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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干扰他们的命运,他们的未来都会很漂亮。
这三个人的丝线颜色各不相同,都像宝石一样灿烂,如果不做救世主,一定会过得很好。
方舟的手指握紧了自己的衣角,没有理会0001的疑问和催促:“当我没说过,我先走了。”
他再次踏入雨幕。
『闻锐』要抓他的手落空了。
“你们觉得世界上有怪物和神明的存在吗?”『黎平鹤』看着雨中消失的背影,羽毛笔还在她手里,她用羽毛尖戳戳『闻锐』的脸颊。
『闻锐』看她:“说好当一辈子的唯物主义,你中途叛变了?”
『关野』顺着她的话往下接:“你有什么看法?”
“就像他说的,我们去看看,反正闻锐最近不是也在关注这个吗?”『黎平鹤』在纸上画了一个圈,“真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熟悉我们的速度和接话的频率就好像是熟悉我们很久了似的。”
就好像,他知道我们在想什么。
那么这次见面也是他谋划的吗?
『黎平鹤』再次看向雨幕,黝黑的眼睛深不见底。
雨下得更大了。
方舟的脚步停在路上,离开咖啡厅的灯光之后,外面变得更冷了。
他惊讶于自己的中途变卦,毕竟『黎平鹤』看上去不像一无所知的样子,说不定多劝一劝就会答应。
现在答应的有『方观南』和『木兰柯』,抛开『方观南』不谈,他如果问『木兰柯』愿不愿意承受那些污染
——『木兰柯』会答应的。
但他的答应是对方舟的妥协,『木兰柯』没有拒绝过方舟。
这些感觉很奇怪,就像0001说的,『木兰柯』总该是心甘情愿的了吧,但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对、不应该这样、这样也是错误。
就像是把别人送的礼物转手送出去一样不对劲。
“你要对付我——”
方舟看都没看聚集的污染,他一边漫无目的地走,一边掐住污染,手指缩紧。
污染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心情好了一点,但不多。
闻锐担忧地看着少年消失的方向。
黎平鹤看着手中的羽毛笔,叹气:“这可真是……仁慈、怜悯和爱,偏偏选择这个时候接触这个时间线的我们——”
这个时间线的所有人都太稚嫩,没有人能接住方舟近乎懵懂的爱。
那是一棵很小的芽,长在枯叶下,如果路过的人不注意,它就会死去。
二十八岁的这群人阅历足够、能够包容他,但十八九岁的一群人和他一样迷茫,迷茫的脚步注定混乱无序,踩碎很多可能。
黎平鹤有点不想知道这个时间线的结局了。
关野也是。
他比黎平鹤想得更多,少年在血肉之心对待“关野”的态度和他一直以来的行为都有了合理解释。
没错、这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他处于一个需要爱和理解的阶段,但得到的却都是猜忌和防备。
所以他死的那一天,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