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既然如此,让警方确认一下照片又何妨?”
工藤新一依旧带着从容的笑意,“我怀疑相机里可能留下了与你罪行有关的影像。”
坪内脸色阴沉下来,狠狠瞪向白鸟警官和工藤新一,最终咬着牙说:“……你们可以查。
但这属于我的私人物品——如果里面没有你们所谓的证据,白鸟警官,我一定会联系媒体,要求警视厅给我一个交代!”
白鸟闻言面露犹豫。
工藤新一的推测毕竟只是推测,倘若相机里真能找到证据还好,万一什么也没有,坪内再借媒体把事情闹大,后续的麻烦恐怕难以收场……
就在白鸟迟疑不决之际,玄关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目暮警官矮壮的身影出现在公寓门口。
白鸟,立刻通知鉴识科检查相机,所有责任由我来承担。
“明白,警部。”
白鸟肩头一松,连忙招呼两名同事走向暗房。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房门时,工藤新一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白鸟警官,”
少年压低声音补充道,“除了冲洗胶卷,相机外壳也请仔细勘查。
它很可能和其他物品一样,沾有相同的花粉。”
“花粉?”
“没错,”
工藤新一嘴角浮起一丝笃定的笑意,“这才是关键证据。
刚才当面提及照片,不过是想试探他的反应,看能否引出更多破绽——可惜,这位的心理素质比预想中更稳固。”
暗房就在公寓内。
白鸟与两名警员进入后,一人熟练地取出胶卷开始显影,另一人则举起放大镜,仔细搜寻相机表面可能残留的花粉痕迹。
……
约莫一刻钟后,三人重新出现在客厅。
“照片已经查验完毕,全是相田先生的自拍,没有其他内容……”
白鸟汇报道。
“哈!你们都听见了?”
坪内紧绷的肩膀骤然放松,笑声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讥讽,“什么高中生名侦探,原来也不过如此!现在**再清楚不过了——杀害桃子的就是那个入室抢劫的匪徒!”
他猛地抬手指向工藤新一,语调越发尖锐:“你刚才那套推理全是信口开河!还有你们这些警察,居然听信一个学生的胡言乱语!等着吧,我会让媒体知道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
“工藤新一,还有你们这些警察,别以为这就结束了!”
“今天的账,我迟早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你说完了?”
白鸟警官面无表情地问。
等坪内终于停下叫嚣,他才再次开口:
“相机里的照片确实没有问题,但我们在相机外壳上检测到了大量花粉。”
“这些花粉的成分,和这间公寓里遍布的花粉完全一致。”
“坪内先生,你刚才说这台胶卷相机只是你的备用设备,那么请你解释——”
“为什么一台你声称很少使用的备用相机,会沾满这间公寓独有的花粉?”
“这……”
坪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先前挂在脸上的嚣张气焰早已消散无踪。
“可能……可能是昨晚不小心沾上的,”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昨晚我也来过这里,说不定是那时候……”
“你还在说谎,坪内先生!”
工藤新一忽然打断了他。
“公寓里的花粉全部来自客厅那盆花。
但问题是,这盆花是相田**今天早上才买回来、搬进公寓的。”
“公寓大门口的监控清楚拍到了相田**搬花进来的过程。
需要现在回放给你看吗,坪内先生?”
“我……”
坪内一时语塞。
“相田**今早才带回来的花,花粉却已经黏在你包里的相机上。”
工藤新一语气冷冽,步步紧逼。
“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抵赖吗,坪内先生?”
“我……我也是**的!”
坪内终于崩溃,攥紧拳头嘶声喊了出来。
我那么深爱着她,她为何执意要离开?
“这女人……定是早已变了心,暗中有了旁人……”
“那不过是你的臆想。”
一旁正与毛利兰一同检视旧式胶片冲印相片的灰原哀,忽然轻声开口。
“请仔细看看这些影像。”
“哼,不过是些自拍罢了,有何特别?”
坪内目光掠过散在桌面的照片,并未察觉异样。
“你未感到蹊跷吗?”
灰原哀微微摇头,“这组照片姿态构图完全一致,但相田**的唇形却张合各异。”
“拍坏了而已,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坪内不以为意。
“这是胶片相机,并非数码设备。”
灰原哀低叹一声,伸手将十余张照片依次叠起,指尖轻捻边缘令其飞速翻动——
刹那间,奇妙景象浮现。
画面中相田**的身影静止如初,双唇却依序启合,宛若正在无声诉说某段话语。
“这是……手翻动画?”
白鸟警部诧然出声,“原来这些照片是刻意拍摄的!”
“不错。
相田**特意留下这些影像,正是为了传递给特定的人。”
灰原哀将照片递至坪内面前。
坪内双手微颤着接过。
某个记忆倏然浮现——分手那日,她执意要归还这台胶片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