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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丢钱了!”
杨瑞华惊呼一声:“啊,真的假的,丢了多少钱?”
闫埠贵伸出一只手比了个“6”,又缩回去两根手指,最后比划了一个数字。
天黑,没开灯,
杨瑞华看不清,她只好又问了一句:“到底丢了多少钱?”
闫埠贵伤心又委屈的开口:“四万块,呜呜~”
“啊,这么多?能买好多棒子面了!”
闫埠贵心痛,却又不能说出口。
他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抱着他媳妇呜呜痛哭,就为了找那么一丝丝安慰。
听着老闫这不似人调的呜咽声,
杨瑞华的嘴角直抽搐。
虽说丢了四万块钱她也很心痛,可你这个大老爷们整这一出,实在是让人难绷。
“哭啥,不就四万块钱嘛,你多抽空钓钓鱼不就赚回来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至于这样吗?我还以为天塌了呢!”
杨瑞华怕声音太大,让院里乘凉的邻居听到,忒丢人。
你抠门归抠门,真要让邻居知道你三大爷家因为丢了点钱呜呜哭,指不定背后让他们埋汰成什么样呢。
她作为院里的三大妈,要脸!
“是比天塌了还大!”
闫埠贵想吼,又猛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最后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想说又不能说,想哭又没人理解,心痛,委屈,不舍,难过,各种情绪通通涌上心头。
他好难受!
闫埠贵一扭身出了屋,他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坐下,那张本来就皱巴的老脸这会儿挤成一团。
他抬头望向星空,眼眶红红的,嘴唇还在不停的抖。
他想静静。
院里还如以往一样热闹,孩子们欢快的跑来跑去,大人们三五成群凑在一起聊着天,一会儿一阵哄笑。
真是一幅其乐融融的场景。
可人的悲欢并不相同,老闫只觉得吵闹。
他正独自伤悲秋呢。
张物石蹲在自家门口,像使用种子机关枪一样把嘴里的西瓜子吐了出去。
他把手里的瓜皮扔掉,扭头瞧见闫老抠那副丧气模样,扯着嗓子就喊:“哎呀三大爷,您这是怎么了?”
闫埠贵默默不语,好似没听到别人的招呼声。
张物石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嘛!
还能怎么?丢金条了呗。
下午刚回家那阵,他就发现老闫没在门口收过路费,他就挺好奇的,于是稍稍关注了一下闫埠贵的动静,结果发现闫老抠在伤春悲秋心疼他那不见了的小黄鱼。
这小黄鱼去哪儿了?
哦,原来在我空间里安安静静的躺着呢!
那没事了。
从老闫那似祥林嫂一样絮絮叨叨的自语中,张物石拼拼凑凑,大概了解了闫埠贵下午干的事。
“这下好了吧,你藏东西就好好藏东西,这检查来检查去的,还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人生啊,难得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