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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琢磨一下,故事怎么才能顺利的朝著我的思路去发展。
现在突然收手的话,那不代表我输了嘛。
输一次就会输第二次,气势上就会一直输,显然我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要动手就赶紧的,孬种。”
见我坐在深坑边缘,一边吃一边晃脚,秦欢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是孬种”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但凡你有点勇气,都不至於这么脆弱。”
“你爸好歹是个企业家,以前也是风光过的,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
这什么东西啊这是,除了长的好看一点,屁用没有,他要是跟梁启文互换一下人生,怕是嚇的在娘胎里就上吊了。
谁的人生不遭遇挫折,我的腿还瘸了呢,我也没人格分裂,我也没变坏啊。
要是都跟他一样,这社会就没救了。
遇到挫折就自暴自弃,封闭自己,他还好意思说我是孬种。
我从来就不会刻意的去逃避,哪怕现实再难以接受,我都会强迫自己去面对。
“要是我能选,我寧愿没来过这个世界。”秦欢摇著头,那一刻,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是冰冷的绝望。
他不是拿命赌我敢不敢下狠手,他只是不在意,活著还是死亡,他压根就无所谓。
“你搁这装你妈呢。”
“没出生的时候,恨不得坐火箭似的往前冲,几十亿的兄弟姐妹都不是你对手。”
“打贏了,跑到终点了,形成胎儿了,现在说你不愿来到这个世界,早知道你爸就该把你丟垃圾桶里,把胎盘养大了也比你有出息。”
我打了个饱嗝,將罐头里的水倒乾净,隨后用卫生纸反覆擦拭。
弄好之后,我才將其安稳的放在一旁,捡起地上的铲子。
秦欢的口才很一般,至少对於我而言,很弱,攻击力还没菜市场卖菜的大妈强。
被我这一顿数落,他骂来骂去,就那么几句。
因为他从小到大,锦衣玉食,接受最好的教育,他的教养,让他根本接触不到过多的脏话。
哪像我,村口的大爷大妈吵架时,我都有在钻研。
人无法想像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即便是吵架,也得有一定的形容词,想在口头上骂贏我,其难度丝毫不亚於写一篇论文。
別看秦欢好像对他爸很有意见似的,但其实,他的心理,更像是被亲人拋弃的那种责怪。
唯一的至亲突然离世,性格偏激的,是会感到愤怒的,因为对他的打击太大。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赌一把,把土填上时,一双手接过了我手里的铲子。
梁启文用白布擦拭著铲柄,眉头紧皱。
“你走。”
將指纹擦乾净后,他看著我,指向一旁的汽车。
还没等我作出反应,他便拿著铲子,將旁边的土往坑里填。
“你以为你叫个人来,我就会害怕吗”秦欢站起身,以为梁启文是我找来演戏的。
“聒噪。”
正在填土的梁启文,反手一铲子,敲在秦欢的额头上。
压根就懒得和他废话,一铲接一铲的將深坑填平,没有丝毫停顿。
事情好像越来越不可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