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寰宇庚寅年丙戌月戊子日咸兴港·东线铁壁合围
寅时初刻,比邻星d的第一缕晨光还未刺破厚重如铅的冻云,咸兴港外围的永冻土层上已经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炮声。司马错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塔上,手中的乌木指挥棒重重地敲在星纹拓石碑制成的作战地图上,冰冷的目光扫过地图上代表邪魔的黑色箭头,每一道都像淬了寒冰的利刃。
传我命令!第一师正面强攻咸兴城北防线,集中所有重炮轰击敌军三号火力点,吸引其主力回防;第二师绕到城东十里的黑松林,切断敌军与兴南港的陆路联系,务必全歼逃窜的敌斥候部队;第三师抢占城西的黑风口高地,架起远程炮火封锁敌军向西逃窜的山谷;李信将军,率领你的三千星际轻骑兵,立刻穿插到咸兴港以南的冰封海岸,炸毁邪魔所有的登陆艇和运输舰,把最后一条海上退路也给我封死!今日午时之前,必须完成对咸兴残敌的全面合围,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明白!
命令如同电流般传遍全军,早已蓄势待发的将士们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敌军阵地。星际零下七十摄氏度的极寒天气里,士兵们的防寒服上结着厚厚的冰甲,呼出的白气瞬间就变成了细小的冰粒,砸在面罩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枪栓被冻得死死的,需要用胸口的温度焐热半刻钟才能勉强拉动,但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端着冰冷的步枪,向着邪魔的防线发起了决死冲锋。
李信一马当先,率领着三千星际轻骑兵在冰原上飞驰。反重力坐骑用天工玄纹樟打造的马蹄踏在冰面上,溅起一片片晶莹的冰碴,留下一道道金色的灵韵轨迹,在灰暗的天地间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光痕。奔糯跟在李信身边,四条钛合金机械腿跑得飞快,背上的合金弹药箱随着奔跑上下颠簸,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冲啊!冲啊!抓住那个梳大银杏发髻的裂骸鬼力士,我要拔它的发髻当鸡毛掸子!再把它的金镶边廻し撕下来当擦桌布!奔糯一边跑一边大喊,声音清脆响亮,即使在呼啸的寒风中也清晰可闻。
突然,奔糯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它连忙稳住身子,偷偷地从胸前的机械储物仓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飞快地塞了一块星髓萝卜干进嘴里。这是它昨天晚上趁彭祖先生不注意,偷偷从厨房的保险柜里拿的限量版,加了三倍星砂桑椹酱,甜得能让人眯起眼睛,连机械关节都能感觉到一股暖流。
奔糯!又在偷吃!李信回头瞪了它一眼,假装生气地说道,出发前彭祖先生特意交代,不许你在战场上偷吃,免得耽误事!
我没有!我是在补充体力!奔糯连忙把油纸包藏回储物仓,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道,打仗很费力气的!不吃饱怎么追敌人!你看我四条腿跑得多快,全靠萝卜干给的动力!
李信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等打完这一仗,我让彭祖先生给你做十斤,管够。现在,给我认真点!前面就是冰封海岸了!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奔糯立刻挺直了腰板,四条机械腿同时发力,速度瞬间提升了一倍,像一道金色的闪电般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郭璞正站在黑风口高地上,手中拿着一个青铜罗盘,闭着眼睛感受着地脉的流动。他的青色长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长发随风飞舞,宛如一位下凡的仙人。罗盘上的指针疯狂地转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地脉阴气的汇聚而变得更加寒冷。
此地地脉紊乱,阴气汇聚成涡,闪过一道金光,手指在罗盘上轻轻一点,就在西南方向三百米处,地下二十米,有一个储存了上万吨魔能炮弹的弹药库,被它们用阴煞锁魂阵掩盖了,普通的地质雷达根本探测不到。
郭先生,您确定吗?锻石疑惑地问道,挠了挠头,我们的地质雷达扫了三遍,什么都没发现,只看到一片普通的岩石层。
你们的机器只能看到有形的东西,却看不到无形的地脉气场。郭璞笑着说道,将罗盘收进袖中,邪魔最擅长利用地脉阴气隐藏自己,这个弹药库正好建在阴脉的节点上,阴气将所有的能量信号都屏蔽了。锻石堂主,麻烦你带人往这个方向打三发穿甲爆破弹,保证能炸出个大窟窿。
锻石半信半疑地挥了挥手,士兵们立刻调整炮口,向着郭璞指的方向发射了三发穿甲爆破弹。轰!轰!轰!三声巨响过后,地面果然塌陷了一个直径三十多米的巨大坑洞,黑色的浓烟夹杂着刺鼻的硫磺味从坑洞里滚滚冒出,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整个黑风口高地都在剧烈地颤抖,无数的魔能炮弹和炸药被引爆,形成了一朵高达数百米的星际蘑菇云,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黑色。
郭先生,您真是太神了!锻石惊叹道,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这一下,至少炸掉了邪魔半个月的弹药储备!没有了炮弹,我看它们拿什么守防线!
雕虫小技而已。郭璞淡淡地说道,目光望向远方的群山,这只是风水术的皮毛罢了。真正的风水术,能引动地脉之力,移山填海,改天换日。等这场战争结束,我带你们去看看真正的上古风水大阵。
就在这时,奶团突然从雪地里钻了出来,嘴里叼着一根半米多长的恶魔骨刺。骨刺呈漆黑色,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魔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主人!主人!你看我捡到了什么!奶团兴奋地跑到纸墨生身边,把骨刺递给他,小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这个骨头亮晶晶的,还带着黑色的花纹,我要把它做成项链戴在脖子上!肯定特别好看!
纸墨生无奈地擦了擦奶团脸上的煤灰和雪渣:奶团,这是邪魔的骨头,上面有魔能辐射,戴在身上会生病的。快扔掉。
不要嘛!奶团委屈地说道,把骨刺紧紧地抱在怀里,大眼睛里泛起了泪光,它很好看啊!我就要戴!我已经把它洗干净了,没有辐射了!
说完,奶团一溜烟地跑了,把骨刺藏进了自己的U盘收纳空间里,还不忘在上面盖了一块自己最喜欢的绣着小老鼠的小花布。软牙正好路过,看到了这一幕,立刻追了上去:奶团!什么好东西!给我看看!我也要!
不给不给!这是我的!奶团一边跑一边喊,两个小家伙在雪地里追逐打闹起来,留下了一串串可爱的小脚印。
午时三刻,随着最后一道防线被攻破,咸兴港终于被成功收复。太阳系军完成了对东线残敌的全面合围,将邪魔陆战第一师的残部和兴南港的守军共三万余人,彻底困在了兴南港至玄冰湖之间的狭长地带,插翅难飞。消息传到骊山地宫,嬴政龙颜大悦,立刻下令嘉奖所有参战将士,并让后勤部门火速向前线运送防寒物资、药品和热腾腾的饭菜。
寰宇庚寅年丙戌月甲午日玄冰湖·极寒血战收官
甲午日的黄昏,夕阳如同一个巨大的血球,悬挂在玄冰湖的上空,将整个冰原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随着最后一名荒卒蛮鬼在星南港的码头上被星际轻骑兵斩杀,持续了整整十四天的玄冰湖战役终于落下了帷幕。
这是一场惨烈至极的血战,足以载入寰宇华夏星际战争的史册。工艺门和第9兵团的将士们,在星际零下七十摄氏度的极寒天气里,与装备精良的邪魔精锐展开了殊死搏斗。他们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挡住了邪魔一次又一次的疯狂进攻。最终,他们以歼魔十五万八千余、俘虏魔兵两万一千余的辉煌战绩,彻底消灭了邪魔在比邻星d的主力,粉碎了邪魔占领整个比邻星系的阴谋。
但胜利的代价是无比沉重的。第9兵团伤亡超过三万人,其中非战斗减员就占了一半以上。无数年轻的将士,没有倒在敌人的枪口下,却被无情的严寒夺去了生命。他们有的在战壕里站岗时被冻成了冰雕,手中依然紧握着钢枪;有的在行军途中永远地倒在了雪地里,脸上还带着对家乡的思念;还有的在睡觉时再也没有醒来,怀里紧紧抱着家人的照片。
司马错站在死鹰岭的主峰上,望着山下一望无际的冰原,眼中含着滚烫的泪水。冰原上,到处都是士兵们的尸体和邪魔的残骸,还有被炸毁的战车和工事。那些年轻的面孔,昨天还在和他说笑,今天却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寒风呼啸而过,像是在为牺牲的英雄们呜咽。
司令员,这是最新的伤亡统计报告。参谋走了过来,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把一份带着体温的文件递给了司马错。
司马错接过文件,双手不停地颤抖。他看着上面一个个冰冷的数字,心如刀绞。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鲜活的生命,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都是好样的……都是我寰宇华夏的好儿郎……司马错喃喃地说道,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滴在冰冷的雪地上,瞬间就结成了晶莹的冰珠。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艘银白色的运输舰。运输舰缓缓降落在死鹰岭的山脚下,舱门打开,邵建和与邵建初兄弟走了下来。他们的手里拿着用玄铁打造的凿子和锤子,背上背着沉重的工具箱,脸上带着凝重而肃穆的神色。跟在他们身后的,是铜伯和数十名石匠堂的弟子,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悲伤。
司马司令员,我们来了。邵建和走上前去,对着司马错深深一躬,陛下派我们来,为那些牺牲的英雄们修建纪念碑。我们要把他们的名字,一个不落地刻在石碑上,让他们的英名,永远流传下去,让后世子孙永远铭记他们的功绩。
司马错擦了擦眼泪,紧紧地握住了邵建和的手,他的手因为寒冷而变得冰凉,但邵建和的手却温暖而有力。谢谢你们,邵先生。拜托了。
邵建和点了点头,和邵建初一起,开始勘察纪念碑的选址。他们走遍了死鹰岭的每一个角落,用脚步丈量着每一寸土地。最终,他们选定了主峰最高处的一块平地。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玄冰湖冰原,英雄们站在这里,可以永远守护着他们用生命换来的土地。而且,这里正好位于地脉阳脉的节点上,灵气充沛,能承载英烈们的魂韵。
大哥,你看这块青藓地脉母石怎么样?邵建初指着不远处一块巨大的石头说道。那块石头高约十米,宽约五米,通体呈青绿色,上面布满了天然的苔藓纹路,在夕阳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邵建和走上前去,仔细地抚摸着那块石头,感受着石头内部流淌的灵气。他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不错,就是它了。这块石头吸收了亿万年的天地灵气,质地坚硬无比,而且正好位于阳脉的节点上,能汇聚天地灵气,滋养英烈魂韵。我们要用最好的手艺,把这块石头雕刻成一座不朽的丰碑。
就在邵建和拿出凿子,准备开始清理石头表面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脆响。他回头一看,只见墩墩正坐在他的工具箱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而他那把用了几十年、跟随他雕刻过无数传世名碑的玄铁凿子,已经被墩墩几百斤的体重坐成了一个扁片。
墩墩!邵建和哭笑不得地说道,你怎么坐在我的工具箱上了?你看,我的宝贝凿子都被你坐扁了。这可是我祖传的凿子啊!
墩墩不好意思地晃了晃尾巴,低下头,用蹄子轻轻地蹭了蹭邵建和的腿,发出的叫声,像是在道歉。它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邵建和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愧疚。
好了好了,不怪你。邵建和笑着摸了摸墩墩的头,下次小心点就行了。还好我带了备用的凿子。不过,你得帮我搬石头,将功补过。
墩墩立刻高兴地叫了一声,转身就去搬旁边的石头。它的力气非常大,一次就能扛起一块重达五吨的星纹拓石碑,走起路来稳稳当当,一点都不费劲。
另一边,跃糯正偷偷地拿着邵建初的一把小号刻刀,在一块废弃的石碑上乱刻。它一会儿刻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一会儿刻一只调皮的小猴子,还在石碑的角落刻了一个自己的头像,刻得惨不忍睹。
跃糯!你又在捣乱!邵建初无奈地说道,走过去把刻刀从跃糯手里拿了过来,这是刻纪念碑用的刻刀,不是给你玩的。你要是再捣乱,我就告诉墨渊殿主,让他罚你一个月不许碰任何零件和工具。
跃糯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地跑了,一边跑一边喊道: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去帮墩墩搬石头!
看着跃糯那调皮的背影,邵建初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些可爱的伴兽们,用它们的天真和顽皮,给这片充满了悲伤和血腥的土地,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欢乐和温暖。
寰宇庚寅年丙戌月乙未至戊戌日西线狂飙·千里追亡
就在东线玄冰湖战役胜利收官的同时,西线的白起和王翦率领着五十万大军,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向着比邻星首星的方向全速南进。他们兵分两路,白起率领二十万先锋部队负责攻坚,王翦率领三十万主力部队负责跟进和肃清残敌,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乙未日清晨,白起率领的先锋部队抵达了清川星江以南的第一道敌军防线。这道防线由三个裂骸鬼力士率领的三万魔兵把守,工事坚固,火力密集,被邪魔称为不可逾越的钢铁防线。邪魔们以为凭借这道防线,至少能阻挡太阳系军一个月的进攻,为它们调集援军争取时间。
但他们低估了白起的能力,更低估了工艺门的力量。白起站在指挥车上,冷冷地看着敌军的防线,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的不是三万精锐魔兵,而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传我命令!炮兵部队,集中所有火力,轰击敌军中央阵地的指挥塔;步兵部队,分成三路,从两翼迂回包抄,切断敌军的退路;骑兵部队,准备突击,一旦敌军防线出现缺口,立刻冲进去,分割包围,各个歼灭!
命令下达后,数百门大口径火炮同时开火。无数的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敌军的阵地上,爆炸声震耳欲聋,大地都在剧烈地颤抖。祖冲之站在炮兵阵地旁边,手中拿着一个计算尺,飞快地计算着弹道。他的身边,放着一台便携式灵韵计算机,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