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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园子清亮的喊声:“大叔,加油呀!”
别墅的女主人站在稍远处,闻言轻轻侧过头,视线在林秀一和园子之间转了个来回,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林秀一没有回头,也没有解释。
他望着密室**那片无声的黑暗,仿佛能听见时间在此凝固的回响。
另一只拖鞋去了哪里?
那张纸上又写着什么?
寂静中,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
他终究不是专职的探案者。
可铃木园子先前那番热烈的推崇言犹在耳,若此时转身离去,这对父女恐怕要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了。
“请问,这栋房子里有相机吗?”
林秀一抬起视线问道,
“最好先记录下现场的状况,便于后续查证。”
“相机?”
年轻的女主人略作思索,
“我记得钿野先生应该有一台,可能就在他房间。”
“钿野先生?他和您是……”
林秀一的目光落回女主人身上。
“我是写作的,钿野先生是杂志编辑,”
她语调平静地解释,
“这别墅是我们因工作合租的。
通常月底我来这里赶稿,其余时间由他使用。”
“只是工作伙伴吗?我还以为钿野先生是您的恋人。”
园子不禁脱口而出。
“不,我们认识虽有些时日,但交情始终限于工作,”
女主人轻轻摇头,
“我现在去取相机,两位请随我来吧。”
“好。”
林秀一点头应下,
领着园子跟在她身后。
沿途中,
他悄然观察着别墅女主人的神态,心底泛起一丝异样——
这女子的反应,未免太过镇静。
发现屋内的异常后,非但面无惊惶,竟还能安然留在此地,
这般从容,实在不合常情。
或许,她与钿野先生的死,有着不为人知的牵连。
女主人突然转过脸来,声音里带着试探:
“钿野先生的事……应该只是个意外吧?”
林秀一轻轻摇头: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等调查结果出来才能确定。”
他稍作停顿,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脸上:
“不过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这很可能是一起**。”
“**?”
女主人的声调不由自主地抬高,“可你刚才不是说,钿野先生是窒息身亡的吗?”
“窒息只是表象,”
林秀一的语气依然平淡,“如果他是被人故意锁在金库里的,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不……不会的,”
年轻的女主人急忙辩白,“其实不久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
那次钿野先生进去找东西,不小心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幸好我当时就在门外,及时替他打开了。”
“哦?还有这样的事……”
林秀一的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这位年轻的女主人显然已经慌了阵脚。
他还没开始深入追问,她就已经透露了这么多信息。
“但钿野先生头部有伤,”
林秀一继续推进,“如果只是意外被关,头上的伤痕该如何解释?”
“那个……其实是……”
女主人愣了一瞬,随即急促地回应,“那是旧伤了!我记得有人用房间里的小箱子打过他!箱子上应该还留着血迹!”
林秀一忽然转换了话题:
“那间金库的门,都有谁能打开?”
“只有我和钿野先生,”
女主人肯定地回答,“其他人都没有钥匙。”
年轻女人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可疑之处便又添了一重。
林秀一目光轻轻扫过她的侧脸。
那扇门,唯有两把钥匙能够开启。
如此看来……
极有可能,正是这女子将钿野先生反锁进了金库之中。
只是钿野先生额角那处按常理推想,总该是先击昏了人,再行囚禁之事。
“这里便是钿野先生的房间。”
女人引着林秀一与园子,踏上二楼,停在一扇房门前。
她推开门,三人步入室内。
正对房门的是一张书桌,桌上搁着一只旅行箱。
林秀一提下箱子,略作检视。
里头无非是寻常衣物用品,还有一架照相机。
林秀一取出相机,与园子再度折返地下金库。
他对现场的每一处细节都进行了拍摄,直到确信所有角落都已记录在案,方才俯身,轻轻掰开死者紧握的手掌,取出那张被攥得发皱的稿纸。
纸张原本平整,此刻却布满褶皱。
正面绘着些潦草的图样,背面则是一片空白。
这些图画……莫非是死者临终前留下的暗示?
林秀一心中暗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