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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你有点用处。”
陆沉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杀人放火的事。
“还知道能再给我送个人头过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来人,给我拿下!”
王魁和刘黑手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朝着那六长老冲了过去。
两人的身形在牢房昏暗的火光中拉出长长的影子,一左一右。
铁钩在手,像是两头被压到极致终于放开锁链的恶犬,带着满腹的憋屈和怒火扑向猎物。
六长老大怒。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浑浊之中寒芒迸射,一股凌厉的剑意自他身上炸开,如同一柄尘封多年的古剑终于被全力拔出。
他厉声喝道:“尔等小辈,安敢欺我!”
话音未落,他已经探手抓住了腰间的剑柄。
可他的手指刚搭上剑柄,还没来得及抽出。
陆沉就已经伸手往下一按。
动作不大,甚至算不上什么招式,只是漫不经心地抬手,然后轻轻下压。
像是在按下一枚棋子,拂去桌上的灰尘。
可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按,六长老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手按在剑柄上,剑却拔不出来!
不是力气不够,而是整条手臂都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死死按住。
从肩到肘到腕,每一处关节都在那股无形的压力下发出细微的呻吟!
他的真罡自然激发,在体表流转,可那平时无往不利的护体真罡,此刻却像是一层薄纸,被那股压力轻易碾碎。
王魁见状,心中大喜。
他不管不顾地冲上去,铁钩破空,直取六长老的琵琶骨。
可铁钩刚触及六长老的身体,一股残余的真罡反弹回来,像是被绷紧的牛皮猛然回弹,震得他虎口发麻,胸口一闷,整个人连退数步,被弹开老远,难受得龇牙咧嘴。
他也不怕,抹了把脸,再度冲了上去。
另一边,赵乾的脸色已经白到了极点。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还没出口,陆沉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那双眼睛亮得不像话。
像是两团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
金红的火光在昏暗的牢房中格外刺目,像是两颗被压缩到极致的星辰,沉甸甸地压在赵乾的心口。
而更让他胆寒的,是那股从那目光中迸射而出的实质般的压力。
霸道!
不容置疑!
不可抗拒!
像是一尊天神从云端垂下眼,俯瞰蝼蚁。
赵乾嘴唇哆嗦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他甚至不敢与陆沉对视,目光不自觉地偏开,像是被那目光烫了一下。
勇气这种东西,一旦泄了,就很难再找回来。
他此刻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错了,我不该来的!
而在赵乾退缩的同时,六长老承受的压力骤然攀升到了顶点。
陆沉按下的手掌微微一沉。
只是一沉。
那股压在六长老身上的无形巨力却陡然翻倍。
像是天塌了一角,正正好好砸在他肩上。
六长老闷哼一声,膝盖一弯,硬撑了不到半息,整个人已经跪倒在地,膝盖砸在牢房冰冷的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殷红的血珠在火光中飞溅,落在地上像是绽开的梅花。
他的真罡在这一跪之间彻底碎裂。
像是被重锤砸中的琉璃,片片崩解,消散于无形。
王魁和刘黑手根本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两人一左一右,铁钩同时递出,带着风声呼啸,精准地穿透了六长老的双肩琵琶骨。
六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在狭小的牢房中来回震荡,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猫。
尖利刺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楚和愤怒。
他跪在地上,双肩被铁钩贯穿,鲜血顺着衣襟往下淌,染红了大片衣衫。
他想要挣扎,可铁钩已经锁死了他的肩胛,每一次动弹都是钻心的疼。
王魁死死攥着铁钩的末端,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可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是两盏灯。
他看着六长老跪在自己面前,被铁钩穿透,狼狈不堪,心中快意得像是在酷暑天喝了一大碗冰镇的羹汤。
刘黑手也是。
他抹了一把嘴角还没干透的血迹,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被血丝染红的牙,笑得阴森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