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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眼睛并没有完全显现，像是受到某种限制，只能投来一道朦胧的的注视。
它转动了一下，扫过大厅，却带着几分审视的迟疑。
“有熟悉的气息……这里是，我曾经来过的世界？”
那个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既如此，为何没有毁灭？”
“唰——！”
凌空顶着那股威压，将僭越者之杖从系统中取出并扎向那道刚刚裂开的空间裂缝。
法杖刺入的瞬间，裂缝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边缘开始猛烈收缩，那只模糊的眼瞳也随之扭曲、消散。
“呼！”凌空踉跄着后退两步，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好，还稳稳地长在脖子上。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喘着。
“鲜血之力竟然能转化成信仰之力，并以此为锚点开门？还好那个传送门不对劲，也还好我比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时强太多！”
他盯着那道正在快速收缩的裂缝，后背的冷汗还没干。
这个裂缝的形态诡异，和以前见过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看起来似乎无法供人通过.......但他赌不起。
系统的警告从刚才就没停过，红色的弹窗在他视野角落疯狂闪烁——“遭遇位格未知的高等存在”。
但就算系统不说，只看这惊人的气息。
也足以说明对方是一位活着的真神！
真神.......可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对抗的存在。
好在，情况没有失控。
信仰之力开门这招，他已经在“被诅咒的山脉”里领教过了！
自己是可以打断进程的。
——
在星界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一座巨大的血色宫殿静静矗立。
宫殿中央，一方无边无际的血池泛着暗红的光泽，血浪翻涌间，一道诡异的人影缓缓从血池中央浮起。
祂抬起头，目光穿透无尽空间，却始终无法锁定一个具体的方位，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与不解，“刚刚呼唤我的声音……来自哪里？”
祂的声音低沉，在空旷的血色宫殿中回荡，没有回应。
“我怎么……没办法找到那个地方？”
祂的眉头微皱，那是一种祂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的、名为“奇怪”的情绪。
多少年了？几百年？几千年？
祂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感觉到“奇怪”是什么时候了。
片刻后，祂摇了摇头，眼底的疑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漠。
“但也只是‘奇怪’了，还不值得我花心思。”
“这个时代，有趣的事情可太多了。”祂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傲慢，“我会.......再进一步！”
话音落下，祂的身影缓缓沉入血池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