后那片地面被弹开的子弹打得坑坑洼洼,但战枫一步都没有退。
他朝那两辆战车走过去,步伐不快不慢,和在马路上散步一样。
车载机枪打得枪管发红,子弹的密度越来越大,但阻止不了他。
他在距离第一辆战车大约五米的地方停下来,抬起右脚,一脚踹在战车的前装甲上。
战车的车头翘了起来,两个前轮离地,然后整个车身翻了过去,像一只被人掀翻的乌龟。
车里的人被扣在里面,出不来了。
第二辆战车的驾驶员慌了,他挂倒挡,想跑。
战枫走过去,抓住战车的后保险杠,把整辆战车拖了回来,不是拉,是拖。
战车重十几吨,发动机在拼命地吼,排气管冒出黑色的浓烟,但战车不但没有往前跑,反而被战枫一点一点地往后拖。
保险杠被拉弯了,铁皮撕裂,战枫松手,走到战车侧面,一拳砸穿装甲板,把里面的发动机砸碎了。
战车彻底停了,动不了了。
头顶剩下的两架直升机拉升了高度,不敢再低飞。
狙击手也不敢再开枪了。
他们悬在高空,三百米,五百米,八百米。
这个高度,他们看不清地面的情况,但他们不敢下降。
他们怕战枫再像刚才那样,一团金光推上来,连人带飞机一起打穿。
战枫没有看他们,他转过身,朝着剩下那些士兵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