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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具体怎么动手?”东方闻音追问。
“行动细节,暂不公开。”
听完这话,大家并未质疑——因为他们信苏墨。
在他身上,他们看见的是可靠,是胆魄,是打不垮的底气。
这时,上官于飞忽然插话:“万一……那个俘虏说的是假话呢?”
毕竟这事风险极大,若情报不准,贸然出击,后果不堪设想。
苏墨眉头一拧,忽然记起大总曾在火车站安插过内线。
对!正好可以托人核实:最近有没有列车进站?尤其是三天之内,是否有一趟关键车次?
“我记得大总提过,咱们的人就在火车站布点。我去问一声,立马见分晓——就这么定了。”
话说到这份上,众人再无疑义,纷纷点头应允。
“好!就这么办!”
第二天清晨,苏墨直奔八路军总部,面见大总。
大总见他来了,以为又是来挖人的,急忙摆手:“你小子又来啦?我这儿真没技术骨干可拨给你了!”
苏墨哈哈一笑:“大总啊,今儿我可不是来要人的。”
一听不是抢人,大总明显松了口气:“那敢情好!那你跑这一趟,准没安好心——说吧,又打什么主意?”
果不其然,大总一眼就看穿他心里有事。
苏墨凑近几步,笑嘻嘻道:“嘿嘿,其实就一件事,特简单——想请您帮忙确认个消息。”
大总也乐了:“哦?说来听听。”
“您安排在火车站的那位同志,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列车,尤其……三天内会不会有车进站?”
“嗯?问这个干啥?”
大总盯着苏墨那弯成月牙的眼睛,心头直犯嘀咕:这小子笑得越轻松,事情越不简单。
“没啥,顺口一问——咱们部队巡逻、周边村子老乡赶集,有时都得绕着铁路走,提前知道趟车,也好错峰避开。”
苏墨心里清楚,一旦吐露实情,大总铁定拦腰截断——这可是拿他最器重的尖刀去搏命,换谁也舍不得放手。
“避开?你还得绕着火车走?不对劲啊,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大总嗅出味儿来了,一把攥住苏墨袖子,非要问个明白。
苏墨赶紧摆手:“真没有!真没有!就是日常调度的事儿,您别多想。”
看他绷着脸装正经,大总反倒更起疑,却也不好硬逼,只得朝警卫员招呼:“小刘!待会儿联系下火车站那边,问问最近有没有列车进出——特别是三天内的。”
吩咐时,他还一直留意苏墨神色。
果然,对方眼底压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光——这事,怕是筹谋已久。
“你小子,肯定有事瞒我!”
大总还是不肯松口,揪着不放。
苏墨无奈摊手:“大总,现在说了也没用,您就别追问了。”
说着便侧身想溜。
“站住!今天你不交代清楚,这事我不管!”
大总伸手拽住他衣角,寸步不让。
见实在躲不过,苏墨只得如实相告:计划劫一趟火车,抢运一批急需的工业设备。
大总当场愣住:“什么?你要劫火车?!”
苏墨点点头,神情坦然:“对。”
大总连连摇头:“苏墨啊苏墨,你啥时候让我省点心!”
心头既疼又急——自己最倚重的爱将,竟要亲自带队闯龙潭虎穴。
最挂念的,从来不是成败,而是他的命。
“这计划,我也征询过李云龙、孔捷、丁伟他们的意见,他们都认可。”
“他们认可?胡闹!”
苏墨直截了当地亮明来意:“行了……佬总,咱们根据地不能总困在这弹丸之地,往后人越来越多,光靠种地、打游击可撑不住,必须把经济搞活!这趟列车,就是千载难逢的突破口!”
佬总听完,没急着表态,而是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反复掂量这事的分量——风险有多大,收益能落多少,牵一发会不会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