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围猎反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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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从黑影里走出来,左手拎着光头的后领,像拎一只鸡。光头的一条腿拖在地上,膝盖以下弯成了不自然的角度。

“问。”霍去病把光头扔在林小山面前。

光头趴在地上,嘴里全是血,门牙掉了两颗。林小山蹲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梅里安藏在哪里?”

光头呜呜地说不出话。林小山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嘴掰开。舌头还在,牙齿少了几颗,但能说话。

“在……在河南……河南岸……面粉厂……”

“哪个面粉厂?”

“珠江边的……废弃的……门口的招牌还没拆……”光头说完,趴在地上,不动了。

霍去病把钨龙戟扛回肩上。“走。”

林小山扶着墙站起来,右肋疼得他弯着腰。他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光头那些手下横七竖八躺在巷子里,有的抱着腿,有的捂着肚子,有的趴着不动。他转回头,一瘸一拐地跟着霍去病走出巷子。

苏文玉站在客栈的阁楼上,面前的桌上摊着广州地图。莲花放在地图旁边,三片叶子平展着,叶脉在烛光下清晰可见。陈冰坐在窗边,手里攥着一只小瓷瓶,瓶子里装着淡黄色的粉末。她用手指捻了一点,洒在窗台上,粉末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他身上的追踪粉,还有效吗?”

陈冰把瓶盖盖上。“两个时辰内有效。”

苏文玉看着地图,手指按在沙面岛的位置。“他去了多久了?”

“一个半时辰。”

苏文玉的手指没有动。莲花的三片叶子同时颤了一下,不是风吹的,是感应到了什么。

“有人动了。”

程真从门外进来,链子斧挎在腰间,斧刃重新打磨过,在烛光下闪着冷光。“霍去病已经去了。林小山那边出事了。”

苏文玉没有问谁告诉她的,没有问怎么知道的。她把地图卷起来塞进袖子里,拿起桌上的莲花,别在腰间。“走。去珠江边。”

牛全蹲在门口,抱着皮箱,探测针插在箱盖的缝隙里,针尖指着南方。陈冰走到他身边,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跟着下楼。八戒大师走在最后,菩提子在指尖一颗一颗捻过,速度比平时快,快得像在赶路。

林小山靠在黄包车的椅背上,右肋缠着绷带,绷带是霍去病从自己衣服上撕下来的,绑得很紧,疼,但不绑更疼。他的左手垂在身侧,左肩肿了,抬不起来。右手还握着双节棍,棍链上沾着血,干了,发黑。霍去病坐在他旁边,钨龙戟竖在两人中间,戟尖伸出车外。

“你刚才,怎么找到我的?”林小山的声音沙哑。

霍去病没有回答。

林小山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袖口上有一片淡黄色的粉末,在路灯下微微发亮。追踪粉。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嘴角的血还没干,扯着疼。

“陈冰放的?”

霍去病看了他一眼。“你以为呢?”

黄包车在珠江边停下。远处,一座废弃的面粉厂矗立在黑暗中,烟囱像一根巨大的骨头,指向天空。厂房的窗户全碎了,黑洞洞的,像无数只眼睛。牛全从皮箱里掏出探测针,针尖的银光指着面粉厂的方向,亮得刺眼。

苏文玉看着那座废弃的厂房,莲花在腰间轻轻晃了晃,三片叶子同时指向同一个方向。“他在里面。”

林小山从黄包车上下来,扶着车身站直了,右肋还在疼,但能忍。他把双节棍从腰间抽出来,棍链在掌心里绕了一圈。霍去病走到他前面,钨龙戟从肩上滑下,戟尖点地。程真从后面走上来,站在他左边,链子斧横在身前。八戒大师走到他右边,菩提子在指尖停住了。牛全蹲在最后面,皮箱打开,玉碟在箱盖内侧脉动着,银白色的光一明一暗,像心跳。陈冰站在他身边,手里攥着银针。

苏文玉没有走进去。她站在面粉厂的大门口,莲花别在腰间,三片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宫崎。梅里安。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