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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正是在监控里看到过的佐川仓介,至少身份证明文件上是这个名字。
佐川仓介三四十岁的年纪,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脚上是一双沾满尘土的黑色皮鞋。
脸上的表情很放松,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没有武器,至少从外表看不出来。
这让陈阳更加警惕。
一个被安全局围堵在废弃厂房里的人,还能如此从容,要么是无知,要么是无所畏惧。
而影组的人,显然不会是前者。
陈阳走到厂房门口,生锈的铁门半敞着,门板上全是窟窿,能看到里面黑黢黢的空间。
他伸手推了一下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什么动物临死前的惨叫。
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坐在木箱上的佐川仓介抬起头,朝门口看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陈阳,然后笑了。
那笑容没有敌意,甚至带着几分友好的味道,像是在说“你终于来了”。
陈阳迈步走了进去。
厂房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头顶上是塌了一半的铁皮屋顶,几缕微弱的星光从破洞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惨白的光斑。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到处是散落的碎砖、破布和空易拉罐,一脚踩上去能听到塑料瓶被压扁的声音。
陈阳走得很慢,步伐随意,双手插在裤兜里,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他走到佐川仓介的面前,相距不过三米。
佐川仓介从木箱上跳下来,站直了身体。
他比陈阳矮半个头,但身形结实,肩膀很宽,站在那里像一截铁塔。
他上下打量着陈阳,目光在陈阳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陈阳先生?”
中文说得很流利,几乎没有口音,只是语调有些生硬,像是照着课本学的。
陈阳点了点头:“是我。”
“你好,我叫佐川仓介。”
佐川仓介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随手把手伸进夹克内兜里,慢慢掏出一个东西。
陈阳的神识已经先一步扫到了那个东西,那是一个信封。
米白色的信封,没有写任何字,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折叠好的信纸。
佐川仓介把信封举在手里,朝陈阳递了过去。
“给你的。”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表明自己没有任何恶意。
陈阳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盯着佐川仓介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恐惧,没有紧张,也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意图。
陈阳伸手接过信封。
就在这时,厂房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沈梦婷带着七八个安全局的人冲了进来,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来回扫射,照亮了厂房里每一个角落。
“不许动!”
“把手举起来!”
几只手电筒的光同时照在佐川仓介的脸上,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但他没有反抗,甚至很配合地举起了双手,掌心朝外,十指张开,做出一个标准的“我投降”的姿势。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说“我早就知道会这样”。
沈梦婷走到陈阳身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信封,又看了一眼佐川仓介,眉头紧皱。