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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搞笑。
在别的家庭,都是当孩子的嘴馋,这贾家,却是当娘的贪嘴,喜欢偷摸一个人跑外面吃好的。
贾张氏以为不告诉他儿子和儿媳,那一切就约等于没发生。
可贾东旭又不傻。
你真当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啊?
院里有这么多碎嘴子,有那么多想看热闹的,他们怎么可能不把这事透露给贾东旭。
贾东旭作为儿子只能装作不知道,毕竟这事太丢人,他难道还真能跟他娘吵吵吗?
但凡他们家弄出点动静,就会有人颠颠的跑过来看热闹,还不如装作不知道。
上有所行,下必效之。
这娘俩都一个样。
贾张氏扑棱着小短腿走不太远,只能在这附近找地方偷摸买好吃的,一个不留神被邻居发现,一传十,十传百,院里邻居和附近街坊就都知道了此事。
贾东旭以前是没钱,工资都要上交,他娘贾张氏对家里的一分一毛都有数。
如今贾东旭得了空就会骑着他师父易中海的三轮车去拉活赚外快,这个钱,贾张氏心里就没了计量。
加上贾东旭会骑车跑的远,这四九城里有几百万人口,他跑别的地方偷摸吃好吃的,不容易被邻居们发现,那可得了贾东旭的心意,他攒点钱就骑车带着媳妇跑远地儿潇洒,终于是体会到了他娘的快乐。
如今院里只传贾张氏这个当娘的去吃独食,没有传出贾东旭这个当儿子的领着媳妇去吃好吃的。
有人认为这应该是一根歹竹出了一根好笋。
众人热热闹闹的讨论了一会儿贾家,等大伙儿都说够了,这才转移话题聊别的内容。
........
夕阳已经落下。
四九城的空气里还留着那股驱散不了的燥热,热的让人心烦。
前院西厢房,闫家。
闫埠贵蹲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的蒲扇半天没扇一下,那眼镜后面的眼珠子就这么直愣愣盯着地面。
他也不跟院里人交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杨瑞华端着一盆水从屋里出来。
看到她家老闫这副模样,赶紧把盆里的水往墙根花盆那里一泼,转身走回来皱着眉问:“当家的,你怎么了?刚刚喊了你三声你也没动静,是身体难受,还是中暑了?”
闫埠贵依旧蔫蔫的没应声。
他的脑子里正翻江倒海的过着一幅幅的画面:什刹海他经常蹲点钓鱼的地方,背后岸边的那棵歪脖子柳树,从树根顺着他钓鱼蹲点的位置往湖水里走,走他一二十步,在湖里大石头下的淤泥里,压着他用木匣子封着的六根小黄鱼。
那些小黄鱼被他用油布裹了又裹,缠了又缠,防水的蜡封了足足三层。
六根小黄鱼!
那是他这后半辈子三分之一的命啊。
躲过了鬼子时期,躲过了金圆券收割时期,就是没躲过这太平日子。
这叫什么事!
家里的家具,衣服被褥,各种锅碗瓢盆等家产算作一份。
家里存着的工资,钓鱼赚的外快,养花卖花赚的取巧钱,算是第二份。
他脑子“灵机一动”,想着狡兔三窟,藏湖里地底下的那一匣子小黄鱼算第三份。
他老闫家只剩这三份财产了。
这一下子没了三成,
让他这个干啥都扣扣搜搜的老抠,怎么提的起精神?
杨瑞华见闫埠贵还是不吭声。
她赶紧伸手在她家老闫眼前晃了晃:“老闫,当家的,醒醒,天黑了,你这是怎么了?”
闫埠贵猛的一激灵,抬手“啪”的一巴掌打开她的手,“蹭”的站起来就往院外冲。
跑到月亮门那儿,他又猛的刹住脚,折返回来,三步并两步冲进屋,从放杂物的床底下摸出一个养花用的小铲子拿在手里,这才又往外跑。
见闫埠贵整这一出,
把杨瑞华吓了一跳。
她对着闫埠贵身后喊道:“老闫,天都黑了,你倒是说你去哪儿啊!”
闫埠贵头也没回,一溜烟的消失在四合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