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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
这两人原是铃木次郎吉特意邀请而来。
林秀一的目光向毛利一行人方向扫去,
一旁的园子却显得有些低落。
她依稀记得,
童年时期,
这位次郎吉伯父待她极为疼爱,
时常带着她四处游玩。
未料此番他归来,
看向她的眼神竟如同面对仇敌一般!
园子心中暗暗叹息,
她也不确定,
铃木次郎吉是否知晓了她的真实身世,
才使得态度骤然转变至此。
“没事的。”
林秀一察觉到女儿神情间的黯然,
伸手轻抚她的肩头。
“嗯。”
园子微微颔首,
随即牵起小兰与小哀,
一同去逗弄曼古诺了。
“对了秀一,基德的预告函内容你尚未过目吧。”
朋子说着,
将一份复印的文件递到林秀一手中。
“当明月分隔双人之际,于漆黑之星的名下,随波邀约而至……”
林秀一轻声读出纸上的文句。
“如何,可有头绪?”
朋子随口问道。
她今日前来的目的,
便是确保基德不被警方捕获,
至于那封故弄玄虚的犯罪预告函,
她并未真正放在心上。
博物馆深处,铃木次郎吉正领着两人穿过森严的守卫。
毛利小五郎的目光早已黏在展柜**那颗幽暗的宝石上,几乎移不开眼。”这就是传说中的‘漆黑之星’?”
他喃喃道,声音里混杂着惊叹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真不愧是世界上最大的黑珍珠……”
“师傅,注意脚下。”
工藤新一适时拉了他一把,示意他避开地面隐约可见的红外射线网格。”这里的安防系统已经启动了。”
“正是如此。”
铃木次郎吉背着手,语气中带着家族特有的自豪,“这颗珍珠不仅是稀世珍宝,更是我们铃木家的守护符。
自从家祖将其纳入收藏,家族的运势便一路亨通,直至今日。”
“还有这种说法?”
毛利小五郎挑高了眉毛,心思显然仍在估算那颗珍珠在拍卖会上可能敲出的天价。
工藤新一却没有分神。
他的视线扫过大厅内密集巡视的警卫,眉心微蹙。”次郎吉先生,警卫的数量是否有些过多了?”
他想起林秀一先前的提醒——那位神秘的怪盗尤为擅长伪装。
如此人海之中,若有人改头换面潜入,恐怕一时之间根本无从分辨。
铃木次郎吉闻言,只是自信地笑了笑:“多一份防备,总不是坏事。
况且,预告函的谜题尚未解开,基德究竟会何时、以何种方式出现,仍是未知数。”
提到预告函,毛利小五郎立刻挺直了背,干咳两声,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那种简单的谜题,**它不过是时间问题!”
一旁的工藤新一默然垂下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张卡片冰冷的边缘。
纸上谜语般的词句在他脑中盘旋,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布置的齿轮,等待着被正确的顺序啮合、转动。
展厅内灯光璀璨,将“漆黑之星”
映照得宛如一颗凝固的深夜。
而在这片夺目的光辉之外,无数双眼睛正注视着它——警卫的、访客的、藏在暗处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寂静,仿佛连呼吸声都成了某种预兆。
工藤新一抬起头,望向高处巨大的玻璃穹顶,夜空正透过它洒下稀薄的星光。
谜题必须解开,在一切尚未发生之前。
夜色深沉,博物馆周围却灯火通明。
铃木次郎吉背着手站在展厅外的台阶上,眉头紧锁。
周围的警力看似密不透风,可他心里总像悬着一块石头,落不到实处。
“预告函上的日期虽是明日,可时钟一过午夜,今日便成了昨日。”
他低声对身旁的毛利小五郎说道,“那家伙神出鬼没,谁能料定他不会选在钟声敲响的那一刻现身?多布置些人手总没有错,只要他敢露脸,定叫他有来无回。”
话音未落,另一头的茶木神太郎已经拔高了嗓门,语气里压不住焦躁:“堤无津河呢?不是断定那贼人会从水路摸进来吗?为什么岸边的布防还这么稀疏!”
“堤无津河?”
铃木次郎吉转过头,面露讶异,“茶木警官,你们已经破译了暗号?”
“正是。”
茶木神太郎挺了挺胸膛,脸上掠过一丝自得,“我们搜查二课反复推敲,认为预告函中‘随波浪之邀’一句,指的正是博物馆旁这条堤无津河——附近唯一能有波浪起伏之处,除了它还有哪里?”
“恐怕不对。”
毛利小五郎忽然插话,手指慢条斯理地捋过鬓发。
“不对?”
茶木神太郎怔了怔,“毛利先生有何高见?”
“波浪未必属于河川。”
毛利小五郎站直身子,眼底闪过一抹锐光,“它也可以指向海洋。
而函中所谓的‘星辰’,依我看并非天上星斗,而是人间明星。”
他稍作停顿,语气愈发笃定:“明晚,米花公会堂恰好有冲野洋子**的现场演唱会。
更巧的是,演唱会压轴的曲目正是《月下少女》——歌词意境与预告函中‘明月分隔两人之时’完美契合。
因此我推断,怪盗基德真正的目标并非博物馆,他将在明晚九点,演唱会临近尾声、洋子**唱起那首歌的瞬间,于米花公会堂的舞台上现身。”
夜风掠过树梢,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远处城市的霓虹无声闪烁,仿佛在寂静中酝酿着一场无人预知的相逢。
林秀一听着毛利小五郎那番推论,险些笑出声来。
“这位侦探先生年纪不小,追起星来倒像年轻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