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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轻笑一声,笑声里透着一股子阴冷。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钟正国临走前,在龙巢的保险柜里留了个东西。”
“他说,要把那个东西送给你家老爷子当‘寿礼’。”
楚风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力。
“东西在哪?”
“今晚八点,大观园戏楼。”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楚风放下手机,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了?”
苏清影察觉到气氛不对,有些紧张地站起身。
楚风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渐渐升起的红日。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强挤出一抹笑。
“没什么,一个不长眼的想请我看戏。”
他走过去,重新把苏清影搂进怀里。
“下午乖乖待在家里,哪都别去。”
苏清影感受着他胸膛里急促了几分的心跳。
她知道。
京城的这盘棋,还没到收官的时候。
楚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他的背影。
在阳光中被拉得极长。
像是一把重新磨亮的黑色阔剑。
……
走出静心苑的时候。
苍龙已经把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了门口。
车头还沾着几片昨晚没洗掉的碎叶子。
苍龙拉开车门,神色有些凝重。
“组长,查过了,那个号码是从江浙一带转过来的虚拟频段。”
“龙巢那边……确实有个私人保险柜,但那是绝密级别的,咱们的人进不去。”
楚风坐进后座,随手扯开领带,扔在一旁。
“进不去就对了。”
“钟正国那个老狐狸,临死都要给我挖个坑。”
车子发动,平稳地滑入早高峰的车流。
楚风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些行色匆匆的上班族。
这个世界。
大部分人都生活在阳光下的假象里。
没人知道,昨晚在潜龙山庄,有多少人的命运被彻底改写。
“给苏南天发个信号。”
楚风冷淡开口。
“让他查一下,钟正国当年的那个秘书,现在在哪。”
苍龙愣了一下。
“那个叫赵瑞龙的?不是说三年前就出国病死了吗?”
楚风冷哼一声。
“病死?”
“钟家的狗,命长着呢。”
车子在大观园附近的胡同口停下。
这里是老城区,路窄得只能容一辆车通过。
两旁的古柏参天,遮住了大部分光线,显得有些阴森。
楚风没让苍龙跟着。
他独自走下车,手里拎着一个不显眼的皮包。
戏楼的大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一阵咿咿呀呀的京胡声。
调子很哀婉,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凄凉。
楚风踩着青砖地面走进去。
正中央的戏台上,空无一人。
唯有一台老旧的留声机,正对着空荡荡的观众席播放着唱片。
“楚先生,你比我想象中要准时。”
二楼的雅座上传来一个声音。
楚风抬头。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正背对着他,手里端着一个盖碗。
男人身形消瘦,脊背却挺得很直。
楚风不紧不慢地顺着木质楼梯走上去。
每走一级,楼梯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在男人对面的长凳上坐下。
男人转过脸。
那是一张极其平凡的脸,普通到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
唯独那双眼睛。
浑浊中带着一股毒蛇般的阴冷。
“赵瑞龙。”
楚风叫出了那个名字。
男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