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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确定,”
野田梦美应声,又侧目看向身旁身材圆润的三谷阳太,“你也听到那‘喀啦喀啦’的声音了吧?”
“嗯,”
三谷阳太低声附和,点了点头。
莆田素来有吃冰块的癖好,自高中时代便是如此。
“原来是这样。”
目暮神色凝重地颔首道。
“竟将毒下在冰块里!”
“如此说来,凶手必定熟知莆田医生的生活习惯。”
“否则也设计不出这般不留痕迹的手法。”
“但若依此推断,野田**、三谷先生,乃至彩子**,都该有嫌疑才对。”
目暮转向园子发问:
“为何断定凶手必然是舞衣**?”
“道理很明白。”
园子故作姿态地把玩着那支仿制的福尔摩斯烟斗,目光缓缓掠过在场众人,继而解释道:
“仅是传递饮料杯的三谷先生与野田**,并没有接触冰块的机会。”
“彩子**虽有可能下手,但她特意在贩售时把冰咖啡换作可乐,正是要等莆田医生自行前去更换。”
“况且,当时点冰咖啡的未必只有莆田医生一人。”
“若是彩子**所为,成功毒害特定对象的几率不过半数。”
“至于为何锁定舞衣**——”
园子忆起林秀一适才的低语,复述道:
“舞衣**,当时饮料摊前排队的人虽多,却也不至于非要等到舞台开幕才买得着吧?”
“你为何偏偏拖到节目开始,才将饮料带回?”
“这……”
舞衣脸色几经变幻,似在搜肠刮肚编织托辞。
“若要编造借口,最好斟酌清楚。”
园子提醒道:
“毛利先生那时也在买饮料,他可是看得分明。”
“我……”
舞衣下意识朝林秀一瞥去,顿时哑口无言。
“既然饮料早已被换成可乐,莆田医生又为何没有依照习惯添加蜂蜜和奶油?”
园子步步紧逼,追问不休。
“他察觉杯子里的冰咖啡被换成了可乐,可你呢?”
“你自己的饮料,为何同样不见那两样痕迹?”
“舞台剧开场时你才回到座位,观众席早已暗下灯光。”
“若不曾事先揭开杯盖,在一片昏暗中,你如何分辨杯中盛的是可乐,而非你点的冰咖啡?”
“我推测,舞衣,你本打算在摊位旁就将蜂蜜与奶油调入咖啡,顺便投入那枚带毒的冰块——”
“谁料掀开杯盖,里面装的竟不是冰咖啡,而是深褐色的可乐。”
“毒冰已经落下,再要更换饮料已然来不及。”
“你只能将错就错,继续这场意外的局。”
“你特意拖延至舞台开幕才携饮料归来,”
“正是算准了礼堂光线昏暗,莆田医生若不亲自品尝,很难察觉饮料被调换……”
“待他喝出滋味不对,毒物早已入喉,自然无法再追究杯中之物是否遭人替换。”
“我说得对吗,舞衣?”
“听上去倒是一套完整的推论。”
舞衣冷冷一笑,
“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也点了一杯冰咖啡。”
“饮料全权交给三谷分配。”
“难道我就不担心,那杯带毒的会落到我自己手中?”
“园子,舞衣说得不无道理。”
目暮点头附议,
“若真是她所为,两杯冰咖啡之中,只有一半几率被分给莆田医生。”
“不,莆田医生拿到毒饮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园子轻轻摇头,
“因为两杯冰咖啡里,她都提前投入了毒冰块。”
“这正是为了确保无论三谷将哪一杯递给莆田医生,那一杯都必然含毒。”
“你说什么?两杯饮料里都放了毒冰?”
目暮骤然提高声调,
“这绝不可能!”
“园子,你可别忘了!”
有人急切地提醒道,“舞衣**的那杯饮料,她喝得一滴不剩,连冰块都消失不见了。
倘若饮料真有问题,她此刻怎会安然无恙?”
“冰块只是不见了,未必是被她吞下。”
园子从容不迫地回应,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她完全可以在冰块融化前饮尽饮料,再将冰块悄悄藏起——不是吗?”
“证据呢?”
舞衣脸色阴沉,声音里压着怒意,“你凭什么断言是我藏起了冰块?”
“你要证据?”
园子轻笑一声,不疾不徐地取出早前在洗手间寻获的那只钱包。
瞥见钱包的刹那,舞衣的面色骤然褪尽血色,苍白如纸。
“这是在洗手间找到的,”
园子向众人展示,清晰解释道,“只要预先将有毒的冰块与少量干冰一同放入钱包,便能暂保冰块不融,轻易带入会场。
待购得饮料后,她只须暗中投入毒冰块,再将饮料转交给三谷先生,自己则借故前往洗手间,处理掉钱包与残余的干冰。”
她略作停顿,目光如刃般扫向鸿上舞衣,最终定格在那顶连衣兜帽上。
“而最关键的毒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