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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口中的吴七爷,以前是渚溪县走镖的,在当地人脉颇广,底下有一群打手。”
卫衡将打探来的消息一一告知。
“渚溪县令名为陈平顺,之前不过是平睦县的一个小小的主簿,五年前被调至渚溪任县令。”
“据说陈平顺很信任这个吴七爷,平日里矿场和盐场都是吴七爷在打理,不管是运货采买还是管理工人,都是吴七爷手下的人在做。”
“不过这位吴七爷平时大多在矿场中待着,很少出来。”
听到卫衡的话,裴聿徊忽然想起一事,“周尘的老家,便是平睦县。”
姜韫皱了皱眉,“看来这位县令,是裴承渊的人无异。”
“那位吴七爷也不是简单人物,”裴聿徊沉声道,“能得陈平顺信任,亲自照看矿场和盐场,他定然对场内的事情了如指掌,说不准......”
“他才是与裴承渊联络的直接人物。”
姜韫细想一番,觉得裴聿徊所言不无可能。
“看来,这两人都需要我们一一对付。”姜韫看向卫衡,“可有打探到其他事情?”
卫衡点了点头,“回小姐话,属下打探到那县令是个贪财之人,平日里有百姓报官或者办事情,必须先交银子才能处理,否则不予理睬。”
“至于那位吴七爷......属下只打探到了这么多,其他的事情并未探得多少。”
姜韫微一颔首,“这些便足够了。”
有弱点,他们才好找机会下手。
“明日我们先去探探底,”姜韫安排道,“最重要的是说服县令安排我们进矿场查看,只要能确定私兵藏匿在此处,之后再找证据也不迟。”
裴聿徊和容湛应下,“好。”
次日上午,一行人出了客栈进城。
莺时和怀书留在客栈内,姜韫和容湛扮作商人,霜芷与卫衡作为两人的随从,裴聿徊则扮作车夫驾车进城。
三人的打算是,姜韫与容湛去县衙与县令交涉,裴聿徊在外面接应,以防不测。
一路来到县衙门外,裴聿徊将马车停在门口。
守卫看到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县衙面前,不一会儿从车内下来四人,其中一名小厮抱着锦匣上前。
“站住!什么人!”守卫冷声呵斥。
霜芷站在石阶下,笑眯眯开口,“这位官爷,我们是从北边来的商人,我家公子有事请求见县令大人一面,还望官爷通融通融。”
说着,霜芷从袖间拿出一封拜帖,将锦匣往前递了递,“这是我家公子的一番心意,还望县令大人笑纳。”
守卫心知肚明,面无表情地上前,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匣子,却被这沉甸甸的匣子晃了一下。
看样子,里面放了不少银子......
守卫看了眼面前的小厮,对方仍旧笑着看他,态度很是讨好。
见他如此,守卫紧绷的脸色也松了几分,不过语气仍是生硬,“我只管带话,至于大人愿不愿意见你家公子,便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但这匣子里的东西可不会退还。”
“是是是!小的明白......”霜芷连忙道,“便麻烦官爷通报一声。”
守卫拿着拜帖和锦匣进了大门。
书房内,县令陈平顺正靠着躺椅,眯着眼品茶。
守卫禀报后进门,将锦匣和拜帖放在桌上,恭敬开口,“大人,门外有人求见,说有要事与大人商议。”
陈县令缓缓睁开眼,视线扫过桌上的锦匣,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是什么人呐?”陈县令双眼狭长,鼻梁高耸,唇边留着两撇八字胡,声音透着些许尖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