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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尘缓缓收回那只踏在白静飞胸口上的脚,将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
他对着白静飞扬了扬下巴,转身走到擂台边缘,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群,看向站在人群后方的陈阳。
陈阳依旧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白正尧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那只青花瓷的茶杯,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捏碎了。
瓷片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红木椅的扶手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擂台上的白逸尘。
哗啦!
刘万声霍然起身,那把红木交椅被他的内力震得向后滑出半尺,椅腿在青石地面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尖响。
他站在观礼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盯着擂台上的白逸尘,脸色铁青得像一块生锈的铁板。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抬起脚,一步一步走下观礼台。
每一步踏在青石台阶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擂鼓。
台下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冰冷的杀意,像一阵寒风从擂台上刮过,让人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刘万声轻轻一踏,便直接飞身上了擂台,站在距离白逸尘不足两丈远的地方。
白逸尘站在擂台中央,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只觉得像有一座大山压在胸口,令他喘气都有些困难。
但是,他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僵硬了几分。
刘万声双手负在身后,灰色长袍在风中微微飘动。
那双浑浊而冰冷的眸子死死盯着白逸尘,像是两只铁钉,要把白逸尘钉在地上。
“我说过的话,你当耳旁风?”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刺骨。
白逸尘又退了半步,手心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是,他从来不是一个怂人。
那晚没有反抗,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父子无力反抗,最好的结果也是重伤。
如今不同,陈阳就在一旁,白逸尘的底气也足了不少。
他稳住有些发软的腿,毫不客气地回击道:“刘长老,你家住大海吗,管得这么宽?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白家的家事?我又为什么要听你的?”
四周顿时一片死寂!
包括所有白家人,以及所有台下观礼之人,全都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
这小子是找死吗?
那可是苍云派的长老!
他居然敢问苍云派长老是什么东西?
“你找死!”
刘万声脸色铁青,这三个字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双眼中充满怒火。
他倏地抬起右掌,掌心处隐隐有白色的气流在旋转,苍云掌催动到极致时特有的征兆。
擂台上铺的红毯被掌风掀起了边角,发出猎猎的响声。
“给我死!”
话音未落,刘万声已是一掌拍出。
呜!
掌还未至,白逸尘就已经汗出如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