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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放下第一张纸,拿起第二张。
“乌雅氏在宫外名声很好,性格温柔小意。”
“但据乌雅家旧仆透露,乌雅氏在家中的性情与在外判若两人。
在外温柔贤淑,在家则跋扈暴烈、动辄打骂下人。
她身边曾有丫鬟名唤秋棠,因在奉茶时手抖洒了几滴,就被乌雅氏用烧红的簪子烫了手心,伤口溃烂,月余方愈。
又有丫鬟名唤冬梅者,因在梳头时扯痛了乌雅氏,被罚在雪地里跪了一夜,次日双腿冻坏,成了残疾,被赶出府去,不知所踪。”
“最甚者,乌雅氏有一奶嬷嬷,姓赵,是从小伺候她长大的。
赵嬷嬷见她性情日益乖戾,曾劝她‘格格日后是要进宫的,宫中不比家里,这脾气得收一收’。
乌雅氏当面应了,转头就以‘偷盗’为名将赵嬷嬷赶出府去。
赵嬷嬷年近六旬,无儿无女,在街头冻死。此事乌雅府上下皆知,但无人敢言。”
清欢的手指在“冻死”两个字上轻轻划过。
这样的人,不能留。
“还有吗?”清欢问。
翠屏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奴婢还打听到一件事,只是……只是不确定真假。”
“说。”
“乌雅氏在家中时,曾有过一个感情甚笃的男子,是主子您的弟弟,两人似乎有感情?”她偷摸看着主子,察觉主子没反应后又继续说:
“只是明面上乌雅·玛琭似乎与隆科多大人断了往来,隆科多大人也与赫舍里氏成亲,只是两人偶有书信来往。”
翠屏说到这里,小心翼翼地看了清欢一眼,“奴婢在想,乌雅氏或许是自愿入宫的?”
清欢没有回答,但她的脑子里已经过了一遍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与隆科多青梅竹马,又似乎被拆散,送入深宫的棋子。
压抑的情感、扭曲的性格,还有那个“野鸡攻略系统”。
如果系统是在乌雅氏落水时绑定的,那么落水是意外吗?还是乌雅氏在情伤之下的自毁倾向?
不过这些在清欢看来都不重要,两人胆子还真不小,也不知二人之间的事在前世是如何逃脱康熙的查探?
“继续查。”清欢把纸张折好,收进袖中。
“是。”
翠屏起身要退,清欢忽然叫住她,“翠屏。”
“娘娘?”
清欢看了她一眼,天眼之下,翠屏的气运已经在慢慢变化了。
如今她身上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这是做事积德的表现。
她替清欢打探情报,做的事虽然是“刺探”,但目的是为了救人、止损,所以身上逐渐有了些功德。
“辛苦了。”清欢说,“去歇着吧。”
“都是奴婢该做的,”翠屏眼眶微红,躬身行礼道谢后退了出去。
……
两天后,周太医来请平安脉。
这一次,清欢没有让林嬷嬷在场。她以“想问问调养的方子”为由,让林嬷嬷去太医院取几味药材。
林嬷嬷虽有犹豫,但也找不到理由拒绝,只好去了。
殿内只剩下清欢、翠屏,和周士安。
周士安照例把了脉,眉头微微皱起,“娘娘的脉象比上次好了些,但脾肾两虚的根本还在。那相克之药的余毒,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