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冲过来拉我,却被我倒下的身子一带,整个人垫在了
“石膏像跟着砸下来,正正撞上他的头。”
“都怪我……如果我没出那个搬石膏像的馊主意,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那体育仓库里的桌椅又怎么解释?”
世古国繁紧追着问,
“难道那不是有人故意藏起来,好欺负保坂的吗?”
“那些桌椅……是我们班同学一起搬进去的。”
冢本数美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柔软的伤怀。
“保坂走后,大家看着他桌上那些铅笔写的小字签名,谁也不舍得让它们消失。”
“后来在他的抽屉里,我们还找到一本画满了全班同学肖像的笔记本。”
“大家心里难受,就凑钱买了套新桌椅,恳求老师把保坂原来那套留下,存进了体育仓库。
这样直到毕业……他都好像还在陪着我们一起上课似的。”
“竟然……是这样。”
世古国繁愣在原地,喃喃说道。
“可既然是这样,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们原先也不知道你和保坂那样要好。”
冢本数美轻声解释,
“后来听说了,我一直想找你谈谈。
之前我说有事找你,便是想告诉你这些。”
“所以……真的从来没有人欺负过保坂吗?”
世古国繁望向众人,又一次问道。
冢本数美语调坚定地重复道:“我向你保证,真的不是那样。”
物部雅生低下头,声音里浸满懊悔:“错全在我。
若不是我提议那场荒唐的恶作剧,若不是我慌慌张张地跑错了楼……最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若需要一个人来承担这一切,就怪我吧。
根源都在我这里。”
世古国繁长久紧绷的神情忽然松动了,像是卸下了什么重负。
他轻轻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保坂是遭人欺凌才遭遇不测……现在知道终究是意外,我想,保坂他也不会怪你的。
他的性子从小便是那样,太温和,也太容易原谅别人。”
窗外,夜色已如浓墨般彻底染透了天际。
园子瞥了一眼,轻声提议:“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至于其他……等明天天亮,再慢慢告诉大家也不迟。”
……
校门口,雨后的空气潮湿而清冷。
虽然雨已经停了,但夜色已深,林秀一便示意小兰和园子上车,准备顺路送两位女孩回家。
不料三人方才在后座坐稳,工藤新一竟也自然地拉开车门,侧身坐了进来。
“林先生,”
他神色自若地说道,“我们两家离得不远,不知能否也捎我一程?”
人既已上车,林秀一也不便多言,只微微颔首。
好在车内空间宽敞,即便多了一人,也并不显得拥挤。
只是工藤新一坐定后,目光悄然扫过对面并坐的三人,心里莫名生出一丝说不出的滞涩,仿佛眼前的画面在哪里透着些许不协调。
……
因着毛利兰的再次出现,工藤新一心中先前对林秀一那点模糊的疑虑,此刻已如晨雾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觉得有些自嘲——先前的种种猜测,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多心罢了。
曾经一度疑心林兰便是自小相伴的毛利兰,如今回头再看,这念头实在荒唐。
那女孩纵然眉宇间带着超乎年龄的沉稳,却终究与毛利兰有着云泥之别。
只是……为何毛利兰与林秀一竟走得这般亲近?更教人怅惘的是,此番她归来之后,与自己之间分明隔了一层薄薄的、却难以穿透的生疏。
工藤新一将手探入衣袋,指尖触到那件硬物时,神色悄然坚定下来。
“说起来,林先生,今日怎么不见林兰?”
他状似随意地问起。
“她身体不适,请假在家。”
林秀一的回答同样平淡。
“原来如此。”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
幸而此刻他心思已飘向今夜将要面对的事,未曾留意到——方才提及林兰姓名时,毛利兰眼中一闪即逝的细微波澜。
“哎呀呀,有人居然还有闲情关心这些?”
园子笑吟吟地插话,语气里带着熟悉的调侃,“不是鼎鼎大名的高中生侦探吗?结果这次的幽灵事件,倒让大叔独自**了谜底呢!”
一提起日间旧事,工藤新一面上掠过一丝窘色,“偶尔罢了,算不得什么……”
“可不见得是‘偶尔’哦。”
毛利兰轻声接话,却忽然收住了口——她想起昨夜九十九元康那桩案子,功劳早已记在了父亲毛利小五郎名下。
她虽不再说下去,工藤新一却已听懂了未尽之言。
是了,难怪昨日那位大叔……竟显得那般不同寻常。
汽车缓缓停靠在事务所楼前,朱蒂松开方向盘,目送两个女孩推门下车。
夜色已浓,街灯在她们身后拉出细长的影子。
园子挥手告别后便转身离开,小兰正欲上楼,却听见另一侧车门轻轻合上的声响。
工藤新一站在路灯的光晕里,朝车内挥了挥手。”林先生,多谢你送我到这里。”
车窗内,林秀一只能微微颔首。
引擎低声启动,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入街道尽头,朝着铃木宅邸的方向驶去。
四周安静下来。
小兰拢了拢外套,打算简单道别便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