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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煌也听到了。
他伸手接住飞回的骨矛,将其往肩上一扛,仰天长笑。
“两千年前,玄剑宗不过是我圣教先辈手下的一群蝼蚁,本座今日倒要看看,两千年时间,你们长进了多少!”
他没有继续攻击。
而是将骨矛扛在肩上,悬立于半空,如同一尊从远古战场走来的杀神,等着对方开门应战。
不是不能破阵,连续轰击下去,这护山大阵终究会碎。
但他要的不是破阵,是让圣教的名字重新响彻中州。
还有什么比正面击败玄剑宗的元婴巅峰修士,更能让外界圣教之人注意到他?
金色光幕在震颤了数息后,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不是崩溃,而是主动开启。
缝隙不大,仅容两人并肩通过。
两道身影从缝隙中走出,凌空而立,站在澹台煌面前不足十丈处。
一人是中年修士模样,面容方正,眉宇间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意。
他一身藏青色道袍,袍袖在山风中猎猎鼓动,周身气息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他一现身,一柄通体银白的巨剑便从体内浮现,悬浮在他头顶上方,剑尖遥遥指向澹台煌。
“贼子放肆,安敢袭击我玄剑宗山门!”
他厉声喝道,声如剑鸣。
另一人则是位老者。
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身月白长袍,气息内敛深沉,如同一柄藏在鞘中、养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剑。
他没有亮剑,也没有怒斥。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眼睛,却牢牢锁定在澹台煌身上,目光中带着一丝隐藏得极深的凝重。
圣教、冥骨峰峰主。
冥骨峰峰主在别人听来或许只是陌生的名号,但在他这位活了数百年的玄剑宗太上长老耳中,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分量。
他年轻时曾在宗门藏经阁中翻过一卷古老的帛书,上面以极其潦草的笔迹记载了两千年前那场大战。
那场将整个中州卷入血海的浩劫。
帛书上提到过古圣教的内容,教主、圣女,接着便是四大峰主,各镇一方。
而冥骨峰峰主,在那卷帛书中留名的,似乎不是此人。
不过想来也对,两千年过去,便是元婴巅峰修士,也早已化作尘土。
“你是…古圣教之人?”
老者的声音缓缓响起,不高,却以灵力送出,在周遭数十里的空域中清晰回荡。
澹台煌将目光从那名中年修士身上移开,落在老者身上。
他歪了歪头,片刻后忽然咧嘴一笑。
“古圣教吗?哈哈哈哈,以此来区分外界那帮废物,不错不错,你们这般称呼本座,当真不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两千年过去了,遗弃之地的圣教的名字前面都被人加了个古字。
也好,就让他们先回味回味这个古字的分量。
“来者报上名讳!”
澹台煌将骨矛从肩上取下,横在身前,赤焰自矛身燃起,映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半明半暗。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杀意。
“本座手下,不斩无名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