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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干了什么！”
周念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宝可梦，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拼命地拍打着地面，试图叫醒它们。
“起来！我命令你们起来！杀了他啊！你们这些废物！”
无论他怎么叫喊，那些宝可梦都没有任何反应。
周念彻底绝望了。
他引以为傲的底牌，他用来同归于尽的最后手段，在林渊面前竟然像个笑话一样被轻易化解了。
他跌坐在地上，双手胡乱抓着头发，发出野兽般呜咽的哭声。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肯让我赢一次……”
林渊挥了挥手，让路卡利欧和喷火龙退开。
他独自一人踩着烂泥，一步步走到周念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盘皆输的复仇者。
“因为你的复仇，从一开始就找错了对象。”
林渊没有动手去揍他，因为周念现在的状态，随便挨一脚就会没命。
“你父母想用丰壤之力造福城市，而你，却用灾厄来毁灭它。”
“你觉得如果他们在天有灵，看到你把这群陪伴他们的老伙计当成自杀的炸弹，他们会为你感到骄傲吗？”
周念的哭声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张满是污泥的脸上，混合着鼻涕、眼泪和不甘。
“别给我讲什么大道理！我没做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那就去牢里跟你的墙壁喊。”
林渊拿出一个手铐，那是他从安保队员那里顺来的。
周念看着林渊手里的手铐，突然凄惨地笑了起来。
“牢里？你觉得我会让你们审判我？”
他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伸手摸向自己后腰，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拔出匕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反手对准了自己的心脏，狠狠地扎了下去。
他宁可死，也不接受失败！
“砰！”
一道蓝色的身影比他的动作更快。
路卡利欧一个闪身，一脚踢在周念的手腕上。
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掉进了几米外的下水道格栅里。
周念的手腕当场脱臼，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趴在了泥水里，彻底动弹不得了。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林渊蹲下身，反剪住他的双手，只听“咔哒”两声脆响，冰冷的手铐将他的双手死死锁住。
“那些被你连累饿死、被暴徒打死、被古简蜗吸干的人，你得去他们的墓前赎完罪再死。”
丰穗市的夜空在黎明来临前依然显得昏暗沉闷，但下水道里那场漫长而又压抑的追逐战，终于画上了句号。
林渊将烂泥里的周念提了起来，他整个人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嘴里偶尔嘟囔着几句听不懂的咒骂。
林渊又让路卡利欧和喷火龙帮忙，把那五只陷入沉睡的宝可梦搬到了宽敞一点的地面上。
对于这些宝可梦，林渊打算等交接的时候，让联盟的人专门把它们送到宝可梦疗养中心，让它们安度晚年。
“洛托姆，联系秦知夏，告诉她这里的位置。”
“让联盟的行动队直接派直升机过来收人。”林渊在通讯频道里下了指令。
“洛托！坐标已发送！秦知夏小姐回复，三分钟后到达，洛托！”
洛托姆在半空中转了个圈，语气显得很轻松。
没过多久，下水道上方的通风口传来了直升机旋翼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强光探照灯顺着管道的缝隙打下来，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几条速降绳被扔了下来，全副武装的联盟队员顺着绳子迅速滑降。
落地后动作麻利地将周念控制起来，同时用专门的担架把那些睡觉的宝可梦固定好。
秦知夏也顺着升降梯下来了。
她虽然也累得够呛，衣服还是那套沾满灰尘的，但眼神却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