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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日语都只会说几句日常用语,读写更是完全不行……”
一旁沉默聆听的千叶忍不住插话:“即便如此,也不该动手**啊?”
“你们懂什么?”
凯恩斯猛然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须内那混账,就是仗着她看不懂日文,在合同里偷偷加了一条……”
女友无法工作后,必须由她的弟弟接替职责,否则就要面对巨额的赔偿金。
“我的爱人已经因为那份协议失去了生命,我绝不能让她弟弟再走上同样的绝路。”
凯恩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的讽刺。
“为了让她弟弟摆脱这个枷锁,我带着那份文件去找了须内。”
“我原本只想要他交出合同。”
“可他却告诉我合同不在办公室,需要让秘书去找。”
“等他打完电话让秘书送来文件,我本来还在等着那位秘书出现。”
“但就在那时,我无意中瞥见了他桌面上的一张便笺。”
“上面写着我完全看不懂的英文。”
“那一刻,我下意识以为那是须内准备好、要交给秘书向警方传递的暗号。”
“于是我扣动了扳机。”
“可谁能想到,那张纸上的英文根本与我无关。”
“早知如此,虽然生活在日本,我也该跟着父亲学一点英语。”
“如果那样,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金发的凯恩斯被白鸟一行人带离了现场。
酒店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运营。
步美、元太和光彦三个孩子拉着小兰和小哀,兴冲冲地跑向了自助餐厅,继续享受美食。
林秀一则与朱蒂、卡迈尔坐在了一处安静的角落。
“这次真是多亏您了,林先生。”
卡迈尔望向林秀一,眼中满是感激。
“要不是您及时帮忙,我今天恐怕已经被警方当作嫌疑人带走了。”
林秀一微微弯起嘴角,忍住笑意,顺着朱蒂之前提过的理由缓缓说道:
“不必客气。
我也是听说你家境不易,千里迢迢来日本谋生,实在不容易,这才顺手帮了一把。”
卡迈尔显然没能立刻领会其中机锋,他微微怔住,眼神里掠过一丝茫然。
一旁的**不动声色地清了清嗓子,温声提醒道:“卡迈尔先生,眼下的**已经平息,您不妨安心寻份差事,也好为家中分忧。”
“啊……是,您说得对,是该为家里做些打算了。”
卡迈尔连忙应声,神情仍带着几分木讷。
“如今世道艰难,合适的活计可不好找,”
林秀一忽然开口,语调平缓却意有所指,“我听说北海道那边正缺伐木的人手,活儿虽重,报酬倒算丰厚。
依我看,那地方或许适合你。
不知你可有兴趣?”
北海道?那可是距离东京千里之遥的北境。
倘若真去了那儿,接下来的调查该如何继续?卡迈尔一时语塞,僵在原地。
“先生,他恐怕不便远行,”
朱蒂适时接过话头,笑容里掺着些许勉强,“卡迈尔的父亲病重,如今正在东京的医院休养。
若他这时离开,老人家便无人照料了。”
父亲?他不是早已过世了吗?卡迈尔在心中暗叹,面上却只得顺着朱蒂的话连连点头。
“哦?竟有此事?”
林秀一微微挑起眉梢,目光在朱蒂脸上停留片刻,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你既是朱蒂的朋友,我们也算相识一场。
令尊在东京住院,于情于理都该前去探望。
不知他住在哪家医院?”
“这……”
卡迈尔下意识转头望向朱蒂,眼底浮起求助的讯号。
朱蒂的笑容又僵了几分:“先生,实在不必劳烦您费心……”
“我们其实只是普通朋友……”
“不用这么见外,朱蒂。”
林秀一轻轻按了按女助理的肩头,眼中带着几分了然,
“你之前为了替他解围,连那样的说辞都用上了,还叫不熟?”
“既然是你这位得力助手的朋友遇到了难处,”
“作为你的上司,我去探望一下他住院的父亲,也算合情合理吧?”
“可、可是……”
朱蒂的嘴角不自觉地绷紧,
此刻她才真正体会到,
一个临时的借口究竟能引出多少后续的麻烦。
“……他父亲就在米花**医院。”
迟疑片刻,她还是低声说了出来,
“如果您现在方便,我们可以过去一趟?”
“现在正好有空,一起去看看吧。”
林秀一语气温和,却不容推拒。
“不巧……上午正是治疗时间,”
朱蒂急忙摆手,
“现在过去可能会打扰老人家休息。”
“那就下午去。”
林秀一站起身,目光投向远处那几个已经吃得七七八八的孩子,
“等我把这几个小家伙送回家,下午我们一起去医院。”
……
看着林秀一转身走向孩子们的背影,
卡迈尔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朱蒂,你怎么能那样说?”
“我父亲已经过世很多年了,现在要我变出一个住在米花医院的父亲吗?”
“不然我还能怎么办?”
朱蒂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无奈,
“难道真要眼睁睁看他把你安排到北海道去砍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