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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几人均是大为感动。
不过,正事儿是一点不敢耽搁。
何文与顾月笙两人得到“扫地僧”的指点后,对视一眼便立刻拿起纸笔,抱着厚厚的方案,急匆匆往办公室赶,一门心思只有对知识的渴望。
两人分工明确,顾月笙负责核对数据、梳理框架。何文则主攻细节完善。
两人一回到办公室,立刻化身耕地的牛,反复咀嚼文字,只余下沙沙作响的笔触。
两人只偶尔低头轻声交流修改思路,全然沉浸在工作中,压根没想起来一早跟人约好碰面的事儿。
而另一边,周正亮早早就等在办公室,一脸焦灼。为了这个方案,他一早推了三个会,生怕错过。
可这一等,就没个尽头。
时针爬过约定的时间,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钟头,一个钟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桌上的茶水凉了又续,续了又凉,他都快成望夫石了,别说何文的影子,就连半根头发丝也没看到。
周正亮起初还能耐着性子等上一等,自行脑补各种意外的可能。
可越等,心里越发焦急,屁股在凳子上是挪来挪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可当日头划过晌午,他的眉头也已经拧成疙瘩。
“不来也不说一声!!再信她,我就是狗!”
他来回走的脚都酸了,心里的焦躁却越堆越高。
费了老鼻子劲儿,临门一脚,何文却放她鸽子,岂有此理!简直不知所谓!
本少爷很生气,本少爷要把何文骂的她妈都不认识!
有仇不报,枉为君子!
周正亮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蹬到青禾村。气势汹汹的冲进了门,看着略显严肃,却凶狠不足,反而看着像是撒娇似的。
一进门,正好看到何文在埋头专注改方案,顾月笙则在一旁核对,两人忙的是脚不沾地,眼睛抬都没抬一下。
好生气,他们这么认真,他这时候兴师问罪,就显得很无理取闹。
憋着气,人家的行为就容易扭曲。
他也不吭声,径直搬了板凳,一屁股坐到何文身旁的位置,就这么死死盯着。
何文瞥了眼,简直莫名其妙。
他是既不帮忙也不打扰,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杵在那儿,目光就这么一寸不离的跟着何文的笔尖移动。
就很痴汉。
何文被盯的浑身一震,实在无法忽略那满含急切的目光,炙热灼烫。
恍然想起早上有约来着,她把他忘记了!
没办法,心里有愧,何文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权当身边多了条哑巴狗,强行忽略那道死亡射线。
快速调整好心态,就自顾自的低头继续修改方案。
日头很快消失在檐角,原本亮堂的办公室内,光线渐渐被暮色揉得柔和又暗淡。
窗户外,不知何时,已经浮着几缕淡橘色的晚霞,像被晕开的胭脂,慢慢慢被深灰色的云层吞噬。
办公室里的白炽灯还没亮起,昏黄的天光落在斑驳的水泥地面上,映出桌椅模糊的椅子。
何文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视线扫过窗外沉下来的天色,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随手就将尚未修改完成的方案、散落的文件资料一一归拢,码得整整齐齐,在桌面跺齐了边角,便放进抽屉锁好,整个动作利落又娴熟。
“月笙,天快黑了,走!回去准备准备,做红烧肉。”
白天里刚认了干亲,答应要做红烧肉庆祝下的,她可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