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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大人物。
入场了!
风停了。
不是形容词。
是物理意义上的风停了。
原本呼啸在京城西郊机场上空的凛冽寒风,在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出现的瞬间,仿佛也被某种无形的威压给按住了喉咙。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辆缓缓驶入两军对峙中心的车。
黑色的车漆在探照灯下反射着深邃的光芒。
那不是普通的红旗轿车。
车头两侧插着两面鲜红的小旗。
但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车头那块白底红字的牌照。
红A·00001。
这串数字并不复杂。
但在这片土地上,它代表着权力的巅峰,代表着那座红墙内最高的意志。
没有任何文字能形容这块铁皮带来的压迫感。
楚云山手里的那把54式手枪,枪口原本正指着齐沧海的眉心。
此刻。
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军中猛虎,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缓缓垂下了枪口。
不仅仅是他。
周围那一圈原本杀气腾腾、已经打开保险准备拼命的警卫连战士,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收起了手中的冲锋枪。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这是对最高权力的敬畏。
齐沧海的反应更大。
刚才还要叫嚣着“当场击毙楚风”、还要用程序正义压人的齐家家主,此刻像是一只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老鸭子。
那张因为暴怒而涨红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变得惨白如纸。
怎么可能?
这种级别的车,怎么会亲自出现在这种地方?
就算闹得再大,顶多也就是派个办公厅的主任过来调停。
但这辆车来了。
意味着那位的目光,已经投向了这里。
车停稳了。
没有熄火。
发动机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但它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车门打开。
一只穿着千层底布鞋的脚踏在了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紧接着。
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没有戴眼镜。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两鬓有些微霜。
他的面容很普通,扔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那种。
但他一下车。
无论是楚云山还是齐沧海,呼吸都明显停滞了半拍。
这是那位老人身边的大秘。
他的话。
就代表着那位的态度。
中年男人并没有看周围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也没有看地上狼藉的路障。
他甚至没有看楚风手中的那个装着核弹级罪证的箱子。
他只是站在车旁。
目光平淡地扫过全场。
最后。
视线在楚云山和齐沧海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语气平淡。
没有丝毫起伏。
“闹够了吗?”
简单的四个字。
却让现场的气温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度。
齐沧海浑身一颤。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张秘书,是楚家他们……”
“齐老。”
中年男人打断了他的话。
声音依旧不高。
“我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
“首长还没有休息。”
“他让我带句话。”
说到这里。
中年男人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有事。”
“三天后,开会说清楚。”
“今天。”
“各自回家。”
说完。
中年男人不再多言,转身就要上车。
各自回家。
这四个字听起来像是各打五十大板。
但这其中的政治含义,在场的人精谁听不出来?
如果按齐沧海的剧本,今天是要把楚风扣下的。
是要把那个装着罪证的箱子截下的。
可现在上面发话了。
“各自回家”。
那就是让楚风带着证据走!
就是让齐家今天的围剿行动彻底流产!
这是拉偏架!
这就是赤裸裸的保护!
齐沧海急了。
真的急了。
如果今天让楚风走了,那箱子里的东西一旦在三天后的会议上拿出来,齐家就真的完了!
“张秘书!”
齐沧海顾不得许多,猛地向前冲了两步。
试图拦住那个中年男人。
“不能让他们走!”
“楚风手里拿着的是国家机密!”
“他严重违纪!必须接受调查!”
“这是原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