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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如临大敌的**袭击警报,
转眼竟成了华丽的魔术秀。
乘客们陆续回到车厢。
半小时后,
“银河流星一号”
再度启程,
沿着冰冷的轨道,驶向终点。
车厢内渐渐恢复喧闹,
人人都在谈论方才那场绚烂的玫瑰魔术。
卧铺包厢里,
灰原哀望着依旧沉默不语的林新一,
终于忍不住开口:
“不过是个魔术罢了,你还在纠结什么?”
“魔术?”
林新一缓缓摇头,
目光仍凝在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中。
“恐怕……没那么简单。”
白鸟沿着车厢过道匆匆赶来,脸上失了平日的镇定,脚步也显得凌乱。
“林先生,不好了,”
他压低声音,语速却快得像落雨,“刚才……那个神秘人又联络了目暮警部。”
林秀一抬起眼:“这次说了什么?”
“他说……先前那些玫瑰花瓣的焰火,不过是一份开场的贺礼。”
白鸟深吸一口气,“真正的‘表演’,现在才要开始。
地点是特别包厢的三号房,魔术的名字——叫作‘凭空消失’。”
目暮警部已经先行赶去。
林秀一不再多问,轻轻牵起身旁小女孩的手,随着白鸟快步穿过一节节摇晃的车厢。
……
特别车厢的走廊里,光线昏沉。
那位短发女魔术师瘫坐在地,浑身发抖,连呼吸都碎成了片。
白鸟蹲下身,低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团长……团长他……”
她抬起抖得厉害的手,指向面前那扇紧闭的门,“山神团长……出事了……”
目暮警官从三号房里走出,脸色铁青。
林秀一往内望去——
整个包厢宛如一场诡谲的庆典。
红玫瑰铺了满地,墙上、天花板上飘满各色气球,形状不一,色彩斑斓。
而在这片浮艳的**,躺着身穿漆黑礼服的山神团长。
他面容惨白,仿佛所有的血色都被抽走。
颈间,一柄**深深没入,鲜血正顺着领口缓缓蜿蜒而下,浸入身下厚厚的花瓣丛中。
甜腻的花香里,渗进一缕铁锈般的腥气,沉默地弥漫开来。
“团长!团长大人!”
魔术团的成员们陆续赶到,围在包厢门外时皆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有人声音发颤:“山神团长怎么会……”
“团长遇害了?”
“是谁做的!”
惊疑与悲愤的低语在人群中蔓延。
站在最前方的目暮警部忽然眼神一凛——包厢门缝中竟飘出缕缕白烟。
“退后!可能有危险!”
话音未落,林秀一已一把揽过身侧的灰原哀,疾步朝走廊另一端冲去。
众人闻声亦慌忙退散。
目暮迅速合拢房门,顺势将仍在**的白鸟警官按倒在地——
数秒之后,包厢内传来一阵细碎而轻微的噼啪声响。
那声音过于轻巧,与预想中的爆裂截然不同,令门外众人一时怔住。
“或许……又是魔术伎俩。”
被护在怀中的灰原哀抬起眼,看向林秀一。
“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真是没完没了。”
林秀一低声抱怨着,将少女轻放落地。
目暮沉着脸,再度推开包厢的门。
下一秒,他却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房间内空空如也,方才的一切竟似从未存在。
林秀一牵着灰原哀的手匆匆赶到包厢门前,向内张望——
只见那间铺满玫瑰花瓣的厢房内,
原本静静躺在绯红花海中的山神团长,
竟已消失无踪。
“团长的**刚才明明在这里的……”
“怎么回事?难道团长还活着?”
“刚才那一幕,莫非是团长设计的魔术?”
幻想魔术团的成员们低声交谈起来,
白鸟刑警也忍不住上前一步:
“警部,山神团长会不会就是这一切的策划者?
这凶手竟敢接二连三地挑衅警方!”
目暮警部狠狠一拳捶在门框上:
“不,绝不可能!”
短发少女残间里美忽然抬起头,声音发颤:
“我亲眼看见的……团长确实死在玫瑰丛中了。”
“那他的**去哪儿了?”
金发的由良间冷哼一声,
“要我说,这八成是那家伙自导自演的鬼把戏。”
“但也可能是团长新构思的魔术呢,”
小丑左近歪着头笑起来,
“这场表演实在精彩。”
“我们刚才看到的应当是真实的**,”
林秀一眉头紧锁,
“血腥气息无法伪造,况且那具**的状态……不似作假。”
“魔术本就如此——让你深信不疑的,往往是虚幻,”
由良间语带讥讽,
“诸位不过是被山神耍得团团转罢了。”
“无论如何,为求稳妥,”
目暮警部环视众人,沉声宣布,
“自此刻起,所有乘客不得随意走动。
列车进站后,
警方将逐一检查每位旅客的行李,并对整列列车进行彻底搜查。”
“哼,装模作样!”
由良间从鼻子里挤出不满的声音,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林秀一转向身旁那位魔术团的经理:
“这样的人,也能在团里担任副手?”
高远遥一脸上堆起略显尴尬的笑容,搓了搓手解释道:
“实在也是无奈之举……由良间先生的脾气确实不大好,可论起魔术的手法,团里没人能胜过他。”
“他是我们‘幻想魔术团’最受欢迎的台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