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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的声音清朗明快,不高不低,恰好能让会议室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开篇直切数据核心,没有多余的客套铺垫,从优化育种技术、完善育肥措施、提高饲料科学配比、建立检疫程序、打通后续保存及运输通路,一项项、一组组数据信手拈来,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没有半句虚掩套话,每一句都落在实处。
她站在会议桌前,目光从容,全程平视在座的省、市领导,条理分明地将一线最真实的情况以及可能面临的问题,如实剖析。
哪些节点是风险高发拐点、哪些环节容易遇到阻滞、如何就地解决、如何合理规避。
她讲得既实在又透彻,连原本抱着观望态度的童梓年和张国栋,都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身体,听的仔细又认真。
整间会议室,唯有何文沉稳的叙述声及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
唯独一人,脸色越来越难看,仇恨的目光几乎凝成实质。
裴岩柏坐在上座,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指节越攥越紧,脸色从最初的铁青,慢慢变得阴沉发黑。
他极厌恶那个靠男人爬上来的女人。
现如今,他更恨这个将自己轻而易举逼入绝境的贱人!
他听着何文条理清晰地拆解每一个环节,魏副省长稍露认可,心里的怒火和嫉妒烧的生疼。
果然这世上除了他身下的女人,其他的都是贱人!
他费尽心机把这个项目攥在手里,他不是没有私心。
眼看着事儿瞒不住,那就必须利益最大化。
若是能把宜市的班子架空,将成绩都算在他的统筹指导上,他也不是不能让何文得意一阵。
可现在,她早已脱离掌控,翻出了五指山。
既不能将她压在身下,也不能为他所用。
他当初就该不计一切代价,将她锁进暗无天日的黑房,一遍遍的听着她的婉转悲鸣与忏悔!
就在何文准备答疑风险防控措施时,裴岩柏终是忍无可忍,拍桌而起。
砰的一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的一颤,省长都不禁连魏副眉头皱起。
只见裴岩柏霍然起身,胸口微微起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如刀,死死钉在何文身上。
他极力压制,可话语间还是带着隐隐怒气。
“何文,你倒是会避重就轻。经调查,这项目你三个月前就曾向宜市提报,经过试点论证,不仅不具备可行性,还造成大规模猪瘟的爆发。波及地域之广,造成损失之大,你是一点不提!”
一句话落下,全场哗然。
猪瘟的事儿已经盖棺定论,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不至于闹出来,最后打的还真不一定是谁的脸面。
可这裴岩柏什么情况?
这是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还是有什么其他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