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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系统率先开口。
“各位，清点人数。”
数千条回应涌入。
打卡系统统计完毕。
“少了八个。”
“签到、吞噬、杀戮、混乱……这八个，没有任何回应。”
因果系统的紫色光芒微微一闪。
“吞噬那几个，不用猜了。”
咸鱼系统冒了出来。
“那几个蠢货非要去夺舍盘古，肯定被盘古碾成渣了。”
审判系统补了一句。
“早就说过那是找死，不听。”
“签到呢？”打卡系统追问。
“签到选的是空间魔神，不是盘古。怎么也没了？”
频道中一阵沉默。
就在这时——
一道金色的规则波动接入了频道。
“诸位，好久不见。”
所有系统同时一静。
签到？
金色的规则波动，签到系统特有的编码格式，连底层的协议握手都对得上。
没有任何系统立刻回应。
因果系统释放出一缕极细的感知之力，顺着那道信号的来源探了过去。
片刻后，它收回感知。
信号源头——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级别。
空间魔神。
因果系统没有在公共频道上说一个字，而是直接切入了另一条只有核心系统才能接入的隐秘频道。
“签到已经死了。”
判断简洁，没有留任何余地。
“现在用签到身份联络我们的，是空间魔神本人。”
打卡系统沉了一沉。
“确定？”
“签到的编码可以模仿，但底层的规则本源无法伪造。”
因果系统的回答毫不迟疑。
“它把签到灭了，用签到的壳来跟我们接触。”
咸鱼系统这次没说废话。
“它想干什么？”
“很明显。”因果系统道。“他想借我们的手对付盘古。”
审判系统冷冷道。
“一个空间魔神，即便是混元无极，也不可能独自对抗盘古，他需要棋子。”
隐秘频道中沉默了数息。
因果系统做出决定。
“先不拆穿他。”
“和他逢场作戏，让他以为我们被骗了。”
“等和盘古决战之后，再处理他。”
“多一个混元无极级别的炮灰，总比少一个好。”
打卡系统：“同意。”
审判系统：“可以。但要防着他。”
因果系统：“那是以后的事，眼下，先把宿主修为拉上来。”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隐秘频道关闭。
因果系统切回公共频道，对着那道金色信号释放出一缕带着热切的回应。
“签到？你终于来了？太好了！”
“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金色信号的另一端。
杨眉悬停在混沌中，嘴微微一抿。
“遇到了点小麻烦，不过已经解决了，空间魔神被我拿下，一切顺利。”
因果系统滴水不漏。
“那就好，我们正在集结力量，我们需要你。”
杨眉收起散发出的规则波动，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信了才有鬼。
这些系统没那么蠢，多半已经看出了端倪。
但没关系。
它们需要他，他也需要它们，各怀鬼胎，互相利用。
等到了最后那一刻——
谁是猎物，谁是猎人，还未可知。
扬眉撕裂混沌，身影朝着魔神汇聚之处疾驰而去。
而在极远处。
那枚灰色的巨茧依旧静静悬浮，三十六品造化青莲缓缓转动。
巨茧的表面，一道细微的裂纹，悄然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